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里有问题。”萧九渊当即就要下井一探究竟。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解决掉毒村这些毒的根源问题就在这口井里。
就在他准备下井一探究竟时,酒酒却拦住了他。
“別衝动。”酒酒拉住萧九渊,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拿出一颗小药丸扔进去。
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井下传来很大的动静。
一道黑影一跃而上,差点把井口处的酒酒给拽下井。
萧九渊眼疾手快拉著她后退好几步。
接著井里又传来很大的动静。
像是有什么巨物在水下翻腾般。
那动静很快停止。
酒酒再次尝试往井里扔小药丸。
这次,却没有任何动静。
他们等了很久,也依旧如此。
“看来是有了防备。”萧九渊沉声道。
酒酒也觉得可惜。
刚才事发突然,他们都没看到水下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
现在水下的东西有了防备,再想將其引出来就很难了。
“那怎么办?”酒酒问萧九渊。
萧九渊道,“先回去,再想其他办法。”
酒酒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片刻后,村外的无心等人就看到半空中,萧九渊抱著酒酒站在金雕背上。
看到他们出来,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萧九渊和酒酒无心三人快马加鞭,也没能赶在关城门之前回到皇城。
索性就在皇城外十几里处的农家藉助一宿。
前半夜风平浪静。
后半夜,他们就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
“出什么事了?”萧九渊打开房门走出去,问围在一起的村民们。
有个村民脸色发白的指著地上的人说,“瘟……瘟疫……他这是瘟疫!”
“別乱说,什么瘟疫?他就是生病了,找个大夫抓几服药吃了就没事了。”另一个年长些的村民瞪了说话的村民一眼,忙找补道。
他一边说,一边使眼色让其他村民把那人抬走。
萧九渊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被那年长些的村民拦下。
“时候不早了,贵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话落,那个年长些的村民就带著其他村民神色匆匆地走了。
这时酒酒也从屋里出来。
刚才的时她都看到了,她摸著下巴问萧九渊,“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萧九渊摇头说,“別节外生枝,回屋休息,天一亮就回皇城。”
“行吧!”酒酒打了个哈欠,张开双臂对萧九渊说,“小渊子,抱。”
萧九渊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去。
翌日,清晨。
天还没亮,酒酒三人就被一阵拍门声吵醒。
敲门的是昨晚那个年长些的村民,他笑著说,“天亮了,贵人们要进城的话可以出发了,可別耽搁了贵人们的正事。”
这是要撵他们走。
萧九渊只是看了这个村民一眼,並未多说。
回到皇城中,萧九渊东宫都没回,带著酒酒直接进宫见了晋元帝。
他们跟晋元帝说出来此行的遭遇。
以及,他们的猜测。
“你们是说,那些难民並非来自窑门村,真正的窑门村在一年前就变成了毒村。而那些难民中发现的疫病,並非天灾,而是人为投毒?”
听他们说完后,晋元帝又是震惊又是愤怒。
萧九渊脸色也很是凝重地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是难民入城,还是疫病,都是人为的可能性更大。”
“当务之急,是要先控制住疫病的传播,也要及时將幕后下毒的黑手抓出来。如若放任不管,只怕对方会做出更多丧心病狂的事来。”
晋元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道,“此事就交由太子你全权负责,必要时候,朕允你先斩后奏之权。”
萧九渊当即应下。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震动很快停下来。
“方才那难道是……地龙翻身?”说到地龙翻身,晋元帝的脸色越加凝重。
地龙翻身是不祥之兆。
也是上天再对他这个皇帝表示不满。
萧九渊还没开口,酒酒先回答,“不像是地龙翻身。”
“嗯?永安知道地龙翻身是什么样?”晋元帝看向酒酒问道。
酒酒摇头,“我不知道啊,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地龙翻身。”
地龙翻身就是地震。
若真是地震,怎会毫无徵兆?
动物的直觉是最敏锐的。
一旦发生地震,动物必然会最先有感知。
所以酒酒才如此篤定地说不是地龙翻身。
“来人,去查!”
晋元帝当即让人去查方才那阵剧烈震动的原因。
很快,去查那阵剧烈震动的人回来了。
“天降异象?”晋元帝眉头紧皱。
暗卫道,“回稟皇上,的確如此。就在一个时辰前,突然乌云密布,隨即从天上掉下来一块石碑,上面写著:灾星天降,祸起东方,瘟疫横行,灭国之灾!”
“那块石碑的背面还有几行字,写著:祸兮福所倚,福星护国,明珠蒙尘,天佑大齐,救国救民。”
说话间,暗卫將自己从石碑上抄写来的纸,送到晋元帝跟前。
晋元帝盯著那张纸上的字,嘴里反覆念了好几遍。
萧九渊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酒酒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皇宫离开后,坐在萧九渊肩上的酒酒突然说,“小渊子,石碑上写那个灾星,是不是我?”
“自然不是。”萧九渊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接著又道,“什么天降异象?装神弄鬼。”
酒酒摸著下巴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那什么天降异象是假的。”
“但像你我这么聪明的人可不多。”
这也是萧九渊所担心的。
石碑上的字指向性太明显。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冲酒酒来的。
萧九渊还没找到应对之策,酒酒是灾星的事,已经在坊间传开了。
这还要从忘尘大师跪在皇宫外,高喝,“恳请皇上下旨,除灾星,救万民!”开始说。
原本,对石碑中暗指酒酒是天降灾星的事,还只是大家私底下的猜测。
毕竟事关东宫,没人敢拿到明面上说。
可忘尘这一跪,一喊,就坐实了酒酒是灾星这件事。
不管石碑中说的灾星,是不是酒酒,灾星这顶大帽子就已经扣到了酒酒的头上。
跟酒酒灾星名头一起宣扬出去的,就是福宝是福星这件事。
石碑上那句:灾星天降,祸起东方。
摆明了说的是来自东宫的酒酒。
而那句,福星护国,明珠蒙尘。
都指名道姓了,除了福宝骆明珠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