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林灿羽在舞蹈社閒聊了一会儿，眾人再次回到社团部活动室的门口。
韩语曦背著双手，笑容灿烂，像一只了结心愿的快乐小鸟。
“诺诺，小瑾。”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现在应该比较熟悉我们学校和社团了吧。”
苏瑾用白嫩的手掌托住下巴，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之后开展社团相关的工作应该就会顺利很多，不会像之前一样狼狈了。”
週游眼睛瞟了苏瑾一眼，他不確定苏瑾是不是在拿话点他。
毕竟之前的工作疏漏，好像確实和他这个代理部长脱不了干係。
但苏瑾的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任何深意。
许诺则根本没注意刚刚一行人逛的各式社团。
她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和週游交换过的衣服上
现在终於到了交换回来的时候。
她如释重负。
週游恋恋不捨地脱下身上那件属於许诺的校服。
像是故意拖延时间，週游指尖在布料上停留了一秒，感受著那残留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香气，然后才递迴去。
注意到週游异常的举止，许诺的脸稍微红了些。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衣服，快速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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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午饭，四人结伴走向体育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校园里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路上遇到的学生越来越多，都是往体育馆方向去的。
颁奖典礼快开始了。
许诺先行离开，走向自己学校的方阵。
三中的位置在体育馆的另一侧，她得绕一大圈。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韩语曦，然后她消失在人群里。
舞台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比赛集锦。
那些精彩的团战，那些极限的操作，那些激动人心的瞬间。
观眾席上坐著各校的代表队，穿著不同的校服，表情各异。
週游等人找到志愿者安排好的座位时，任平和彭威已经到了。
两人坐在前排，看见週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边这边！”
他们疯狂挥手，生怕週游看不见。
週游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
“陈宇航呢？”
週游问。
任平嘆了口气。
“被陈会长叫走以后一直没回来。不管他了。”
週游点点头，转向韩语曦。
“颁奖而已，到时候你替陈宇航的位置吧？”
韩语曦大幅度的点头，马尾辫隨著动作在身后欢快地晃动。
她向来喜欢凑热闹，这种上台领奖的事，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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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的集锦播完了，主持人走上舞台。
又是我们的老朋友——齐鸣。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打了髮胶，在灯光下鋥亮鋥亮的，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止一倍。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欢迎大家来到第八届市高中生校际联赛电子竞技分类的颁奖典礼！”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馆，激起一阵掌声。
“首先，让我们恭喜本次联赛的冠军——师大附中代表队！”
掌声更热烈了，还夹杂著欢呼和口哨声。
週游跟著鼓掌，目光扫过舞台。
师大附中的队员们走上舞台，接过奖盃，站成一排合影。
他们的脸上带著笑容，那种胜利者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奖盃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身边的苏瑾轻轻嘆了口气。
齐鸣依次给第二名、第三名颁完奖以后。
终於轮到属於週游的这支四强队伍。
“接下来，让我们恭喜本次联赛的四强队伍——春城一中代表队！”
掌声再次响起，虽然没有冠军那么热烈，但也足够真诚。
週游站起身，带著任平、彭威、韩语曦、苏瑾，一起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前方几位志愿者端著照相机跑来跑去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週游几乎睁不开眼。
他站在舞台中央，努力维持著端正的站姿。
目光扫过观眾席。
黑压压的人群，各色的校服，无数张模糊的脸。
然后他看见了许诺。
三中的方阵里，许诺端坐在那里，却牢牢注视著舞台上。
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韩语曦？
週游不能確定。
那个距离太远了，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她確实在看著这个方向，一动不动。
週游收回目光，继续站直。
【別瞎想了，认真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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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林灿羽已经换好了素白的颁奖长裙。
那裙子剪裁得体，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裙摆刚好到脚踝，露出一双精致的小皮鞋。
她再次確认了一遍五位颁奖嘉宾的排序。
自己是第五个，应该正好对应舞台上从左到右的第五个。
她端详著手上的红色托盘，里面校方定製的小型水晶奖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托盘是丝绒衬底的，摸上去柔软光滑。
奖盃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颗凝固的星星。
【便宜你了。】
週游呆会儿看到作为颁奖嘉宾的自己，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是惊讶？是惊喜？还是那种怎么又是你的无奈？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前方同为颁奖嘉宾的一个短髮女生，听见了林灿羽发出的细微声音，好奇地转了过来。
“很期待吗？”
她的声音爽朗，带著一丝笑意。
林灿羽看著面前这个高过自己半个头的小麦肤色的运动系女生。
【这谁啊？】
她想了半天，依然对面前这个人毫无印象。
那张脸很陌生，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那种修长的四肢，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身材……没见过。
她想了半天，依然对面前这个人毫无印象。
“还好吧。”
林灿羽礼貌地笑了笑。
“你呢？”
“很久没见了，我很期待。”
对方这么说著，似乎有些害羞，笑著然后挠了挠脖颈。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经常做的。
【这人讲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林灿羽皱起了眉头。
【很久没见？我们见过吗？】
来不及细想。
身边已经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呼叫。
“颁奖嘉宾准备！马上上场！”
林灿羽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露出那个標誌性的甜美笑容。
她端著托盘，朝著舞台上那抹亮光走去。
身后，那个运动系女生也端起了托盘，跟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