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必灭通达鏢局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第101章 必灭通达鏢局
    一个山云弟子。
    经过水域外部的迷阵,避开一些武馆、帮派人士的巡逻,最后不但撞上了他们莲意教的人,还打死打伤了不少人,然后就那么毫髮无伤的离去了?
    “玉树师叔,並非是毫髮无伤,他肯定受了不轻的伤,而且还有还中了我的蜜苔蛇毒,铁定跑不了多远。”
    那娇小女子捂著自己的腰部,强忍著痛苦的说道:“师叔,我和师姐现在就追过去,將他大卸八块,將功赎罪!”
    事態超出原本的预料。
    一向以她马首是瞻的师兄死了,而那看上去像小白脸的年轻弟子,同样是会变成壮汉的横练武师,这让她瞬间失了兴致。
    再加上腰椎被人捏断了一截。
    让她再也不想著採补什么,而是要弄死对方,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小范,真的是这样吗?”
    玉树上人低头嗅了嗅手上的鲜花,隨后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其中的一朵红色月季花。
    月季花轻轻抖动,花瓣垂下,却不飘落在地,而是在半空之中猛地停顿。
    那层薄薄的內气,裹在每一片花瓣上,使得原本纤薄脆弱的红色花瓣,犹如锋利的刀片一般直接往四周散开。
    嗤—
    嗤—
    一连串刀剑刺入布帛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重伤倒地,或是少了一条手,或是昏迷过去的伤者,都在同一时间被带著锋利內气的花瓣给割破喉咙。
    他们本身是武者,若是有所准备的话,不至於一点反应都没有,奈何本就在之前的廝杀中受了不小的伤。
    面对这样突兀的暗器,丝毫抵抗能力都没有,就彻底失去了生机。
    “6
    “”
    范雨希也是愣在原地,因为有一朵花朵,从她脸颊边划过,被割断的髮丝纷飞掉落。
    而在其精致的侧脸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口子。”
    ..师叔?”
    见到这一幕,其余还活著的眾人都是瑟瑟发抖,林雯依然不敢抬头,然而声音里却带著几分颤抖。
    “办事不力,略施小惩罢了,至於小林、小范,还有其他人,若是之后再办事不力,下次就是按教中条例处置了。
    玉树上人轻飘飘的说著话。
    隨后,他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更远处的泥巴路。
    地上的脚印一开始还很深、很乱,而一路到了更远处的时候,脚印几乎没有了。
    “脚印先深后浅,还故作扰乱,说明这小子分明留有余地,最多受了点皮外伤。他之所以会逃,並非怕了你们这几人。”
    “而是感知敏锐,猜测到了我会过来。”
    这个时候,玉树上人才神色淡淡的说著,“你们之前若是真追上去了,估计都得死在这个山云弟子的手里。”
    “怎么会?师叔,我承认他的横练功夫的確极强,我催动绝学招式,才能勉强破防。”
    即使师叔如此推测,一手扶在树边的范雨希,也还是壮著胆子说道,“然而那人防御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我的蜜苔蛇毒啊!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范雨希,可是教中专练蛇毒邪功的莲花侍女。
    她日日服用各种蛊毒、蛇虫、毒花毒草,到了炼髓阶之后又日日用蜜毒涂抹全身。
    再加上各种採补之力,方能炼製出这一口蜜苔蛇毒。
    若是细看,她的牙齿早就异变,尖锐锋利,不似人类。一旦被她咬破皮,注入蛇毒,就算是同层次的武师,也活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修炼邪功之人,主打的就是一个速成,怪异,且威力大,只是各种副作用也大。
    范雨希丹田关窍內都是蛇毒精气,若是不能定期採补男子,中和毒素,自身每到月圆之夜,就要受万蛇噬心之苦。
    “小范,这世界上,能避毒、解毒的东西可不少,你身上的蛇毒,对付寻常武师可以,真遇上什么硬茬子,那就上不了台面了。”
    玉树上人摇了摇头,隨意的扫了一眼范雨希。
    那略带笑意的目光,看的让范雨希有些心颤的低下头去,“是,师叔,我明白了。”
    “那个山云的小虫子,不用理会了,他若是运气不好,进入水域深处撞见其他几个上人,一样活不了多久。”
    “至於他想给山云通风报信,那几个重要的出入口附近,都布置了迷阵,想要出去,起码也要好几天的功夫了。”
    玉树上人摆了摆手,又將目光看向林雯,“小林,你把这颗尸虫丸,埋进小陈的尸体里,过一个时辰后,我亲自过来將其练成虫尸活傀。”
    “他这一身功法全在肉身皮膜上,炼成活傀之后,也能保留生前五成的实力,可不能浪费了。”
    “至於其他人,则继续把血莲阵画好,被破坏的地方也要补全,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是!”
    林雯等人都是连忙躬身行礼,当他们再抬起头的时候,小树林已经空空荡荡的,玉树上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玉树上人穿过小树林,回到了之前起锅做饭的篝火附近。
    “上人!”
    周围人都在吃饭,看到对方过来,都是连忙行礼。
    玉树上人对其他人不予理会,只是穿过篝火,来到了一处简易的石洞旁边。
    一个虽然鬚髮皆白,但模样却是中年模样的男子,正盘膝坐在石洞中间,他双目赤红一片,额头上覆盖著一层红色的细纱,看上去古怪无比。
    “玉树上人,咳咳....
    那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却无比的苍老,听上去十分虚弱,“是斗阿的人发现我们了吗?或者是绝刀坞的高手赶来了吗?”
    “只是个误入的小虫子罢了。”
    “绝刀坞外传的信息,已被我们拦截,一时半会来不了什么外援。”
    “至於斗阿的那些人,估计还在哪个渔村附近转圈圈吧。
    玉树上人淡淡一笑,面容隨意,“倒是苏老爷子,你那个红纱螺女现在跑哪去了?借用化须水猿的灵性再度还魂,恐怕实力又能精进不少吧?”
    “螺女的实力如何,並不重要。”
    苏泽只是伸手轻轻咳了两声,“我这次若是再不晋升內气境中期,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了,恐怕会耽误上人的大事啊!”
    “放心,这次我们莲意教,自会助你完成仪式。”
    玉树上人笑了笑,“至於之后的事情......
    “苏家必会助几位上人,覆灭通达鏢局、惊风门等势力,让斗阿与山云等诸多势力再度相杀,搅浑这场乱水。”
    苏泽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开口说著。
    “哈哈!好说好说。”
    玉树上人隨手从手里捧著的鲜花之中,摘下一枚花瓣结晶,“血莲阵已经收集了一朵莲晶,还差三朵即可开始晋升仪式。”
    隨后,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苏家...
    充其量只是一颗不大不小的棋子罢了,也就苏家老爷子蓄养的那只红纱螺女能看。
    希望寧城的水,越乱越好啊!你们想停战,问过我们莲意教了吗?还有那言而无信的陶家,哼哼....
    月色如水,走出山洞的玉树上人,微微抬头望天,又看了看手里的捧花。
    他不由地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徒弟阿戌,眼神里就不由的有些发狠。
    一处枯木林之中。
    姜景年的身影正在其中急速穿行。
    他虽然在刚才的廝杀里,受了点轻伤,不过只是短短时间里,基本上伤口都已经止住流血了。
    至於那个女人的毒液,则在玉心法的压制下,不断地从指尖给逼出来。
    整体状態,除了衣服有点破损,目光带著点疲惫外,其他都还好。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追来?”
    “我现在的实力,哪怕底牌尽出,应该也就勉强抗衡一下內气境初期,至於更强的,就难说了......”
    之前在廝杀之中,感受到內气境的气息后,姜景年就不敢再往湖畔沿岸深入了。
    至於往外返回,不但前功尽弃,还一样会撞上那些人,遭遇不测风险。
    所以此时此刻,只能硬著头皮搜寻咸闪花树了,等他真功融合之后,实力激增,事后走出洞滴湖水域的机率,那也是大大增加。
    他一边往內深入,一边检查从那大块头身上挖过来的行囊,並且从中摸索出一枚令牌。
    【莲花密令:莲意教的门人令牌,由红玉青铁打造製作,受过莲花家乡的晕染,有著追索、定位之能,也是教內成员的身份象徵,可以用来吞噬融合进位格】
    对於这枚两面都雕刻著一朵垂落莲花的令牌。
    姜景年自然不陌生。
    他刚踏足江湖的时候,就得到过类似的令牌,还被他吞噬掉了。
    虽然现在姜景年因为骨髓精气的问题,不敢再猛猛的吞噬物品,免得巨阿精气和铜炎精气衝突日渐增大,然后超出掌控。
    不过这种带著追索痕跡的令牌,根本不能留下。
    令牌在他手中转瞬间消失。
    【位格:武师(炼髓9%)】
    “又是莲意教,怎么在哪都可以碰到?真是有些阴魂不散啊!”
    姜景年吞噬掉这枚莲花令牌之后,俊秀的面容上,也露出几分无语之色。
    现在的他,已不是单纯对江湖一无所知的新人了。
    山云流派的藏书多如繁星,姜景年刚入门没多久,自然只看了一些。
    不过这其中的书籍里,就有许多江湖势力的大概介绍。
    比如这莲意教。
    在陈国江湖之中,不算势力最为顶尖的那一批,然而却绝对是存活时间最久的魔门”了。
    陈国存世千年之久,这莲意教就搞事了近千年之久。
    整个教派,不断被当时朝廷或者正道大宗覆灭。
    然而却每隔数十年,又能再度冒头,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既然山云流派自詡正道宗门,那对於魔门、魔头是如何划分的?
    分辨方法非常简单,那就是武者修炼了一些禁忌的邪功,或者通过某种媒介蓄养妖诡。
    后者蓄养妖诡,自然不用多说。
    在这种魔头的手里,必將沾染诸多无辜鲜血,有的甚至为此献祭至亲家人,丧尽天良之事比比皆是。
    至於邪功,说的不是什么燃烧精血、內臟或者带毒性等所谓看似邪恶的秘法”。
    而是彻头彻尾的武道邪功。
    比如尸衣功这种最为基础的邪功,武者修行到后边,就差不多相当於活尸了。
    莲意教內的诸多邪功,一旦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或者承受不住副作用,甚至会化为类似妖诡般的邪祟。
    所以武道邪功的定义。
    就是凡是会將武者,修成类似妖诡的邪祟之物,就是江湖之中公认的邪功。
    莲意教在洞滴湖流域的活跃。
    给姜景年的心头涌上一层淡淡的阴影,莲意教当初连末代皇帝都敢刺杀,可谓是无法无天,他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血祭仪式?附近的渔村好像也没几个了,难不成都被他们屠了?之前的那些尸体,仔细回想一遍,的確有一些是渔民的穿著打扮。
    想起那些被刨开胸膛、內臟被掏空的尸体,即使是姜景年,对此也是面露凝重之色。
    因为...
    莲意教不是在杀敌。
    只是在单纯的见人就杀,並当作仪式的素材。
    难怪我一踏足洞滴湖附近的森林,就遇到了那致幻的烟气,或许也是莲意教在布局。”
    希望赶紧找到咸闪花树,增强我的实力。
    姜景年收敛了內心翻涌的情绪,他看了看手上有些破损的地图,確定了大概的方位后,就继续绕道往洞滴湖区域走。
    夜色愈发深沉,附近也是静悄悄一片的。
    不过此时的姜景年,有了前车之鑑,现在不敢全力衝刺,只是走走停停,偶尔在原地休息,吃点乾粮。
    全程都儘可能的压低脚步声。
    深夜时分。
    他终於抵达了洞滴湖流域的北部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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