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湿气掠过广场,捲起几片乾枯的香樟叶。
高台之上,宇智波三峰猩红的写轮眼微微收敛。
他双手负於身后,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被绑在木桩上的三人。
最终,他喉结微滚,声音传遍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我以木叶警卫部长的身份,宣布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人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陷入死寂,反衬出此刻的凝重。
转寢小春率先崩溃,浑身剧烈地挣扎著,锁链与木桩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要將木桩磨断一般。
她嘴唇哆嗦著,带著哭腔和绝望,朝著高台嘶吼:“不!宇智波三峰,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木叶的顾问长老,为木叶立下过功劳,你们没有权限处置我们!”
她的头髮被挣扎得散乱,眼底满是恐惧和不甘。
身旁的水户门炎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他地想抬头反驳,喉结剧烈滚动著,到了嘴边的话,却在对上宇智波三峰冰冷如霜的目光时,瞬间卡在喉咙里。
那目光太过锐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穿他的偽装,让他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连反驳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他不敢再看高台,心底满是悔恨......若是当初没有参与那些罪恶,今日,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志村团藏则始终垂著头颅,空洞的左眼浑浊不堪,早已没了往日的阴鷙与算计,著无尽的悲凉。
此刻的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瘫软地靠在木桩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他在心底苦笑,一生算计,机关算尽,终究还是栽了,栽在了宇智波三峰这个后生身上,到最后,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无从说起。
宇智波三峰神色未变,仿佛没有听到转寢小春的嘶吼,也没有看到三人的狼狈模样,只是缓缓抬了抬下巴,朝著身旁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秒,宇智波铁火的身影从高台后侧走出,团扇徽记绣在左肩,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他步伐沉稳,面无表情,径直走到三人面前,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不等三人再做辩驳,他双手快速结印,手指翻飞。
“火遁·豪火灭却!”
剎那间,汹涌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风暴,呼啸著冲向被绑在木桩上的三人。
火焰瞬间吞噬了他们的身躯,连远处围观的村民,都能感受到阵阵灼意,忍不住地后退几步。
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人被火焰包裹,却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悽厉的尖叫,那声音穿透熊熊火焰,刺耳难听,带著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却只持续了短短七秒,便被火焰吞噬,没了声息。
可宇智波铁火併未停下结印,火焰依旧汹涌,疯狂地灼烧著三人的身躯。
直到十几秒后,他才缓缓收势,火焰也隨之熄灭,只留下一缕缕黑烟,带著刺鼻的焦糊味。
此刻,木桩上的三人早已没了人形,只剩下三具漆黑的焦炭,紧紧贴在木桩上。
一阵风过,便有细碎的灰烬簌簌飘落,隨风飘散,消散在风中。
沉默片刻后,广场下方的木叶村民们终於反应过来。
隨后,欢呼声便越来越大,匯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响彻整个木叶。
往日积压的愤怒与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那些被诬陷的亲人、被当作试验品的孩子、被辜负的信任,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的慰藉。
宇智波三峰站在高台上,望著下方欢呼的村民,心底的寒意,似乎被这热烈的欢呼声,驱散了少许。
欢呼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广场上渐渐恢復了秩序。
宇智波三峰站在高台上,望著下方欢呼的村民,神色依旧平静。
他清楚地知道,此次牵涉其中的罪人眾多,除了三位顾问长老,志村、转寢、水户三族的族人,大多参与了当年的阴谋,或是知情不报、助紂为虐,今日的处置,不过是个开始。
他目光扫过广场一侧长长的审判队伍,队伍排得看不到尽头,一个个罪证被公之於眾,一个个罪人被押上台前,嘈杂的声音不断传来。
宇智波三峰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敲击著高台的栏杆,很快便没了耐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浪费在这些小角色身上。
他微微抬手,示意身旁的几位宇智波族人上前:“后续审判,由你们主持,按律加重处罚。罪大恶极者,当场处决;知情不报者,按情节轻重处置,绝不姑息。”
身旁的几位宇智波族人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遵命!”
隨即他们走上前,接过了审判的权力,继续有条不紊地处置著三族的余孽,核对罪证、宣读判决、执行处置,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场审判,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晨光微熹,到夕阳西下,广场上的审判从未停歇,焦糊味、血腥味与村民们的嘆息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志村、转寢、水户三族,共计剩下1700多名忍者,经核查,1114名忍者直接参与了当年的人体试验、造谣诬陷等罪恶行径,双手沾满了鲜血,被当场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其余500多名忍者,虽未直接犯下重罪,却也知情不报、助紂为虐,被宇智波族人施加了咒印。隨后被编入木叶赶死队,日后將从事高危任务,用以赎罪......。
除了忍者,三族还剩下4000多位平民。
其中,700多人因暗中协助忍者传递消息、藏匿罪证,甚至参与迫害无辜村民,被立即处死。
其余3300多人,虽未直接参与罪恶,却也因宗族牵连,被判罚没全部家產。
一夜之间,从锦衣玉食的宗族子弟,沦为一无所有的贫民。
他们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却无人怜悯......
审判结束后,有600多位外嫁进入三族的女子,联名向木叶警卫部申请离婚。
她们跪在警卫部门前,不愿再与罪族牵连,不愿再背负著“罪族妇人”的骂名。
宇智波三峰得知后,欣然应允,他看著那些女子决绝的模样,心底微动......她们本是无辜之人,不该被宗族的罪孽拖累,给她们一条生路,也是给木叶一份善意。
最终,除去被判死刑、申请离婚的人,剩下的2700多位平民,被宇智波族人押解著,驱逐出木叶村。
他们背著简单的行囊,步履蹣跚地走出木叶大门,眼中满是悔恨与不舍。
夜幕降临,夕阳的余暉渐渐消散,夜幕像一块黑色的幕布,缓缓笼罩住整个木叶,星辰点点,点缀在夜空之中,月光微弱,洒在木叶的街道上,带著一丝清冷。
木叶警卫部的议事大厅內,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宇智波八代端著一杯热茶,手指捧著茶杯,走到宇智波三峰身旁,犹豫了片刻。
“三峰,今日处置三族余孽,你为什么要放那些平民离开?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算將他们全部斩杀,也无人敢有异议,更何况,他们都是罪族之人,留著他们,万一日后作乱,岂不是后患无穷?”
他一边说,一边將手中的热茶递给宇智波三峰,眼神里满是不解,在他看来,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宇智波三峰正望著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深邃而冷静。
他接过宇智波八代手中的热茶,手指传来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心底的寒凉,他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茶水的温度顺著喉咙滑下,暖到心底。
隨后,他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我也想过灭族,永绝后患。可你別忘了,我们宇智波是千年豪族,看重的便是实力和名声,不是嗜杀成性的恶魔。”
“若是將所有平民全部斩杀,只会落下嗜杀的名声,日后不仅会被其他忍村詬病,更会失去村民的信任......我们今日清理罪臣,是为了守护木叶,为了还给村民一个公道,不是为了让木叶村,变成人人唾弃的村子。”
“更何况,就算我们放他们离开,那些被三族伤害过的家属,也未必会放过他们......所以那些平民离开木叶,便是踏入了绝境,无需我们动手,就会有人处掉他们。”
“我们宇智波,犯不著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平民,弄脏了自己的名声,更犯不著让木叶背负骂名。”
他字字珠璣,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要的,不仅仅是清理罪恶,更是要让宇智波一族,重新贏得木叶村民的信任,真正恢復清明。
宇智波八代闻言,恍然大悟,眉头瞬间舒展,脸上的疑惑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用力点了点头,心中的不解,瞬间烟消云散:“好吧,我明白了,是我太过急躁,只想著斩草除根,却忽略了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