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招娣看著自己男人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嚇得腿都软了。
她知道自己上去拉架,肯定也得挨揍。
她急得团团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咬牙,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
“我去叫军管会!我去叫军管会的人来!”
谭招娣说。
程书海听到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叫人?
叫人来正好!
今天这事儿,我从头到尾都占著理,我怕谁?
他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这个偽君子彻底打服,打怕!
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样!
又揍了几拳,看著易中海已经彻底没了动静,软趴趴地瘫在地上,程书海才停了手。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是被打成猪头的易中海,一个是抱著胳膊疼得直哼哼的聋老太太。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程书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谭招娣带著一个穿著制服的女干事和几个公安,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白干事!就是他!就是他打人!”
谭招娣一进院,就指著程书海,哭著喊道。
来人正是之前处理过院里纠纷的王干事的同事,姓白。
白干事一进院,看到眼前这副场景,眉头也皱了起来。
地上躺著一老一中,都在哼哼唧唧。
一个中年男人被打得面目全非,跟个猪头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而打人者,那个叫程书海的年轻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好端端地站在那儿,脸上连滴汗都没有。
她扫视了一圈,指了指地上的聋老太太,“你们两个,先把老太太扶起来!”
两个公安闻言,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扶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白干事这才走到程书海面前,板著脸,严肃地问道:“程书海,怎么回事?怎么又打人?下手还这么狠!”
白干事的她对程书海有印象,之前贾张氏那事,就是她同事王干事处理的。
易中海已经被打得看不出人样了,鼻青脸肿,嘴角还掛著血丝,看著就嚇人。
谭招娣在一旁哭哭啼啼,指著程书海控诉:“白干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他……他无缘无故就打人,还要把我家老太太也给推倒了,您看看,这都伤成什么样了!”
她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想让军管会把程书海抓起来。
程书海面对白干事的质问和谭招娣的哭诉,一点都不慌。
他平静地解释道:“白干事,我没有无缘无故打人。是他,易中海,先在背后搞小动作,挑拨离间,想让刘海中家的人来找我麻烦,想借刀杀人。”
他指了指易中海,又指了指院里的邻居。
“这事儿,孙大丽刚才当著全院人的面都骂出来了,大傢伙儿都听见了,不信您可以问问他们。”
白干事闻言,目光扫向周围的邻居。
邻居们虽然不敢明著点头,但那闪烁的眼神和不敢与她对视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干事心里顿时有了数。
又是这种邻里之间的阴谋算计。
她对易中海的印象,一下子就差到了极点。
自己没本事,就在背后挑唆別人去送死,这种人,確实活该被揍。
但……
她又看了看疼得直哼哼的聋老太太,皱眉道:“那老太太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你打的?”
“我可没有!”程书海立刻否认,“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是她自己衝上来,非要挡在我面前拉偏架,我躲她的时候,她自己脚下没站稳,摔倒了。”
“你胡说!”
一直哼哼唧唧的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她指著程书海,声音都变调了,“就是你!就是你推的我!我的胳膊……哎哟……我的胳膊肯定是被你给推断了!白干事,您不能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小畜生,心狠手辣!您得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去!”
聋老太太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把程书海送进去。
她就不信,自己一个受了伤的老太太,还治不了一个黄毛小子!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听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也太能顛倒黑白了。
明明是她自己摔的,怎么能赖在程书海身上呢?
这要是被她给赖上了,程书海这次怕是真的要翻船了。
傻柱在一旁急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您这不是胡说八道嘛!”他大声说道,“我程哥从头到尾就没碰过您,是您自己非要拦著,自己摔倒的!”
何雨水也怯生生地站出来,小声说:“嗯,我看见了,是老奶奶自己摔的。”
“你们……你们都跟他是一伙的!你们的话不能信!”
易中海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含糊不清地吼道。
他恶狠狠地瞪著院里的其他人,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你们呢?你们都看见了吧?是不是他推的?”
易中海这时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聋老太太投去了威胁的目光,谁要是胡说话,她后面非得去砸人家玻璃。
然而,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低著头,谁也不敢开口。
帮易中海?得罪了程书海,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刘海中就是下场!
帮程书海?那不是明著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作对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装哑巴最安全。
白干事看著这诡异的场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想在这种情况下问出实话,根本不可能。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行了,都別吵了!”她厉声喝道。
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公安,“你们两个,把他们分开,带到院子外面去,一个一个地问!”
“我告诉你们,”白干事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这事儿,必须弄个水落石出!谁要是敢乱说话,做偽证,那就別怪我把他一块儿带回军管会去,好好喝喝茶!”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