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的眼眸里,满是疯狂的牴触与不甘。
“玖辛奈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心软,她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样?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冷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阴毒的手段,篡改了她的记忆,操控了她的思想!”
“宇智波三峰,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宇智波三峰看著他歇斯底里、自欺欺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波风水门,像是要將他內心深处的懦弱与逃避,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你以为,她的转变,真的是因为我的幻术吗?”
他语气冰冷,带著一些刺骨的寒意:“波风水门,你太天真了,也太懦弱了。你只是不敢面对真相,不敢承认现实,不敢承认,玖辛奈的转变,从来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因为你的懦弱,因为你的逃避,因为你骨子里的自私与不负责任。”
他顿了顿,嘴角的嘲讽愈发浓郁,语气中多了一些玩味,却又带著刺骨的冰冷,清晰地说道:“你和自来也,真是太像了,一模一样的懦弱,一模一样的不敢直面真相,一模一样的只会逃避,一模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模一样的,让人心寒。”
波风水门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疑惑与错愕,连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自来也,他的师父,是他最敬重、最崇拜的人,在他心中,师父是强大的、是勇敢的、是无所不能的,是他一生都想要追赶的目標。可现在,宇智波三峰竟然说,他和师父一样,一样的懦弱,一样的逃避?
他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些浓重的难以置信,语气中满是反驳:“你什么意思?这和师父有什么关係?玖辛奈的事情,跟师父无关,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要污衊师父!”
他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眼眸满是愤怒与牴触,仿佛宇智波三峰的话语,是对他师父最大的褻瀆。
“胡言乱语?污衊他?”宇智波三峰嗤笑一声,语气平稳却带著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在波风水门的心上:“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真相,不是你逃避,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有些责任,不是你躲开,就可以不用承担的;有些人,不是你崇拜,就一定是完美的。”
“你师父自来也,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活生生的、被懦弱毁掉一切的例子。”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將一段被尘封了许久、不为人知的过往,缓缓揭开,带著一些冰冷的嘲讽,也带著一些淡淡的唏嘘:“自来也从小就喜欢纲手,这份心意,整个木叶,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吧?你身为他的弟子,天天跟在他身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对纲手的心意,有多深,有多执著。”
“他为了纲手,做了很多很多事情,哪怕被纲手拒绝,哪怕被纲手打骂,他也从未放弃过,从未退缩过。”
“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一切都变了。”他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些冰冷的寒意:“纲手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弟弟,那个活泼可爱、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弟弟,还有大量无辜的千手族人的死,全都是猿飞日斩一手策划的手笔,全都是他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为了掌控木叶,一手造成的惨案。”
“那些千手族人,都是无辜的,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因为猿飞日斩的野心,惨遭屠戮,死无全尸。纲手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心如死灰,可她没有被绝望打垮,她抱著最后的希望,去找了自来也......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保护她、说要陪她一生一世的人。”
“她想和他联手,想和他一起,推翻猿飞日斩等人的统治,为死去的弟弟,为死去的千手族人,討回一个公道,报血海深仇。”
“可结果呢?”宇智波三峰看著波风水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看著他眼眸越来越浓的慌乱与躲闪,看著他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自来也害怕了,他全然害怕了。”
“他害怕对抗猿飞日斩,害怕对抗那个高高在上、手握木叶大权的三代火影;他害怕承担失败的后果,害怕自己一旦失败,就会身败名裂,就会丟掉性命;他更害怕直面那些残酷的真相,害怕直面纲手的悲痛,害怕直面自己內心的懦弱。”
“最终,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退缩,以寻找所谓的『命运之子』为由,狼狈地逃到了外地,避而不见,將纲手一个人,留在了那个充满阴谋与黑暗的木叶,留在了绝望之中,留在了无尽的痛苦与仇恨之中,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
“就是因为他的逃避,他的懦弱,他的不负责任,他的言而无信,两人最终才没能走到一起,纲手也全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看清了他的懦弱与自私,看清了他骨子里的逃避,全然对他心死,全然放弃了他。”
他的语气带著一些冰冷的果决,眼神里满是嘲讽:“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全然心死,最终,选择了我......选择了一个敢於直面真相,敢於对抗黑暗,敢於为她撑起一片天,敢於替她报仇雪恨,敢於承担所有责任,不会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苦难的人。”
“而你,波风水门,你和自来也一模一样,一样的懦弱,一样的逃避,一样的不负责任,你也终將,重蹈他的覆辙,终將失去所有你珍惜的东西。”
他微微侧身,不再看波风水门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庭院里的风,依旧在吹,漩涡花瓣,依旧在飘落,只是那风,变得更加冰冷,那花瓣,变得更加淒凉。
波风水门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宇智波三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在他的心上,让他顏面尽失。
他想反驳,想辩解,想大声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想大声说自己不会像师父一样逃避,想大声说自己会保护玖辛奈,想大声说自己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將他淹没,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青,指甲掐进掌心,手指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滴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