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酒店,米婭也是一夜未睡,抱著手机看著乌云密布的天,祈求別再下雨了。
申玉娇却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个懒觉,直到九点还趴在床上不起来。
沈莉雪顶著黑眼圈来了,对申玉娇的后背翻了个白眼。
沈莉雪和米婭刚聊两句救援的情况,申玉娇的手机响了。
申玉娇从被窝里伸出手臂,懒洋洋的接听。
来电话的是助理唐小琴,昨天她就去省厅找朋友查黄品强这个名字,结果昨天她朋友没时间,也参与抗洪的值守了,就拖延到了今天,一大早,又去了省厅,查到了一些信息。
目前能知道的叫黄品强的人,只有三个人,一个老人七十二岁,一个中年人四十多岁,还有一个年轻人二十四岁,然而,这个年轻的黄品强就是樺林人。
“啥?”申玉娇猛然坐了起来,“你是说这个黄品强就在樺林?”
唐小琴道:“工作单位是樺林城管局,不过,好像辞职了。”
“肯定是他,怎么找啊?”申玉娇急问。
唐小琴道:“这就不知道了,辞职了,不知道去干嘛了,或许当地人能知道。”
“我这就去樺林!”
申玉娇掀开被子直衝洗手间,丝毫没发现沈莉雪目瞪口呆的表情。
“到底咋回事?”沈莉雪问米婭。
“什么咋回事?”米婭问。
“她为什么要去找黄品强?”
“我也不知道啊,你认识这个人?”
“你不认识?”
米婭摇头,同时也想到了什么,猛然紧张的看向沈莉雪。
沈莉雪道:“这个黄品强是陆明远的哥们儿。”
米婭顿时张大了嘴。
沈莉雪道:“我离婚前打了一次胎,陆明远陪我去的,需要他签字他就签了黄品强的名字,害得黄品强被我前夫打了一顿,这一次肯定是陆明远办了什么坏事又写的黄品强的名字。”
米婭懂了,这么说的確有这个可能,虽然她不知道陆明远在什么情况下留的这个名字。
趁申玉娇还在浴室化妆,米婭只好坦白了陆明远冒充假道士救申玉娇的事,然后二人在黑暗中度过了三天,陆明远不辞而別,申玉娇不但不生气,还认为这就是现代版的虚竹与梦姑的故事。
沈莉雪听完直接把茶杯摔了,心里把陆明远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没你这么会撩骚的!
申玉娇好奇的从浴室探出头来,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问米婭:“你摔的?”
米婭无语的看了眼沈莉雪。
申玉娇道:“她自己摔的,可別到时候让咱们赔啊……”
说到这,才发现沈莉雪的脸色跟猪肝似的。
“你惹她了?”申玉娇也不化妆了,来到米婭身边警惕的看向沈莉雪,
如果沈莉雪对米婭爆粗,申玉娇是坚决不允许的,这可是竹空的小师妹,她必须保护。
“没事的,”米婭摆摆手道:“你刚才接电话说要去找谁?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申玉娇道:“哦,忘了告诉你了,竹空给我的膏药是从大德堂药房定製的,然后我从大德堂药房找到了原始药方,落款签字写的是黄品强,所以我觉得竹空的本名应该叫黄品强。”
米婭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暗怪陆明远太大意了,新编个名字就那么难吗?
一旁的沈莉雪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申玉娇刚想质问沈莉雪你什么意思,
米婭连忙拉住申玉娇的手道:“竹空不叫这个名字,你別去找了。”
“那他叫什么?你不是说你不知道真名也不知道家在哪吗?”
“是不知道,但我肯定他不叫这个名字。”
“那他为什么写这个名字?”
“隨手瞎写的唄。”
“不可能,”申玉娇摆摆手,“黄品强这名很少见啊,就算隨手写假名,他也应该写王强刘明李刚这类的吧,哪怕写个李华也是可能的呀。”
“……”米婭心说是这个理,黄品强这个名字太特別了,而且还找到了真叫黄品强的人。
申玉娇又道:“而且这个黄品强以前在城管局工作,这么好的工作都辞职了,肯定是悟道了,你以前没听竹空说过他以前的工作吧?”
“...”米婭无语的看著申玉娇,本来她就不是善於辩解的人,此时更是无法帮陆明远圆场了。
然而,善於辩解的沈莉雪忽然说道:“对啊,你快去找吧,找到这个黄品强你就带他远走高飞,千万別嫌弃他的长相,这才是真爱。”
“嫌弃长相...你认识?”申玉娇问。
“不认识,一听这名就不是啥好人,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王八蛋……”
沈莉雪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