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被灭的真相?
丁三眉头微蹙,觉得萧九渊当他是傻子。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晋城为何被灭。
因为,晋城就是被他亲手屠杀的那座城池。
仿佛是看穿他心中所想般,萧九渊看著他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告诉你,晋城被灭,另有隱情,绝非你所想那般呢?”
“什么意思?”丁三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
看向萧九渊时的眼眸,宛若刀子般。
萧九渊也不闪躲,漆黑的眼眸与他对视,“就是你想的那样。”
“晋城被灭,另有隱情。”
丁三盯著萧九渊看了半晌,才开口,“我如何信你?”
萧九渊道,“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但同样,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晋城被灭的真相。”
话落,丁三的剑飞快出鞘。
他剑指萧九渊的面门,距离他的眉心不足三指距离。
只要丁三稍稍往前一送。
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萧九渊。
“说,或是死。”
丁三的声音冰冷刺骨,看向萧九渊的眼神仿佛再看一具尸体。
萧九渊毫不畏惧。
没反击,也没闪躲。
他就这么任由丁三手中的剑指著自己的面门,双眸冷冷看向他,“杀了我,你就永远不会知道晋城被灭的真相。”
四目相对间,是两个男人无声的对决。
半晌,丁三才收起手中的剑。
他看向萧九渊问,“我信你这次。若你敢骗我,我不介意再屠一座城。”
“屠夫二字,绝非浪的虚名。”
丁三的警告,透著一股血腥残暴的气势。
萧九渊却丝毫不受威胁道,“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丁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说罢,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找到那些人。”萧九渊说出自己的要求。
丁三似乎早就猜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可以。但我只会帮你们找人,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萧九渊点头,“可以。”
“你的时间不多了,两天之內,我要知道那些人的消息。”
丁三直接无视他,转身施展轻功离开。
他走后,空中才传来一句,“等著。”
萧九渊盯著丁三离开的方向,眼眸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有人戳了戳萧九渊的腰窝。
“嗯?”萧九渊低头,就对上酒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酒酒指了指丁三离开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道,“你把我的人弄走了,没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萧九渊道,“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一句话,差点没把酒酒给气炸。
“好你可负心汉!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小甜甜。利用完我了,就是大人的事小孩別管是吧?你好得很。”
酒酒单手掐腰,指著萧九渊气地跳脚。
骂完她还觉得不解气,冲不远处的白虎喊了声,“小白,过来。”
白虎来到酒酒跟前,很乖巧地趴在她面前。
酒酒手脚並用爬上白虎的后背。
直接道,“小白,我们走!”
“嗷——”
白虎低吼一声,驮起酒酒就离开。
从酒酒喊白虎过来。
到酒酒骑上白虎,一人一虎离开。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到萧九渊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想去阻拦时,一人一虎已经不见身影。
*
与此同时,酒酒已经骑著白虎来到了皇城。
“惊鸿姐姐,出来吧!”
出了皇城,酒酒停下来喊了一声。
隨即,惊鸿的身影出现在酒酒跟前。
“小郡主怎么知道是我?”惊鸿走到酒酒跟前笑道。
酒酒道,“青梧不在,惊鸿姐姐肯定会寸步不离的守著我,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惊鸿闻言,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小郡主真厉害,脚指头都会想事情。”
那浮夸的表情,让酒酒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她无奈道,“惊鸿姐姐,你不会夸人可以不夸,不用硬夸。”
搞得她们两都尷尬。
惊鸿冲她笑笑,也没说什么。
酒酒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问惊鸿,“是小渊子让你来看著我的吗?是不是我做什么事你也要管我?”
惊鸿摇头,“我的任务是保护小郡主的安全。”
言下之意,別的她不管。
酒酒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那你跟我走吧!”
酒酒骑著白虎,身边跟著惊鸿,开始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招摇过市。
“啊,有老虎!”
“快跑啊,有老虎!”
“孩子,我的孩子……”
……
酒酒带著白虎出现后,原本喧闹繁华的街上瞬间乱成一团。
街边的商贩带著他们的货物到处逃窜。
原本轻鬆愜意逛街的百姓们脸色大变纷纷四处逃窜。
瞬间,大人的叫喊声,孩童的哭闹声,让原本喧闹繁华的街道又吵又乱。
有个蹣跚学步的孩童不懂大人的惊慌和恐惧从何而起。
只觉得眼前这只大猫好大好漂亮。
“猫猫……摸摸……”
孩童跌跌撞撞地朝白虎走去,脸上满是笑容。
不远处,是孩童娘亲绝望的喊叫声,“不要……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绝望的妇人被人拦下。
没人敢上前帮她救她的孩子。
眼看著白虎就要走到孩童的面前,甚至朝孩童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一幕,让妇人差点晕厥。
其他人也纷纷別开脸,不敢去看这即將发生的血腥画面。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血腥画面並未发生。
孩童也並未被白虎的血盆大口咬断头颅。
“咯咯咯……大猫猫,软乎乎。”
孩童安安稳稳地坐在白虎的后背上,被酒酒抱在怀里,两人咯咯笑著抓白虎后背上的毛。
白虎来到妇人的跟前,刚要把孩子还给她。
突然有人站出来,大声呵斥酒酒,“放肆!竟敢纵虎行凶,简直罪大恶极。”
“来人,將这只吃人的猛兽给本小姐杀了。”
隨著此人的话音落下,一行手持武器的侍卫衝上前,將酒酒和白虎围在其中。
酒酒皱眉看向说话的人,“云卓君,你发什么疯?”
呵斥酒酒,喊著要打杀白虎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跟酒酒有些过节的云卓君。
云卓君今日外出,没想到竟让她碰到萧酒酒纵虎伤人的画面。
这对记恨酒酒,做梦都想抓到她把柄的云卓君而言,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云卓君当即上前,正义凛然地叫囂著要打杀白虎。
她甚至都想好,將白虎打杀后如何將罪名都扣到酒酒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