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阁。
苏凡坐在大殿里，看著眼前的眾神。
紫微大帝、太乙救苦天尊、后土娘娘、雷尊、斗姆元君、九天玄女、轩辕黄帝、炎帝神农、蚩尤……
九位道境三重，济济一堂。
这场面，要是让天外天的其他势力看到，估计能直接嚇死。
剑无敌站在旁边，腿还有点软。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这辈子值了。
苏凡拿出元始天尊给的那道金光，仔细研究。
下一个世界，叫“婆娑界”。
那里有一尊雕像，是……药师佛？
苏凡挑眉。
药师佛，佛教的一位重要佛陀，又称药师琉璃光如来，主管消灾延寿、治病救人。
在佛教体系中，他的地位虽然不如如来佛祖，但也算是一方大能。
苏凡看向炎帝。
“炎帝，这位药师佛，您认识吗？”
炎帝摇头。
“本座和佛教打交道不多。不过听说，药师佛是个慈悲为怀的佛陀，和本座有些相似之处。”
苏凡点头。
“那就更应该去请了。”
他看向眾神。
“这次，谁跟我去？”
黄帝站起来。
“本座去吧。佛教的东西，本座多少懂一点。”
炎帝也想站起来，但被苏凡按住。
“您老好好养伤。上次差点出大事，这次您就在家歇著。”
炎帝无奈，只能坐下。
蚩尤开口。
“本座也去。听说佛教的佛陀们打架挺厉害，本座想见识见识。”
苏凡笑了。
“好。那就黄帝、蚩尤，加上九天玄女，咱们四个去。”
紫微大帝想了想。
“苏凡，你这次小心点。婆娑界是佛教的地盘，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当年可是很辉煌的。说不定有什么遗留的禁制。”
苏凡点头。
“明白。”
……
第二天。
传送阵前。
苏凡、轩辕黄帝、蚩尤、九天玄女四人站在光门前。
身后，眾神相送。
紫微大帝开口。
“苏凡，记住，婆娢界和之前的世界都不一样。那里曾经是佛教的大本营之一，虽然现在没落了，但说不定还有佛门高手留存。”
苏凡点头。
“前辈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他转身，迈步走进光门。
……
婆娑界。
一片祥和。
苏凡走出光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金色的世界。
天空是金色的，云彩是金色的，连远处的山都是金色的。
阳光洒下，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温暖的光芒中。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檀香的味道。
苏凡深吸一口气。
“这地方，不错。”
黄帝点头。
“確实不错。佛教讲究清净庄严，这地方倒是符合。”
蚩尤撇撇嘴。
“太亮了，本座不喜欢。还是血红血红的顺眼。”
九天玄女笑了。
“你一个战神，当然喜欢红色。”
四人腾空而起，朝著坐標的方向飞去。
……
飞了大概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山脉。
山脉连绵起伏，最高的那座山峰上，隱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寺庙。
苏凡拿出坐標对照了一下。
“药师佛的雕像，应该就在那座寺庙里。”
四人朝那座山峰飞去。
但飞到半路，苏凡突然停下。
他脸色一变。
“不对劲。”
黄帝看著他。
“怎么了？”
苏凡看向下方。
“下面有东西。”
四人低头看去。
下方是一片山谷，山谷里长满了各种花草，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
但苏凡的封神榜，在微微震动。
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山谷。
金光落下，山谷里突然亮起一道佛光。
佛光中，一座巨大的遗蹟缓缓浮现。
那是一座寺庙的废墟，占地至少百里，到处都是倒塌的佛像、残破的经幢、断裂的石柱。
虽然已经荒废了三千年，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恢宏。
苏凡瞪大了眼睛。
“这是……”
黄帝也愣住了。
“好大的寺庙。比刚才看到的那座还大。”
蚩尤皱眉。
“这才是真正的佛教遗址？刚才那个是假的？”
九天玄女摇头。
“不一定。可能是当年佛教的大本营之一。”
四人落在废墟前。
废墟入口，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著四个大字：大雷音寺。
苏凡倒吸一口凉气。
大雷音寺？
那不是如来佛祖的道场吗？
黄帝也愣住了。
“大雷音寺？如来佛祖的道场？”
蚩尤挑眉。
“如来佛祖？那个佛教的老大？”
九天玄女点头。
“对。如来佛祖，佛教的教主，道境五重以上的存在。”
苏凡深吸一口气。
“难道，这里是如来佛祖的遗址？”
他看向废墟深处。
废墟深处，隱隱传来一股浩瀚的气息。
那股气息，比紫微大帝、比黄帝、比炎帝都要强。
甚至比元始天尊还要强上一分。
苏凡咽了口唾沫。
“进去看看？”
黄帝想了想。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四人走进废墟。
……
废墟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倒塌的佛像，有的断了头，有的缺了手，有的只剩下底座。
残破的经幢上，还依稀能看到一些佛经的文字。
苏凡一边走，一边看。
突然，他停下脚步。
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佛殿。
佛殿虽然残破，但主体还在。
殿门上方，掛著一块匾额：大雄宝殿。
苏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殿里，立著一尊巨大的佛像。
佛像高十丈，是如来佛祖的坐像，结跏趺坐，手结定印，面容慈悲。
虽然布满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庄严。
苏凡走到佛像前，停下脚步。
他看著那张慈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就是如来佛祖。
佛教的教主。
无数佛门弟子信仰的对象。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突然，佛像亮了起来。
一道金光从佛像中射出，照在苏凡身上。
苏凡一愣。
紧接著，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有缘人，你终於来了。”
苏凡脸色一变。
“谁？”
声音笑了。
“本座如来。”
苏凡瞪大了眼睛。
“如来佛祖？您还活著？”
声音沉默了一下。
“活著？算是吧。这是本座留下的一道神念，专门等待有缘人。”
苏凡深吸一口气。
“前辈，您等的是我？”
如来笑了。
“对。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通过了本座的第一道考验。”
苏凡一愣。
“第一道考验？我什么都没做啊。”
如来解释。
“本座的大雷音寺，隱藏在婆娑界的空间夹缝中。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你能发现，说明你与佛有缘。”
苏凡挠头。
“可是……我不信佛啊。”
如来笑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仁心。炎帝的考验，本座也看到了。你为了体验他当年的辛苦，尝了三千多种草药。这份仁心，比信佛更重要。”
苏凡沉默。
如来继续说。
“不过，想见到本座的神影，你还得通过本座的第二道考验。”
苏凡看著他。
“什么考验？”
如来缓缓道。
“金刚试炼。”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一暗。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之中。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一个声音传来。
“金刚试炼，第一关：心魔劫。”
黑暗散去。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战场上。
四周，无数人在廝杀。
有华夏人，有猎神者，有各种种族的修士。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林清歌。
她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看著他。
“苏凡……救我……”
苏凡脸色一变。
“清歌？！”
他衝上去，想救她。
但就在这时，林清歌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消散了。
紧接著，又一个身影出现。
孙悟空。
它浑身是伤，火眼金睛黯淡无光。
“小子……俺老孙不行了……”
苏凡咬牙。
“大圣！”
他伸手去抓，但孙悟空也化作黑烟消散了。
紧接著，紫微大帝、炎帝、黄帝、蚩尤……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死去。
每一个，都在喊他的名字。
每一个，都在求他救他们。
苏凡的眼睛红了。
他知道这是幻象。
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因为那些人，都是他最在乎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都是假的。”
他睁开眼，眼神恢復了平静。
他看著那些幻象，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都是假的。清歌在蓝星好好的，大圣在万剑阁好好的，诸位前辈也都好好的。”
“想用这个骗我？做梦。”
他一拳轰出。
金光爆发。
所有幻象，全部消散。
虚空恢復了平静。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金刚阵。”
虚空再次变化。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阵法中。
四周，站著无数金甲神人。
每一个，都是道境一重。
至少三百个。
为首的是一个金甲大將，道境三重。
他看著苏凡，冷声道。
“闯阵者，接招。”
他一挥手。
三百个金甲神人同时出手。
无数金光轰向苏凡。
苏凡诛仙剑出鞘，一剑斩出。
剑光掠过，十几个金甲神人倒飞出去。
但更多的金甲神人涌上来。
他们组成战阵，配合默契，攻防有序。
苏凡被困在阵中，左衝右突，但冲不出去。
他脸色一变。
这阵法，太强了。
那些金甲神人虽然不是真人，但他们的配合，比真人还默契。
三百个道境一重，加上一个道境三重的统领，足以困住道境三重的高手。
苏凡深吸一口气。
他收起诛仙剑，盘腿坐下。
金甲神人们一愣。
但他们的攻击没有停。
无数金光轰在苏凡身上。
苏凡不躲不闪。
他身上，盘古甲亮起金光，挡住了所有攻击。
但他没有反击。
他只是坐著，闭著眼。
金甲大將皱眉。
“你在干什么？”
苏凡睁开眼，笑了。
“我在看你们的阵法。”
他站起来。
“看懂了。”
他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斩向任何一个金甲神人。
而是斩向阵法的核心——那个金甲大將。
金甲大將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苏凡能看穿阵法的破绽。
他连忙抵挡。
但晚了。
剑光太快。
直接斩在他身上。
金甲大將惨叫一声，化作金光消散。
他一死，整个阵法瞬间崩溃。
三百个金甲神人，全部消散。
虚空再次恢復平静。
那个声音响起。
“第二关，过了。”
“第三关：问心战。”
虚空再次变化。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悬崖边。
悬崖对面，站著一个人。
那个人，和他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同样的穿著。
甚至手里，也拿著一把诛仙剑。
他看著苏凡，笑了。
“你来了。”
苏凡也笑了。
“你是我？”
那个人点头。
“对。我是你的心魔。是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凝聚而成。”
苏凡挑眉。
“所以，我要打败你？”
心魔笑了。
“打败我？你杀不了我。因为我是你。你杀了我，就是杀了你自己。”
苏凡沉默。
心魔继续说。
“你杀过多少人？你自己数过吗？”
“万妖盟的人，万佛宗的人，万魔窟的人，猎神者的人……你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你手上沾满了血。你和我，有什么区別？”
苏凡看著他。
“有区別。”
心魔挑眉。
“什么区別？”
苏凡淡淡道。
“我杀的人，都该死。”
心魔笑了。
“都该死？你怎么知道他们该死？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苏凡也笑了。
“凭我手里的剑。”
他一剑斩出。
心魔也一剑斩出。
两把剑碰撞。
轰——！！！
两人同时倒退。
心魔看著他，冷笑。
“你打不过我的。因为我就是你。你的所有招式，我都知道。你的所有弱点，我都清楚。”
苏凡笑了。
“是吗？”
他收起诛仙剑。
心魔一愣。
“你干什么？”
苏凡没说话。
他走向心魔。
一步一步。
心魔后退一步。
“你、你干什么？”
苏凡走到他面前。
然后，他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心魔愣住了。
“你……”
苏凡笑了。
“你说你是我。那你就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心魔沉默。
苏凡继续说。
“我杀人，是因为他们该死。我救人，是因为他们该救。我问心无愧。”
“你如果是我的心魔，就该知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心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也笑了。
“你贏了。”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光，融入苏凡体內。
苏凡浑身一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变得更加圆满了。
那个声音响起。
“第三关，过了。”
“恭喜你，通过金刚试炼。”
虚空消散。
苏凡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雄宝殿里。
佛像前，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僧，面容慈悲，眼神深邃。
他的气息，深不可测。
道境五重。
如来佛祖的神影。
他看著苏凡，笑了。
“封神使，恭喜你。”
苏凡躬身行礼。
“见过如来佛祖。”
如来点头。
“不必多礼。你能通过金刚试炼，说明你与佛有缘。”
苏凡挠头。
“前辈，我真的不信佛。”
如来笑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佛心。”
苏凡一愣。
“佛心？”
如来解释。
“佛心，不是信佛的心，而是慈悲的心。你为了体验炎帝的辛苦，尝了三千多种草药。你为了救炎帝和黄帝，拼死和道境四重的猎神者战斗。这就是佛心。”
苏凡沉默。
如来继续说。
“本座当年，也和你一样。不信佛，只信自己。但后来，本座发现，信自己和信佛，其实不矛盾。”
“佛，就是觉悟的人。你觉悟了，你就是佛。”
苏凡看著他。
“前辈，您为什么在这里？”
如来嘆了口气。
“当年那场大战，本座受了重伤，不得不离开。临走前，本座在这里留下这道神影，等待有缘人。”
苏凡问。
“那您去了哪里？”
如来看著他。
“神界。”
苏凡眼睛一亮。
“神界？您真的在神界？”
如来点头。
“对。本座和其他佛门弟子，都在神界。但神界被封印了，我们出不来。”
苏凡深吸一口气。
“那怎么才能打开封印？”
如来摇头。
“不知道。那个封印太强了，本座全盛时期也打不开。除非能找到足够多的神明，集合眾神之力，才有可能。”
苏凡沉默。
如来看著他。
“封神使，你是在收集华夏神明的雕像吧？”
苏凡点头。
“对。”
如来笑了。
“好。本座帮你。”
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苏凡。
金光入体，苏凡脑海中多了无数信息。
全是关於佛教神明的雕像位置。
如来开口。
“这些，是当年流落在外的佛教神明雕像位置。你去找回来吧。”
苏凡深吸一口气。
“多谢前辈。”
如来摆手。
“不必多礼。本座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苏凡看著他。
“什么事？”
如来缓缓道。
“猎神者，不只是猎杀华夏神明。他们也猎杀佛教神明。本座当年，就是被猎神者的大长老偷袭，才受了重伤。”
苏凡眼神一冷。
“猎神者的大长老？什么境界？”
如来沉默了一下。
“道境六重。”
苏凡倒吸一口凉气。
道境六重？
他现在才圣人后期，靠著眾神之力，勉强能杀道境四重。
道境六重，差太远了。
如来看著他。
“你也不用太担心。猎神者的大长老，当年也被本座重伤，现在应该还没恢復。你还有时间。”
苏凡点头。
“明白。”
如来笑了。
“好。你走吧。本座这道神影，也该消散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苏凡连忙问。
“前辈，您还会回来吗？”
如来看著他。
“会的。等你打开神界封印的那一天，本座就会回来。”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苏凡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对著佛像，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前辈。”
……
废墟外。
黄帝、蚩尤、九天玄女正等著。
看到苏凡出来，他们迎上去。
黄帝问。
“怎么样？”
苏凡深吸一口气。
“见到如来佛祖了。”
三人一愣。
黄帝瞪大了眼睛。
“如来佛祖？他还活著？”
苏凡点头。
“活著。在神界。”
蚩尤挑眉。
“神界？又是神界？”
九天玄女问。
“他跟你说了什么？”
苏凡把如来佛祖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三人听完，都沉默了。
黄帝开口。
“道境六重……猎神者的大长老，这么强？”
苏凡点头。
“所以我们要更快地收集神明雕像。只有集合眾神之力，才能打开神界封印，才能对付猎神者。”
蚩尤笑了。
“本座最喜欢打架。那个什么大长老，等本座实力恢復了，找他练练。”
苏凡也笑了。
“好。到时候一起。”
他看向远方。
“走吧。先去完成这一趟的任务。药师佛的雕像，还在那座寺庙里。”
四人腾空而起，朝那座山峰飞去。
……
山峰上。
一座巨大的寺庙矗立在山顶。
寺庙虽然破旧，但主体还在。
山门上，掛著一块匾额：琉璃光寺。
苏凡走进去。
寺庙里，到处都是倒塌的佛像和残破的经书。
最深处，有一座大殿。
大殿里，立著一尊雕像。
雕像高三丈，是一个身穿袈裟的佛陀，左手持药钵，右手结印，面容慈悲。
药师佛。
苏凡走过去，抬手按在雕像上。
封神榜金光涌入。
雕像內部，也有一团黑气。
但比之前那些，要淡一些。
苏凡鬆了口气。
看来猎神者对这个雕像，没下太重的封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咒语。
“维我药师，琉璃光尊。”
“十二大愿，救度眾生。”
“除病消灾，延年益寿。”
“药师如来，请现真身。”
雕像震动。
金光涌动。
一道金光从雕像中射出。
金光中，一个身穿袈裟的佛陀走出。
他看著苏凡，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封神使，多谢了。”
苏凡回礼。
“见过药师佛。”
药师佛点头。
他看向苏凡身后的三人。
“黄帝、蚩尤、九天玄女，久仰。”
三人回礼。
药师佛看向苏凡。
“封神使，本座愿与你契约。你可愿意？”
苏凡点头。
“求之不得。”
一道金光射向苏凡。
苏凡浑身一震。
又一位道境三重。
加上之前的九位，万剑阁的道境三重，已经达到十位。
苏凡深吸一口气。
“多谢药师佛。”
药师佛摆手。
“不必多礼。本座以后就跟著你了。”
他看向这座寺庙。
“这琉璃光寺，本座待了三千年。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