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哎!你真敢信啊?
顾婕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她一直看不起封印,认为封印在管理和人事方面太过古板,远远比不上自己,“也就”会打个官司,背个法条。
所以输给他,是极大的侮辱。
但秦安不一样,此人从两年前开始就非常善於搞人际关係,除了罗檳跟每个人相处的都不错。
即便是罗檳,在他姐姐和前姐夫的事情之前,都跟秦安关係不错。
今年以来,秦安又改变方向,开始专注於商业案件,不仅拥有十分耀眼的成绩,客户的好评也是数不胜数,顾婕甚至听说,连罗檳的朋友都改换了秦安当公司法律顾问。
这样的人算计自己,让自己一败涂地,顾婕总可以感嘆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
而不至於感到过分的羞辱。
罗檳深深的看了秦安一眼,问道:“那我现在叫他们进来?”
“好,麻烦你了。”秦安頷首示意。
罗檳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律所的律师依次走进会议室,每个人进来的第一时间都打量一眼秦安,他们非常好奇那个录音。
可惜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如意料之中那样,看到了顾婕一脸厌倦的面向落地窗。
罗檳状態满满的来找他们回去,结果大概可以猜到,恐怕秦安的录音確实有用,封印的危机解除,顾婕自然会不爽。
然而,当眾人落座后,顾婕话的石破天惊。
“那个举报封印的女孩,已经证实是诬告,封印跟那个女孩什么都没发生。另外,因为个人原因,我决定退出权璟。”
“什么!?”何赛震惊出声,整个人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一声。
高级合伙人王琦、赵旭先后开口。
“顾老师,只是一次误会,您没必要退出权璟啊!”
“是啊顾老师,您肯定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是封主任要逼您走吗?”
封印眉头皱起,没想到赵旭会这么口无遮拦。
顾婕捂住嘴,一副想哭但忍住的梨花带雨模样。
“不是的,是我自己选择退出权璟,你们不要胡乱猜测。”
深吸一口气,顾婕扫视一圈眾人道:“我希望你们不要被我的退出影响,如果你们喜欢在权璟工作,那就和之前一样在这里好好工作。”
赵旭欲言又止,不过他看到顾婕冲他使了个眼色,他迟疑的点点头,拽了一下王琦。
一时间,无人再说什么。
顾婕迅速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赵旭和王琦等律师先后离开。
“这件事到此为止,別再追究什么。”
会议室中只剩下秦安、罗檳、何赛与封印,封印审视了秦安一眼后,说了这么一句。
秦安嘴角上扬,在封印眼里,他现在的形象肯定不怎么好,不然封印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对黄珏打击报復了。
摇摇头,秦安开口道:“这是你跟罗檳当年结下的恩怨,该去解开了,不然那傻姑娘將来,没准又会被人利用。罗檳师兄,你应该把你当年做过的事情告诉黄珏,做好人一定要留名,嗯?”
话音落下,秦安的视线落在罗檳身上,看的罗檳心跳加速了几分。
秦安————怎么会知道的?
罗檳嘴唇囁嚅,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问出来。
黄珏多年前被有钱同学霸凌,封印与罗檳接手了她的案子。
当时黄珏的父亲重病入院,因此这师徒二人觉得,为黄拿到赔偿就好,因此劝说黄珏和她母亲接受了霸凌者一家的赔偿。
然而结果一出,黄珏的父亲得知霸凌自己女儿的凶手没有受到惩罚,气急攻心病情加重,很快驾鹤西去。
而黄珏一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同学和邻居口中,变成了碰瓷敲诈的烂人,母女俩在当地生活不下去,频频搬家,可每到了一个新地方,这个传言也都会带过来。
就在二人快被逼疯的时候,黄珏的母亲收到了一大笔钱,於是她改了黄珏的名字送她出国留学,这才摆脱了梦魔,直到现在黄珏因为母亲生病回国。
这笔钱,其实是罗檳给她们的。
医院的一间病房中,黄珏惊愕的看向,站在惨白墙面前的罗檳和封印。
“那钱是你给我们的?”
罗檳点点头:“我这里还保留著当年的匯款单,你要看————”
黄珏已经泪流满面,如果不是罗檳给的,他们不会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们对自己仁至义尽,自己却做了什么?
罗檳看到黄珏泣不成声,心情也很沉重。
如果那个时候是秦安为黄珏代理官司,或许会比他和封印做的好吧?
封印声音低沉的安慰:“当年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我跟罗檳没想到那件事对你们心理上的影响,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
说话的同时,封印想起会议室內,秦安毫不遮掩的对他和罗檳的嘲讽。
“一个有钱有势的霸凌者,出点小钱来引导舆论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对霸凌者,就应该除恶务尽,一次让他们感到疼!感到怕!
“赔钱算什么?人家有的是钱,霸凌黄珏需要赔五万?”
“好,先出五百万,包年!”
这就是为什么,黄珏一家为什么频频搬家,谣言却总是如影隨形的原因。
如果不是秦安嘲讽式的提醒,二人到现在都不会想到。
罗檳接著开口道:“我已经让助理去调查当年的事情了,即便查不到当年他们的把柄,我也会用其他办法帮你报仇。”
只要他们在做生意,罗檳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肉疼。
虽然看似被秦安挤兑的很惨,但罗檳依旧是让其他律师见面矮一头的存在,他有这个能力说这种话。
“不哭————小珏————妈妈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原本呆滯的躺在床上的黄珏妈妈,忽然清醒过来似的,抱住了黄珏。
“妈————”
黄珏从之前压抑的哭,变成了放声痛哭。
她抱著短暂清醒的母亲,看向封印,愧疚的开口:“对不起,封叔叔————”
封印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阴沉。
安慰好黄珏,封印与罗檳离开了医院,只留下了床头柜上两篮水果。
“黄珏出国那年,正好是你打算跟蓝红结婚那年吧?那笔钱————”封印刚走进电梯,话没有说完,一双老於世故的眼睛盯著罗檳。
罗檳故作轻鬆的吐出一口气,隨著电梯门关闭笑道:“呵呵,当时蓝红不是跟孙浩瀚闪婚了么,用来结婚的钱留著也心烦,我就送给黄珏他妈了。
“7
“为什么不跟我说?”
罗檳笑了,“跟您说了,您要给我介绍相亲吗?”
封印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慈爱,“当年的事,是蓝红对不起你。”
罗檳却摇头,“没有,当年的事情,我们也算各有难处,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挺开心的,这就足够了。”
“何塞跟我说你还没忘掉她,之前浩瀚超越的消费欺诈案,你帮蓝红出过主意,如果没有被秦安抢走的话,蓝红才是跟著出风头的那个人。但现在她成了业余的法律顾问,孙浩瀚的弟弟反而成了那个有识人之明的精明老板。”
“我不在乎,谁贏都是贏嘛。”
电梯门因为没有目標而重新打开了,封印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按电梯吧。”
“嗯?哦!”罗檳愣了一下,连忙去按负一层。
“一层,我们的车在外面停著。”封印提醒一声。
看著罗檳手忙脚乱的再去按键,封印心中不由得想,蓝红真是把罗檳吃的死死的,即便只是提起,也会让这位权璟的“精英律师”心烦意乱。
连带著,封印对蓝红升起了一抹厌恶。
顾婕离开权璟的第二天晚上,秦安的车子出现在一家西餐厅的停车场。
走入餐厅,秦安发现了穿著红色紧身毛衣的林静薇。
脱掉外套交给门童,秦安和林静薇吻了吻,这才在林静薇对面坐下。
“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吧?”
以前除了做爱就是做爱,也就最近林静薇似乎比较忙,减少了来找秦安的频率。
“也是最后一次。”林静薇笑了笑说道。
秦安看到,她眼睛里带著一丝惆悵和不舍。
“怎么?被老板批评了心情不好?我可以介绍你来权璟啊。”秦安笑道。
林静薇摇了摇头,看著秦安说:“我要结婚了。他很有钱,而且追了我很久,我觉得我已经过了打拼事业的年纪,所以想安定下来了。”
顿了顿,林静薇又说道:“虽然他瞒的很好,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筹划明天七夕求婚,哈!”
“很浪漫,恭喜。”秦安微微挑眉,礼貌的举起酒杯。
林静薇眼中似乎升起一抹泪光,不过她抽了一下鼻子,很快笑著举起酒杯与秦安一碰,“谢谢。”
二人有说有笑,聊著最近的案子和律所的八卦,一个小时后离开了餐厅。
两人没喝多少,但林静薇扒著秦安的身体仿佛没了骨头。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秦安低头看向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抚摸他胸膛的林静薇。
略显冰凉的手隔著衬衫,带来很舒服的触感。
“不,我们去你家。”林静薇沉吟道。
“不方便吧?”
“最后一次,我想记住你给我的感觉,求你了。”
翌日,秦安醒来之后,林静薇一如往常提前离开,屋子里只有秦安一人。
不过洗漱后穿衣服,准备上班的时候,秦安发现自己的一条领带不见了,就是昨晚跟林静薇吃饭的那条,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半个月后,秦安收到了林静薇的结婚请柬。
栗娜眨了眨眼睛,带著一丝暗爽道:“林静薇怎么忽然要结婚了?你们之前不秦安瞪了栗娜一眼,“当著我面嚼舌根吗?我们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哦~”栗娜拉长声音,阴阳怪气的。
“还有事儿吗?没有的话就出去帮我叫范小天过来。”
“还真有。”
栗娜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了一些,“顾婕自己开了一家律所,前天王琦辞职就是去了她那里。”
“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栗娜想了想,说道:“我今天在一个群里听到有人在传,封主任跟一个年轻女孩有不正当关係。”
“呵,顾婕啊顾婕。”秦安靠在椅子上,眼中满是不屑。
下三滥的手段,关键是她真敢赌自己没备份啊!?
栗娜疑惑道:“啊?不是顾婕的群,是京城律所的秘书群。”
秦安没有理会栗娜的误解,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