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脊城。
位於玄锋帝国最北方的超级城市,这里常年的温度都在10度以下。
最寒冷的时候,甚至能够达到零下60度左右,是真正的极寒之城。
不过生活在这片区域的人们,早就適应了这样的环境。
大自然的优胜劣汰,让这片土地诞生的婴儿,从小就长得高大粗壮,骨头都比別处的人更粗一些。
哪怕拥有了先进的御寒技术,大部分人也儘量减少去使用。
因为这座城市当中,几乎人人勇武好战!
常年的战爭,黑暗种族不时的侵袭,让铁脊城的妇人都会隨身带著一把小刀护体。
铁脊城中央的区域,在最繁华的闹市当中,隱藏著一张不算很显眼的大门。
门口站著两名身著墨绿色军装的战士,若是能够穿过大门进入內部,很快你就会发现这里別有洞天。
里面的面积之庞大,超乎人的想像。
一条数百米长的宽阔大道能够同时容纳八辆汽车通过,道路两旁,种植著只有在南方温和气候之下才能生长的頡利梧桐。
这种树只能够在南方生长,移植到北方光是运费,一棵都要数百万玄锋幣。
而道路的两旁,起码种植了数百棵。更不要提让它们能够在北境生长,所需要花费的维护资金了。
穿越宽阔的大道,视野豁然开朗,葱翠的草原与各种稀奇的草木生长的到处都是。
这里的占地面积起码得有数十亩,人们大概难以想像,在铁脊城的闹市之中,是怎样被人隔绝出这么大的一片区域。
这里只是北堂家族的一处府邸,还並非定北王的居所。
穿越宽阔的大道,再越过长长的、用金丝楠木搭建成的水榭长廊,眾人不知走了多久才进入府邸內部。
屋舍当中,传来摔碎杯盏的声音。
“啪!”
一尊有数百年歷史的细瓷被摔得粉碎,屋內传来一位妇人悲痛的呼喊。
“我的儿子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能死在那边境的小地方!”
“又不是什么暗黑种族的王爵入侵,他身边的人都是吃乾饭的吗?还有江南总督封平疆,他是怎么做事的!眼睁睁看著王族的人去死!”
“给我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抓捕回来!”
古色古香的屋舍之內,墙壁前的木架上摆满了珍贵的藏品,任何一件的价值都超过一亿玄锋幣。
屋子里面,此时坐著几位气度不凡的王族,还有一些小辈在旁边站著。
而一脸狰狞,刚刚摔碎茶盏的人,正是北堂秋水的母亲叶秋荷。
而北堂秋水的父亲,铁脊城玄武军上校,第五镇军团的掌权人北堂鸣龙,也是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不定。
北堂家族的人不是不能战死,这些年战死北域的族人不在少数。
可是北堂秋水的死亡,实在是太过蹊蹺,也太过丟人。
因为从前线传回来的情报看,北堂秋水死在了一场人族与血族之间,1000人对1000人的限定性战斗当中。
北堂秋水没有建立什么功绩,死的莫名其妙,连尸体都找不到。
任谁都会觉得,这背后有巨大的猫腻。
旁边一名身著军装,留著短髮的英挺少年上前扶住叶秋荷的胳膊。
“母亲您不要太过伤心。这件事情,爷爷与父亲、叔伯他们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让弟弟枉死!”
说话的人,是北堂秋水的哥哥北堂羽,22岁年纪,已经是玄武军中的少尉军官,实力非凡。
而这间屋子里,坐在最上首的那位,是一个花白短髮,看上去约莫五十岁左右年纪,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中年。
定北王北堂傲的第三子,北堂炬。
也是北堂秋水的亲爷爷,由於战功赫赫,被玄锋帝国皇帝钦封一等忠勇伯。
这一屋子里面,大多都是军中的好手。
赵牧很討厌北堂家族,但是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四大边疆王,哪怕是没落了,族中也依旧能人辈出。
他们的没落,是相对於其他竞爭对手。
可是掌握大量的资源,又多年与其他强族强强联手,使得他们的后代看上去仍然很厉害。
听著儿媳妇的哭闹,北堂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愤怒吗?
或许是有一些的,毕竟死的是自己的亲孙子。
不过他的愤怒,更多是北堂家族的威严受损。
毕竟在北堂家,子嗣从来都不是问题。
光是在族谱上面有名录的,北堂秋水这一代都有三十多个。
更別提那些在外面的私生子,大家族,从不缺乏继承人。
“老三家的媳妇,別哭了!”
北堂炬冷冷的说道。
叶秋荷哽咽著,用手帕抹泪。
“爹,这件事情,您要给秋水做主啊!”
北堂炬的目光在下方几个儿孙的脸上扫过,有的愤怒,有的漠然。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旁边,一名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丰神俊秀的年轻人身上。
那是他最喜欢的儿子,北堂忆海。
是他正牌妻子给他生下的第六子,在他这一脉排行老九。外面那些,自然是做不得数的。
北堂忆海天赋超群,就连定北王也对他格外器重。
甚至因为这个好儿子,让北堂炬將来继承王位的希望都大了许多。
北堂炬目光柔和了一些,问道:“小九,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北堂忆海闻言缓缓抬头,他对嫂子的哭闹没什么反应,想到那个囂张跋扈的侄儿,心中只觉得,他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性子上面。
就是没想到,会发生的这么早。
“这件事情確实透著蹊蹺。我不明白,为什么秋水会不远万里,跑到瀘江市那种地方去。”
“如果只是想要在军中歷练的话,我们北境附近不乏场所。”
“那么——”
北堂忆海看了看自己的三哥和三嫂。
“他去瀘江市,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北堂鸣龙和叶秋荷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脑海当中想到了一个人。
叶秋荷咬了咬牙,说出了她的身份。
“南宫家族的那个丫头!”
提到南宫家族,屋內的气氛又变了。
怎么北堂秋水的死,还和南宫家族扯上关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