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刻字!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重生天龙:我练武长生
    “改名?”四人愤怒不解,但突然感觉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再也无法动弹丝毫。
    “阁下,你究竟要干什么?未免太过欺人了。”不嗔惊怒道。
    江微尘不语,但指尖莹白真气如雷射般射出,眨眼间就来到不嗔额头。
    江微尘手指凌空虚画,雷射般的真气亦如刻刀一般隨之划破不嗔光洁饱满的额头。
    额头传来疼痛,不嗔疯狂挣扎,甚至全力调动功力,可却挣脱不了束缚。
    “眾弟子,此乃魔头,无需顾忌,给我上。”不嗔动弹不得,只得寄希望於其它武僧。
    四周数百武僧闻言,虽不解四位护法金刚为何反抗不了,但也是没有犹豫。
    不过江微尘悬浮三丈高空,不会飞行的他们若於地面攻击,恐威力大减。
    “诸位师弟,叠罗汉棍阵。”
    一僧人话落,数个僧人踏步上前,手臂互相交缠,稳稳站定。
    其后武僧不断跃起,一人叠一人,不断攀升,最后境界最高的数人居於顶端,或掌力,或指力,或持棍对著江微尘发动攻击。
    江微尘手中真气光束不停,只唇间轻吐一字:“散!”
    话音响起,近前的掌力、指力等一切真气攻击顿时消散。
    “镇!”
    再一字出口,一眾武僧瞬间感觉头顶好像有一座山向著他们压来一般。
    任凭他们如何发力都无济於事,都无法再稳住。
    数十武僧从上而下噼啪落下,狠狠的砸在白石广场上。
    而躺下的他们再也无法起身,被狠狠的镇压在了地面之上。
    甚至不止他们,其它还未动手的武僧也受到了镇压,再也无法站立,或跪,或坐,或躺。
    “这是什么手段?”
    不嗔、不贪眼角余光看著数百武僧就这样被镇压在地,一时惊骇不已。
    不嗔竟忘了额头的疼痛,昵喃道:“破碎机强者有这么强吗?”
    要知道这数百武僧可大多都是先天境武者,更有数个宗师在內。
    若这人动用自身功力,不嗔不意外,毕竟差距太大,可这人未动用丝毫功力。
    不动用功力,那就是气势,强者的气场……不对,靠气场无法镇压这么多武僧。
    而且他自己也被束缚,可他未感觉到任何气势威压。
    这束缚,这镇压来自四周的空间与天地之力,而不是来自於人。
    传闻破碎级强者能引动天象变化,可借天地之力,可也不该有这么强啊?
    记载中借天地之力可使攻击威力大增,甚至可藉此破碎虚空飞升,可从未听说能借天地束缚禁錮他人啊?
    江微尘动用的確实不是自身气势,也不是单纯的天地之力。
    用气势镇压人虽也可以,但这些都是武僧,若意志不屈,则效果大减。
    单纯的天地之力也能镇压人,但不可能达到如今这般反抗不了的程度。
    天地之力很强,但借来的终究只是借来的,威能有限。
    可场域就不一样了,场域之內我为王,不是借,而是夺取掌控权。
    在场域之內,別说这些武僧了,就算是向雨田这等天人来了,江微尘也是一言镇压。
    而在这大唐世界,他的权柄很大,场域的效果只会更强。
    这是他的主场,別说天人,同境亦可一言镇压,越境也应该能,只是如今没有这样的人让江微尘去验证。
    不嗔本想借同门攻击让江微尘分心,助他脱离束缚状態。
    可他发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成了摆设,对眼前这人没有威胁。
    而他的额头之上也已经烙印下了一个字:嗔!
    对方的真气划破他的皮肤,血肉,直接在他的额骨上刻上了一个字。
    不嗔此刻已然明白江微尘所说的改名是什么意思了。
    將他法號的“不”字去掉,在他的额头上刻了个嗔字。
    此刻,不嗔没心思纠结为何额头不见血跡。
    奇耻大辱啊,心中的愤怒让不嗔面容狰狞,“贼子,贫僧与你势不两立。”
    面对这等强者,他本该为性命,为禪院存亡忍辱,可他忍不了一点。
    怒骂过后,不嗔竟催动体內真气,怒而將额头之上的整块皮肤都摧毁。
    没有江微尘的真气疗愈,不嗔的面上瞬间鲜血淋淋。
    为了消除刻下的字,他不惜毁了额头之上的整块皮肤。
    江微尘对此岂能没有预料,若是女子,可能下不了决心毁容,只会遮掩,但男子可没那些顾虑。
    江微尘轻笑道:“想法不错,可惜了,本座刻下的字可没那么简单。”
    “你想毁去,摧毁皮肉可不行,除非你自碎整块头骨,但你有那个勇气吗?”
    不嗔闻言,勉强凝神感应,隨后一怔,有些不可思议。
    他刚刚毁去的皮肉竟在自行吸收天地灵气恢復。
    而源头中心正是那个烙印在顎骨之上的“嗔”字。
    按这趋势,要不了几天,他毁去的皮肉就会恢復。
    而听其话语,重新长出的皮肤上那个“嗔”字还会出现。
    “怎么可能,一个字而已,怎么可能自行吸收天地灵气恢復?”
    “忘了告诉你,刻字时本座融入了自身所感悟的道。”
    “这个字有道韵,这是道痕,你想消除,除非你能入道。”
    “否则就只能將承载这个字的头骨彻底毁去。”
    不嗔看著面含微笑的江微尘,没有感觉到任何和蔼。
    “恶魔,你这个恶魔,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於我?”
    江微尘反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若受不了,你自碎头骨即可,可你有那个赴死的勇气吗?”
    “贪、嗔、痴都看不破的人,本座不信你能看破生死。”
    说著,江微尘散开了对不嗔的镇压,就这样看著他。
    不嗔感受著对方讥讽的笑容,抬手就对著头颅拍去。
    可当手掌距头骨只有半寸之时,他停下了,心中耻辱似战胜不了死亡的恐惧。
    眾目睽睽之下,不嗔为自己的贪生怕死而感到无地自容,最终猛踏地面,一跃而起。
    “魔头,贫僧杀了你。”
    作为修炼之人,对生死早有准备,已经做好了隨时被人杀死的准备。
    可被人杀与自杀区別很大,被人杀是无奈、无力,自杀则需要莫大的勇气。
    不嗔没那个勇气自杀,只能行螳臂当车之事。
    然江微尘不会让他的想法得逞,心念一动,刚跃起的不嗔就被镇压在地。
    “自己没勇气自尽,却想著借本座的手了结,呵呵!”
    一个呵呵道尽了所有,不嗔不知是羞愧还是真的被镇压,面部贴著地一动不动。
    江微尘暂时不管不嗔,如法炮製的在不贪额头上刻了个贪字,在不痴额头上刻了个痴,痴迷敛財的痴、不惧额头上则刻了个惧,惧怕无財的惧。
    见到了师兄不嗔反抗无果的结局,三人倒是都没有反抗,闭眼不做声。
    做完这一切,江微尘看著躺在地上的不嗔,开口道:“你问本座为什么要羞辱於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本座不介意多说几句,为你们解解惑,这也是本座的用意所在。”
    “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天天將普度眾生掛在嘴上。”
    “可你们是怎么做的呢?金铜铸殿,琉璃覆顶,心安理得的享受信眾的供养,可却视他们的苦难於无物。”
    “名义上打著为天下苍生好,代天选帝。可你们真的是为天下苍生好吗?”
    “代天选帝的目的只是想扶持一个亲近佛门的帝王,让你们的地位更加超然,更方便你们敛財罢了。”
    “我本无心过问,可你们如此明目张胆,本座有些看不下去。”
    “但本座又不太想插手过多,所以只能让你们代劳了。”
    “换了早年,你们这些人早已死了,净念禪院本座亦会让它消亡。”
    “如今,本座慈悲,对你们网开一面,给你们个改过的机会。”
    “净念禪院乃佛门领袖势力,应该起好带头作用。”
    “刻在你们额头上的字我融入了巔峰慈悲意境,要消除有两个办法,其一自碎头骨。其二心怀慈悲。”
    “当然,让你们这些六根不净,克服不了贪嗔痴的人突然变得慈悲很难。”
    “所以,本座也不强求,只要净念禪院今后多做善事,起好带头作用,他日可来找本座,本座为你们消除烙印。”
    不痴听到还可以消除,睁眼问道:“多做善事,不知阁下眼中的善事衡量的標准是什么?”
    普通人眼中的善事和地位尊崇的人眼中的善事衡量的標准往往不同。
    “天下动乱,多少人食不果腹,多少人易子而食。”
    “我眼中的善事不是代天选帝,不是替天行道,救济斯民即可。”
    江微尘指著净念禪院这些恢弘奢靡的建筑说道:“净念禪院有这財力,接济一下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对你们的积累而言不值一提。”
    “不要求你们散尽所有,但敛富人之財,拿出一部分散於穷人之手不难吧?”
    “你净念禪院今后若是愿意带头散財救济斯民,他日我可为你们四人消除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