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吃饭了。”
整理完房间,夏妍椿也懒得管沈年要干什么,自己踩著拖鞋就下了楼。
沈年没打算赖在夏妍椿房间,也下了楼,用牙籤刺了两个温阿姨蒸的大蚝当零嘴,一个人回了家。
沈適和陈敏月回来得比较晚,沈年还特地用微波炉给菜热了一下。
“沈年回来啦。”陈敏月见到沈年可开心了。
“不是跟你说了今天回来吗。”沈年挠挠头。
“这不是开心嘛,喏,给你买了点果子。”
沈年一看,嚯,满满一袋子沙糖桔,已经在大巴上吃了一袋沙糖桔的他看著就饱了。
“先吃饭先吃饭。”沈適没怎么说话,搬著几个泡沫箱就回了屋里。
一家三人久违的坐在一起吃晚饭。
还差一个,估计现在才开始点外卖。
沈年都不敢想自己一走,家里得有多乱,以沈月的性子,怕不是两周都扫不了一次地,天天吃外卖。
“嗯!厨艺真不错啊。”陈敏月夹了一块猪肉,顿感美味,“已经有我煮的那么好吃了!”
“包的包的。”
“真有那么好吃?”沈適不信邪,也尝了一块。
“咋样?”
“咳咳,还行吧,和你老妈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看来还是老妈厨艺好。”
“呵呵呵……”
陈敏月笑得欢心。
当母亲的,最受不了这个了。
……
一家人用过晚餐,沈年就上楼洗了澡,大冬天的,洗得越早越舒服。
三楼只有沈年一个人,平时的话,陈敏月和沈適都喜欢在二楼看电视,基本不会上来。
沈年一个人安安静静在房间里玩手机,到了夜里八点,才起身下了一趟二楼。
电视放著热门的电视剧,陈敏月一边泡脚一边嗑瓜子,很会享受呀的样子。
“爸呢?”
“你爸去隔壁喝茶了,有啥事?”
“呵呵,没事。”
两条项炼还好好的放在抽屉里,沈年倒不急著送,放著又不会坏掉。
“对了,你期末考试多少分啊,群里聊了一大堆,都找不到成绩单了。”
沈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隨手掏了把瓜子嗑了起来,浅笑道:“不多不多,全校第二。”
陈敏月神色一喜,哈基儿真是的,还学会弔老妈子胃口了。
她像苍蝇一样搓手,“所以多少分?”
“七百一十七,还好吧。”
陈敏月差点没开心的晕过去。
原本以为上次的期中考试已经很爆了,没想到还有更爆的,自家哈基儿已经对同龄人实现酱味大鸡了!
可喜可贺,现在就连沈年提出要买两箱百事可乐她都可以答应。
“那小椿考多少分?比你高没?”
“比我高一分,嗨,说来就没劲。”
“咋了,小椿一直都这么厉害的吧。”
“一般,感觉不如你儿子。”
“呵呵呵,那肯定的。”
陈敏月掩著嘴,笑得开怀,有一个能考七百一十七分的孩子,很难让人不笑啊。
青烟冒祖坟了。
“哎,要考多少分才能拿状元啊,听说之前隔壁镇出了个理科状元,给了好多钱呢,高中给,大学给,镇政府给,市政府也给,还有一些小公司找人家打gg,人家考个状元,直接买好房车了。”
“这么夸张吗?”
“真的啊,那时候还给请了舞狮队到处敲呢,咱们镇几十年也没听过有状元,前几年有个考上清北的,镇上单独给发了六万块……”
陈敏月语重心长的看著沈年,“儿子你要加油啊,咱家暴富就看你了。”
沈年嘴角抽抽,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这状元哪是想当就能当的。
一中还有几个高手,都是和他以及夏妍椿同一个水平线的,保住前五他肯定没问题,但是第一谁都也说不准啊。
全省最顶尖的一批考生,到了这个分数线,除非来个过目不忘,超人大脑,不然都很难再有进步了,不退步就是贏。
都说期望是一种压力,陈敏月又怕自己一不小心给了沈年很大的压力,赶紧说道,“我说著玩哈哈,现在就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们镇上现在就数你和小椿最厉害。”
“咳咳,那確实。”沈年清清嗓子,齜牙道,“状元势在必得的妈。”
“真的?”
“包的包的。”
沈年不敢说自己能稳拿状元,但他肯定不会失去拿状元的自信,如果目標不是状元,那他或许就真拿不到了。
十八岁不心高气傲,难道老了才心高气傲吗?
区区状元,看我倾刻炼化!
不过沈年的当务之急是先超过一次夏妍椿。
区区椿宝,看我倾刻超了!
陈敏月开心的拍了拍手,“有这个自信最好,加油加油!”
已经梦到沈年考了省状元然后各种机构各种学校送各种礼品和奖金了。
沈年聊了几句便下了楼。
状元什么的再说吧,他现在只需要努力往前走就行。
下了一楼,一眼就看见了夏何锐和沈適坐在一块喝茶。
两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聊的是方言,沈年只知道他们在聊春节的打算,没怎么去听,趁著他们说话停顿的空隙插了句嘴。
“爸,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適有些愣神,“什么不舒服?”
“你腰还疼吗?”
“没事啊,怎么了?”
沈年这下放心了。
以前没少听自家老爸嘮叨哪里不舒服,体力活就是容易腰酸背痛,每次都要他按摩。
前些年招了人打理养殖场,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去做,身体自然没那么疲劳了。
或许都用不上他的【烹飪精通】
“没事就好。”
“我可没钱,你要钱找你老妈要去。”
“呃呃,一会儿我告诉老妈你每次都剋扣我五十生活费。”
“什么剋扣你生活费?那是手续费好吗,银行提现都要手续费,你爹亲手转你,收多点怎么了?”
沈年听完嘎巴一下就死在那了。
父爱如山这一块,已经要被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