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再是血色瀰漫的断岩战场,而是熟悉的场馆和明亮的灯光。
主考官秦渊的声音通过广播清晰地响起:“本场比赛结束,胜者——东南区东临队!”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观眾席上,林乔一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用力挥舞著手臂:“贏了!禾哥贏了!”
赵明兰激动地拍著季崇山的胳膊:“小禾苗贏了。”
季崇山嘴角上扬,眼中带著不加掩饰的骄傲。
特別观眾席上,另外三队看著对战台上的季禾等人,神色各异。
沈一珩探过身子找隔著三个人的赵凛川搭话。
“听说你有张异象卡,怎么样?有把握对上神话卡吗?”
“別告诉我你没看过我的比赛录像。”
“看过是看过,但谁知道你有没有藏一手?”沈一珩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真的,刚才那场面,我看著都头皮发麻。十大阴帅加那条河,简直无解。你那异象卡,能不能破?”
赵凛川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没说话。
当他是傻子?
打探消息打探的这么明显。
沈一珩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尷尬,只是耸耸肩,转头看向耀枢队那边。
耀枢队队长依旧是那副金属质感的冷峻表情,暗金色的眼瞳里似乎还在回放著刚才忘川河的影像。
场馆內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对战台。
季禾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刚才那场战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源能和精神力,此刻连抬手都觉得累。
他靠在徐一帆身上,边上的杨岁安一边给他餵恢復剂,一边轻声问:“盒子,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
季禾:“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季禾看向不远处的陆屿,问道:“你们刚刚出来的时候有过场吗?”
陆屿正捂著胸口倒吸凉气,闻言摇了摇头:“没有,直接传送出来的。”
他看向徐一帆,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那位豹子怎么回事?物理规则都不讲了?还有那铃声,吵得头疼,你跟我还藏?”
徐一帆摊了摊手,忍不住笑:“我藏没藏你不知道吗?”
元朔星那情况,与其说他藏,不如说陆屿他们根本没心思去留意他。
他们回到了特殊观战席,第二场是华京二队和澜州队的比赛。
澜州队的队长沈一珩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
他的队员们也隨之起身,神色间带著几分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与烟州一队的纯电系爆发不同,澜州队以灵活多变的战术和元素组合见长,尤其擅长利用场地环境进行作战。
华京二队赵凛川也隨之站起。
他身后的队员们迅速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赵凛川是风系,其队员中则包含土系、火系、金系、水系与电系系,元素搭配均衡且互补,是典型的均衡型队伍。
隨著主考官秦渊一声令下,两队队员同时踏上对战台,光芒闪烁间,已然进入了新的战场。
陆屿和萧鹤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季禾和徐一帆之间。
陆屿抬头看著全息投影,手握成拳,表情凶狠:“希望沈一珩狠狠揍赵凛川一顿。”
“有点难。”季禾说,“他会跑。”
陆屿盯著投影里的赵凛川,声音里带著一股咬牙切齿:“你既然敢惹事,有本事就別跑啊!”
赵凛川无疑是把他得罪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