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程谨闭著眼睛,“今天又有人来闹,说我开的药把人吃坏了。结果是病人家属自己乱用偏方。”
“这些人真是……”贺知年嘆气,“程谨,要不咱们换个医院吧?省得整天受这些气。”
“不换。”许程谨睁开眼睛,“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走?该走的是那些使坏的人。”
“可是……”
“知年,我知道你担心我。”许程谨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的看著他,“但这就是我的工作。”
“选择了当医生,就要面对这些。我不能遇到困难就退缩。”
贺知年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她,只能嘆口气:“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那些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知道。”许程谨点头,“我会小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程谨格外小心。
每个病人的病歷她都反覆核对,开的药也再三確认。
但这天,她还是遇到了麻烦。
一个年轻女人抱著孩子来看病,孩子高烧不退。
许程谨检查后,诊断为病毒性感冒,开了退烧药和抗病毒药。
“按时服药,多喝水,注意观察体温。”许程谨叮嘱道。
年轻女人拿了药就走了。可两个小时后,她又抱著孩子冲了回来。
“许医生!你快看看我儿子!吃了你的药,他开始抽搐了!”
许程谨一看,孩子確实在抽搐,脸色发紫。她立刻组织抢救,同时问:“你给他吃了几片药?”
“就,就按照你开的,一次一片啊。”年轻女人哭道。
“药呢?给我看看。”
年轻女人拿出药盒。
许程谨一看,脸色变了:“这不是我开的药!我开的是儿童专用退烧药,你这是成人用的!而且剂量也不对!”
“怎么不对?就是药房给的!”年轻女人一口咬定。
许程谨立刻让护士去药房查记录。
结果发现,药房的记录確实是儿童退烧药,但年轻女人手里的却是成人药。
“这怎么可能?”药房的工作人员也懵了,“我明明给她的是儿童药啊!”
孩子经过抢救,总算稳定下来。但这件事太蹊蹺了,许程谨觉得不对劲。
她仔细检查了年轻女人拿来的药盒,发现上面的批號和医院进的批號对不上。
“这药不是我们医院的。”许程谨肯定地说,“我们医院进的药都是统一採购,批號都是最新的。”
“你这盒药的批號是去年的,而且包装也不一样。”
年轻女人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发问:“你,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自己换药害我儿子?”
“我没这么说。”许程谨冷静地说,“但事实就是,你拿来的药不是我开的,也不是我们医院的药。至於这药是怎么来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年轻女人突然撒起泼来,“大家快来看啊!医生治坏了人还诬陷病人啊!”
很快,又围了一群人。这次连记者都来了。
“请问许医生,这是怎么回事?”记者举著话筒问。
许程谨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我已经报警了。这盒药的来源有问题,必须查清楚。”
警察很快来了。
调查后发现,这盒药確实是假的,是市面上流通的假药。
但年轻女人一口咬定,药就是医院给的。
双方各执一词,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许程谨知道,这又是一次针对她的陷害。
但这次的手段更高明,想到用假药来製造医疗事故。
她突然想起药房被盗的事。丟失的药品中,就有这种退烧药。
难道是有人偷了医院的药,换成假药,然后利用病人来陷害她。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復,而是拿病人的生命当儿戏!
许程谨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警察。警察高度重视,决定併案调查。
可就在调查进行中时,许程谨家里出事了。
这天晚上,许程谨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撬了。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倒没丟,但她的医学笔记和资料被翻得满地都是。
“这是有人想找什么东西。”贺知年脸色阴沉,忽然转头看向她,“程谨,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什么?”
许程谨突然想起,她最近在整理王副院长那起麻醉事故的资料,还收集了一些证据。
她赶紧去书房检查,发现那些资料果然不见了!
“知年,有人偷走了我收集的证据!”许程谨脸色发白。
“什么证据?”
“王副院长那起事故的证据。”许程谨急道,“我找到了当年的护士和医生,他们都愿意作证。现在证据被偷了,他们可能也会有危险!”
贺知年立刻报警。警察来勘查现场,发现窃贼很专业,戴了手套,没留下指纹。
“看来是衝著那些证据来的。”警察分析道,“许医生,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许程谨苦笑:“太多了。但最有可能的,是王副院长。”
“我们会调查的。”警察说,“但你要小心,对方可能还会对你下手。”
警察走后,贺知年严肃地说:“程谨,从现在开始,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家里我也会安排人看著。”
“不用这么夸张吧?”许程谨觉得他小题大做。
“必须这样。”贺知年坚持,“程谨,对方已经狗急跳墙了。偷证据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过分的举动。”
许程谨看著贺知年严肃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好,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程谨格外小心。贺知年每天接送她,家里也请了人照看。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许程谨正在门诊,突然衝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许建强。
“许程谨!你这个没良心的!连自己三奶奶都虐待!”许建强大声嚷嚷。
许程谨皱眉:“许建强,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许建强冷笑,“大家快来看啊!这个许程谨,表面上是好医生,背地里虐待老人!我三奶奶在她家,被她折磨得不成人样!”
这时,王秀英被两个人搀扶著走进来。她脸色確实不好,走路摇摇晃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