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报警!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想死,不要连累老子!”
秦子昂语气凶狠。
“可是,秦总,就这样放过那个傢伙吗?”
林一辰恨不得把赵宏安给生撕了。
“当然不能这样放过他。报警抓他,太便宜他了。”
“交给我,我一定让他比你还惨。”
秦子昂伸手在林一辰肩膀上拍了拍,算作安慰。
“谢谢秦总……”
林一辰答应一声。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他都已经不是男人了,赵宏安哪里还能比他更惨?
就算把赵宏安也阉了……
赵宏安已经那么一把年纪了,貌似也没多大损失啊。
“去医院吧。我会跟医生打个招呼,找最好的外科医生给你手术,医疗费用你不用管。”
“记住了,没有我的同意,不要隨便报警。你也不想你被阉了的事情,被曝光出去吧?”
秦子昂恩威並用。
“明白了,秦总。”
林一辰哭丧著脸答应下来。
安排好之后,秦子昂也去了趟医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赵宏安这两巴掌太狠了,把他打成了猪头。
一连输了三天液,脑袋还跟猪头一样。
秦子昂每天头疼欲裂,脑袋里嗡嗡作响,一双眼睛肿胀眯成了一条线。
他越是难受,就越是恨赵宏安,每天把赵宏安骂一万遍。
出院之后,乘车回家。
……
秦家別墅。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
车门打开,秦子昂捂著头挪了下来,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倒抽冷气。
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馒头,眼睛被挤成了两条细缝,嘴角破了皮,渗著血丝,半边脸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连耳根都肿得老高。
这就是他挑衅赵宏安的下场,仅仅几巴掌,就被打得连亲妈都快认不出来。
秦子昂心里又气又怕,气的是自己在眾人面前丟尽脸面,被一个68岁的老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怕的是家里长辈得知此事后,定会扒了他的皮。
秦子昂缩著脖子,儘量压低脑袋,只想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房间,等脸上的伤消了再想办法隱瞒。
可怕什么来什么。
刚走到別墅大厅门口,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沙发上坐著的身影——秦老爷子秦久泰正端著茶杯,和顏悦色地跟一个年轻人说话。
那男子穿著大裤衩子,拖鞋,一副放荡不羈的模样。
秦子昂看著这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不过,平时威严的爷爷,竟然会跟一个屌丝这样和顏悦色地说话,倒也罕见……
只是念头转过,秦子昂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时候他可不想被爷爷看到。
秦子昂下意识地就想转身跑路,脚步还没挪动,就听见秦久泰沉厚的声音传来:“站住!子昂,你躲什么?过来。”
躲不过去了,秦子昂硬著头皮,慢吞吞地转过身,依旧用手死死捂著头,声音含糊不清:“爷……爷爷。”
秦久泰放下茶杯,眉头皱起,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捂著脸做什么?没规矩!过来,给你秦玄表哥打个招呼。你表哥刚下山,你这个做表弟的,也不知道热情点。”
“表哥?”
秦子昂扭头看过去。
他想起来了。
他有个表哥,两人小时候玩得很好。
小学毕业的时候,表哥被一个老道士看中,带到山上修炼去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回来了。
难怪爷爷会和顏悦色。
秦子昂先是一喜。
接著反应过来,现在他这副样子,可不是见面的好时机。
“子昂表弟,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秦玄也看过来,忍不住露出笑意。
秦子昂没办法,只能缓缓放下手,那张肿胀变形的猪头脸瞬间暴露在两人眼前。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秦久泰脸上的不悦瞬间凝固,隨即被震惊和怒火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秦子昂面前,抬手想一个耳光抽过去,却又怕碰疼他,只能悬在半空,语气又惊又怒:“你脸怎么回事?!谁给你打成这样的?!”
秦子昂被爷爷的气势嚇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秦久泰的目光。
他怎么敢说,自己泡妞不成,结果被对方几巴掌打成了这副模样?
更何况,赵宏安那68岁的年纪,出手却比年轻人还狠,说出去只会更丟人。
秦久泰见他这副模样,怒火更盛,厉声呵斥:“说话!问你话呢!是不是又在外边惹事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收敛点你的性子,別到处惹是生非,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被人打成这样,丟的是我们秦家的脸!”
就在这时,秦玄缓缓站起身,走到秦子昂面前,目光锐利地打量著他脸上的伤势,手指轻轻碰了碰秦子昂肿胀的脸颊,秦子昂疼得闷哼一声。秦玄的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皮下的伤势,眉头缓缓皱起。
“爷爷,”秦玄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子昂表弟的伤,不是普通人能打出来的。”
秦久泰一愣,转头看向秦玄:“玄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街头混混打的?”
“绝非如此。”秦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他脸上的掌印力道极沉,落点精准,每一巴掌都蕴含著內敛的劲气,看似只是普通的巴掌,实则已经震到了皮下经脉,导致整个脑袋肿胀不退。这种手法,只有练过古武的人才能做到,而且对方的实力不弱,至少比我下山前遇到的那些同门要强上几分。”
“古武者?!”秦久泰脸色骤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和担忧取代。
他在商界打拼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也隱约听说过古武者的存在,知道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凡,行事狠辣,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招惹得起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子昂,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厉声质问道:“秦子昂!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人?!对方竟然是古武者!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也想连累我们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