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夜风带著几分微凉,吹散了皇宫內的几分燥热。
陆景神清气爽地从御书房的大门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繫著腰带。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依旧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嘿嘿一笑。
“嘖嘖,真是不错。”
陆景回味著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那可是大乾的女帝啊!
白天穿著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指点江山,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结果到了晚上,还不是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
这种亲手制服一代女帝,將高高在上的皇权踩在脚下肆意的感觉,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御书房內。
洛璇璣此刻正趴在偏殿的软榻上,眼神迷离。
散落一地的奏摺和凌乱的龙袍,无一不在昭示著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唐的画面。
“这个混蛋……”
洛璇璣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耻辱,心中满是羞恼。
自己堂堂九五之尊,竟然真的被他在处理天下大事的御书房里给办了!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女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是……
羞耻归羞耻,洛璇璣咬了咬红唇,心底最深处,竟然奇妙地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在那种隨时可能被巡逻禁军和值夜女官发现的紧张环境下,陆景那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举动。
不仅没有让她彻底反感,反而让她体会到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这傢伙虽然霸道无理,但正是这股连皇权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傲,让她觉得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这傢伙……”洛璇璣呢喃了一声,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
另一边。
陆景趁著夜色,轻车熟路地摸回瞭望月宫。
刚一推开寢殿的房门,就看到床榻上,原本正在打坐修炼的姜雅丹,缓缓睁开了眼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姜雅丹停下功法运转,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陆景心里咯噔一下,多少有点做贼心虚,打著哈哈道:“呃……那个,老郑今天心情不好,非拉著我出去喝酒,一不小心就喝得有点晚了。”
“哦?和郑少坤喝酒?”
姜雅丹赤著脚走下床,来到陆景面前,琼鼻微微耸动了一下,凑到他身上闻了闻。
隨后,她退后半步,双臂环抱在胸前,一脸戏謔地无情揭露了他的谎言:
“既然是去喝酒,那你身上怎么没有半点酒味?反倒全是璇璣身上那股独有的龙涎香和胭脂味?”
“啊这……”
陆景老脸一红,被当场抓包,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赶忙解释道:
“咳咳,那什么,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御书房,看陛下还在为国操劳,就进去『辅导』了一下她的政务,顺便交流了一下感情。你知道的,她想要个孩子嘛。”
“是辅导政务,还是在龙书案上交流感情啊?”
姜雅丹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反而笑著打趣他:“怎么样,我的夫君大人?咱们大乾女帝的滋味如何呀?”
陆景轻咳一声,大言不惭地评价道:“別有一番风味,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反差感確实挺带劲的,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求生欲极强地凑上前,“不管她怎么带劲,肯定还是不如我家雅丹好。论伺候人,她差远了。”
姜雅丹没好气地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伸出玉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
“得了吧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也就是现在拿这话来哄哄我开心罢了。”
她语气酸溜溜地嘆了口气,故意做出一副幽怨的样子:
“现在你有了璇璣那个年轻貌美、权倾天下的女帝,我这个旧人,估计在你眼里都成黄脸婆了,以后哪还入得了你陆大宗师的眼?”
陆景嘿嘿一笑,直接上前一步,猿臂轻舒,將她那柔软惹火的娇躯紧紧抱入怀中。
“怎么,吃醋了?真生气了?”陆景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坏笑。
“哼。”姜雅丹別过头,冷哼了一声,傲娇地不去看他。
“我家姜大宗师,这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顏,这盈盈一握的柳腰,这吹弹可破的肌肤,怎么可能是黄脸婆?”
陆景不仅不恼,反而凑到她耳边吹了口热气,“看来,为夫今晚还得再辛苦一下,好好向夫人证明一下,你到底是不是黄脸婆!”
说罢,陆景隨手一挥。
呼——
一股指风扫过,殿內的蜡烛瞬间熄灭。
“呀!你干嘛,你不是刚从御书房回来……”
黑暗中,传来姜雅丹娇嗔的声音。
“你夫君我可是大宗师,精力可是旺盛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