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表情阴狠的琴酒。
林正义却莫名想到一句台词。
得加钱...
“如果这些钱都不够的话,我一时间也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林正义表情略带遗憾。
同时被两把枪指著脑袋,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一幕被琴酒看在眼里,他微微眯起眼。
是有恃无恐,还是强装镇定?
不过光是这份单刀赴会的胆魄,就绝非常人了。
貌似,现在的铃木正义跟在那个游乐园看到的那个热情警察,並不一样啊。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琴酒毫不犹豫说。
林正义適时摇摇头,“別这样,现在杀了我,不就是杀鸡取卵嘛,只是个玩笑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魂淡,玩笑?!你还得我跟大哥进了警察局,大哥的车也被...”
“伏特加!”
琴酒目光扫过,伏特加这才闭上嘴。
林正义眨眼。
哟哟哟,他听到了什么。
没人告诉他,琴酒那辆保时捷没了啊。
从伏特加语气不难听出。
琴酒爱车绝对是没了,嘖,真是可惜一辆不错的古董车。
“而且,我还帮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林正义放下手,没有理会伏特加,自顾自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喝点什么,咱们边喝边聊好了。”
临了,林正义补充道,“我请客。”
....
“大哥?”伏特加见林正义油盐不进的模样,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看向琴酒。
琴酒则在思索林正义说的『大麻烦』,是什么麻烦。
片刻后,琴酒还是放下手中蟒蛇转轮手枪。
“如果你说的我不感兴趣,你还是会死。”
林正义笑笑没说话。
来到吧檯,一个一看就是组织外围成员的傢伙,饶有兴趣看向林正义。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面对琴酒跟伏特加两个组织老人,还能面不改色的傢伙。
“喝点什么?”
酒保敬佩这小子的胆魄,决定拿出自己的调酒手艺来,也算是让对方在黄泉路上走的舒服点。
“开车呢,来一杯不含酒精的饮料就好。”林正义冲酒保微微一笑说。
酒保愣了愣,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我是警察,酒驾是违法的事。”林正义补充。
真是无趣。
酒保刚提起的兴趣顿时消失不见,准备隨便倒杯水递过去。
琴酒却突然道,“一杯威士忌。”
几人都看向琴酒。
琴酒用戏謔眼神看向林正义,“一杯双倍量的黑麦威士忌,我请你。”
林正义一挑眉,好傢伙,试探我呢是不是?
“那就按他说的吧,我等会打车回去也一样。”林正义无所谓道。
“说吧,你可以在酒没有喝完前,说服我不杀你。”琴酒坐下,冷冰冰对林正义说。
林正义不介意琴酒的威胁,毕竟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
林正义冲酒保一打响指道,“也给他来一份我的酒。”
“至於他嘛,就算了。”
伏特加,“你这个傢伙,你说什么!”
“喂喂,別用这大声跟我说话。”林正义挠了挠耳朵,“只有不咬人的狗才会一直汪汪叫,你不懂吗?”
听林正义嘲讽口吻。
琴酒眼中还未消散的杀意又蹭一下点燃。
林正义却是依旧是那不温不火的恶劣语气。
“这么三番五次的威胁我,你真觉得,杀了我你们也能全身而退?”
林正义说的不错。
无论是打死一名职业组警察,还是霓虹最顶尖財团家族的一员,都会引发霓虹迎来一场剧震。
如果是一个普通小警察,杀掉也就无所谓了。
但林正义身份不一样。
如果不出意外,他未来稳扎稳打,基本就是警察系统高层预备役。
再加上,林正义让琴酒跟伏特加都有些忌惮的背景身份。
一枪干掉他容易,可后果却是难以想像的,可能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也可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这也是琴酒没有立刻干掉林正义的原因。
对於林正义这样身份的人,杀掉会很麻烦。
当然,也仅仅是很麻烦而已。
如果林正义对组织有威胁,或者造成了麻烦,琴酒还是会毫不犹豫干掉他。
....
琴酒抬手阻止想衝上来的伏特加,冷冷道,“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我什么意思?”林正义点点头,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什么我閒的没事要整你们,是谁先卡了我进入组织的申请?”
听到这句话,琴酒皱起眉头,冷著脸问。
“就因为没有通过你加入组织的申请,所以就报復?”
“也不是,纯粹就是看你们不爽,谁让被我遇上了呢。”林正义不置可否道。
琴酒默然,对林正义认出他们並不感觉意外,他虽然没有加入组织,但貌似也知道组织一些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著急加入组织?”
琴酒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影响到冷静思维。
他又出其不意问出一个刁钻问题。
组织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有多少人都后悔加入进来,想离开都不可能,能离开组织的只有尸体。
这个警察疯了,好端端想进来。
林正义一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我敢说,你们两个敢听嘛?”
身后的酒保擦拭酒杯的动作一顿。
但紧接著林正义又嫌弃看了眼伏特加,“不包括你,没脑子的打手。”
酒保突然看林正义更顺眼了。
相反,伏特加的脸黑的像是锅底,要不是琴酒没吭声,他早就清空弹夹了。
“说。”琴酒没有因林正义的话有任何情绪波动,冷冰冰道。
“我说我是奉命来监视你们的,信吗。”林正义扔出了一个大炸弹。
....
酒吧气氛突然寂静。
就连琴酒脸上都多出几分意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想进组织臥底的傢伙,直接自爆的。
林正义隨口道,“药物研发进程,那些大人物很不满意,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他们怀疑,是不是给了你们太多的自由,让你们太过任性,才会紧张这么慢。”
林正义眼睛直勾勾盯著表情阴晴不定的琴酒,现在换成他冷笑了。
“换句话说,我就是那些大人物派来的鞭子,要好好修理一下你们,勒紧一下你们脖子上的韁绳,好让你们认真工作。”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身后酒保开始后悔,该死的...他都听到了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踏马在这说什么啊!魂淡...
酒保发誓,如果他知道事情这样发展,他一早就走人了。
但现在...是不是有点晚了。
酒保惊恐看著猛然抽出手枪,对准自己的琴酒。
手上的玻璃杯,不自觉从手中滑落。
“砰!”
在地板上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