第90章 慕伊人救火(2.6k)
约莫半个时辰后,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缓缓坐回床榻。
安綰兮將两条上下交叠的黑丝玉腿轻轻放下,柔声问道:“小夫君体內的真阳之火可曾平息?”
此刻她香腮生晕,眉梢间满是勾人的媚意,腿弯处的丝袜被炙热剑意灼破一道口子,露出大片肌肤,莹白中透著緋红。
“我看看。”
顾今朝內视灵府,只见其中仍是一片赤红,道道阳火升腾肆虐,竟已化作熊熊火海。
“这是怎么回事?”
他满脸愕然!
明明在鬼媳妇相助下,已糅合过一次阳火,体內情形不仅未缓解半分,反倒越发燥烈难耐。
安綰兮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光芒:“想来是小夫君压抑太久,真阳之火过於旺盛,方才那点阴气根本不足以调和。”
顾今朝眉头紧锁:“可按理说,至少也该缓解几分,怎会愈演愈烈?”
“难不成,需要更多阴气?”
此刻他只觉方才纳入体內的阴气如同杯水车薪,投入阳火中转眼便被吞没。
“阴阳相生相剋。”安綰兮轻嘆一声:“若阴气不足,非但无法调和阳气,反会助长其势。”
听到这话,顾今朝感到脑壳隱隱作痛。
《真阳剑诀》中虽载有调和真阳之火之法,却从未提及会出现这般状况。
他怀疑,这是【养剑术】带来的反噬。
毕竟以真阳之火蕴养三月,直至无法再压制。
而如今,怒气技能已然交了出去,真阳之火便不再淬炼剑意,反而尽数倾泻於他自身。
那滋味,宛如挨打之人寻不到正主,便將满腔怒火全数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安綰兮沉吟片刻,语带自责道:“应当是我的问题。”
顾今朝面露不解之色:“这话怎么说”
安綰兮轻嘆解释:“我如今只是神魂魂体,且仅为四分之一的残魂,体內阴气自然稀薄了许多。”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顾今朝追问道。他已感觉体內【中极】【气海】【关元】三处要穴再度胀痛滚烫,灼热难当。
安綰兮抿了抿唇:“我的阴气无法调和小夫君体內如此旺盛的阳火。”
“这般情形,只能让她人相助了。”
顾今朝微微一怔。
若鬼媳妇无法助他,岂非只能去寻林青瓷或慕伊人?
可问题在於,他总不能径直跑到两女面前,直白开口求助吧?
那场面与当眾社死有何分別?
安綰兮似感知到了什么,唇角却勾起一抹迷人弧度:“夫君拉不下面子,却可让这小傢伙代为传讯~”
“什么小傢伙?”
顾今朝疑惑道。
话音刚落,窗外便跃上一道娇小身影。
三花猫抬起头朝內望去,恰好对上一双紫莹莹的眼眸,不知怎地便觉晕晕乎乎,仿佛陷入漩涡之中。
“去慕伊人房里,告诉她,顾今朝修行出了岔子————”
一道柔媚嗓音轻轻传来。三花猫微微一怔,旋即跃出窗外,朝自家小姐房间奔去。
目送猫影远去,安綰兮这才展露浅笑:“在慕伊人到来之前,夫君还需稍作准备。”
顾今朝茫然道:“准备什么?”
安綰兮纤指轻抬,如玉指尖接连点在他小腹下三处要穴之上。
顾今朝身躯一僵,只觉一股燥热轰然腾起,瞬间化作滔天火浪,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仅片刻,他已是双眸赤红,呼出的气息都夹著火星:“媳妇,你这是做甚————”
安綰兮眨了眨勾人的桃花眼,语气带著一丝促狭:“没做什么,不过是將你体內真阳之火稍稍引动罢了。
鼻尖縈縈绕著熟润如蜜的幽香,顾今朝眸光不由落在了鬼媳妇那丰腴熟美的娇躯上。
丰盈高耸的雪峦因为施法的动作颤颤巍巍,浑圆如磨盘的美臀下,一双玉腿还裹著冰蚕黑丝,浑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种香惑嫵媚的气息。
仅是一眼,如潮慾念便席捲而来,顾今朝几欲扑上前去。
下一瞬,身躯却猛然僵在原地。
他不能动了!
这与上次阳气化火的症状一模一样。
“夫君耐心等候,你家青梅很快便到。”
安綰兮嫵媚一笑,將散落地面的訶子裙拾起,又迅速清理了刚才糅合阳火的痕跡,这才扶著顾今朝躺好,然后將房门的门门取下。
百草堂,东厢房內。
烛火如豆,身著一袭黑白道袍的慕伊人正盘坐榻上,正在修炼著宗门道法。
今日观顾今朝连战佛女禪子,令她获益匪浅。
以七品初期之境连败两名六品,其中对功法的运用,对自身战力的掌控,可谓已达极致。
慕伊人不明顾今朝如何做到,但他既可行,自己亦当能为之。
“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三花猫忽地窜入房中,焦急地撞入她怀里。
慕伊人睁开美眸,黛眉微蹙:“何事慌张?”
三花猫扯著她衣角急道:“公子修行出了岔子,浑身冒火————”
——
慕伊人芳心骤紧,身形当即作一道残影,朝著顾今朝房间掠去。
三花猫本想跟上,脚步却是一顿,环顾四周,满脸茫然:“我怎会跑到小姐房里?”
“小姐人呢?”
正当她疑惑之际,慕伊人已经推开房门,进入其內。
顾今朝听闻动静,便知是她来了。
只是心中有些奇怪。
窗户不是被他隨手关上了吗?
刚才三花猫,是怎么跑进来的?
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他还未来得及多想,慕伊人已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榻边。
抬眼看去,只见自家竹马双眸赤红,额角青筋微突,浑身肌肤轻颤,不断溢出滚烫气息。
她抬手搭上他腕脉,感知到灵府內已被炽热烈焰笼罩,心头顿时一紧:“你走火入魔了?”
“並非是入魔————”
顾今朝喉间乾涩,面颊潮红,艰难吐出几字:“只是与禪子交手时,动用了那增强剑意的秘法,致使阳气化火,反灼己身。”
他不是故意卖惨,而是真被阳火烧得煎熬难耐。
当然,这得“归功”於自家鬼媳妇。
慕伊人想到水火相剋,想要运转《上善若水》相助:“我以水行法诀化去你体內阳火————”
顾今朝摇头道:“这真阳之火无法以外力化去。”
“水火虽克,若强行施为,只怕会损我剑道根基。”
慕伊人思忖片刻,便想起身:“我去请婼姨————”
她在修行一途上虽然领先顾今朝不少,却不精通医术。
如此情形,唯有求助司好。
顾今朝眉心一跳,连忙阻止:“別去————”
自从上次姨出手相助,两人之间的关係已变得极为微妙。
若再来一次,无异於將彼此推向背德的深渊。
慕伊人越发焦急:“那该如何是好?”
顾今朝其实仍有几分尷尬,不知该怎么开口。
但隨著真阳之火灼烧神魂肉身,阵阵刺痛如浪潮袭来,终是一咬牙道:“若要调和阳火,需引女子阴气相济,借亲密接触缓缓疏导————”
慕伊人毕竟是他未婚妻,哪怕做些亲密的事也似名正言顺。
如此,总比再去劳烦司妤或林青瓷好。
听罢这调和之法,慕伊人冷艷容顏霎时緋红,却只是咬了咬唇,那柔若无骨的縴手便探进了被褥內。
她性子虽清冷,却非优柔寡断之人。
见顾今朝受此折磨,芳心早已揪痛不已,只想儘快助他缓解,哪敢有半分耽搁。
前世两人最亲密之举,不过是亲吻而已。
怎料这一世,她不仅强吻顾今朝,逼他签下婚书,更在温池中主动褪去道袍,借滋养神魂为名,给他甜头。
如今,竟又做出更为逾矩之事————
慕伊人心中虽有些羞耻,却有一丝喜悦与优越悄然滋长。
喜悦,源於她与顾今朝的关係更进一步。
而那优越之感,则是相较於林青瓷,她已领先太多太多了。
照此情形,待到林青瓷终於鼓起勇气表明心意时,或许她与顾今朝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