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蝶屋的日常(下)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鬼灭:完美的永生?我蝶柱不稀罕
    第169章 蝶屋的日常(下)
    “另外,赔偿款从你每月的工钱扣,每月扣五日元,扣到下半年完为止。”
    “什么!不就是一块玻璃而已————”
    “你还知道是玻璃啊?要么认罚,要么滚蛋,自己选一个。”
    “————好!”
    嘴平伊之助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最终还是悻悻地转身,嘴里还喊著:“扫就扫!面壁思过就面壁思过!本大爷才不怕呢!”
    然后他咚咚咚地跑出去找打扫的工具去了。
    蝴蝶忍看著嘴平伊之助的背影,无声地嘆了口气:“师父,你还是太纵容他了。”
    “哈哈!他年纪还小,自幼生存在山林之中,性子自然野,我当然需要慢慢教他。”
    松木怜笑了笑,目光转向门口。
    栗花落香奈乎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她的怀里抱著一个小布包,脸上带著惯常的温柔微笑。
    她看著屋內的眾人,没有主动进来,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著。
    “丫头,过来吧。”松木怜向她招了招手。
    香奈乎眨了眨大眼睛,没有动弹。
    她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拇指一弹,铜钱在空中翻转,落下,再被她稳稳地接住。
    她看了一眼硬幣的结果,然后才迈著轻巧的步子,走到松木怜的面前。
    松木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丫头,坐这里。”
    这个要求让香奈乎再次停顿了。
    她又拿出了那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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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忍微微蹙眉,想说些什么,但被姐姐蝴蝶香奈惠轻轻拉住了手臂。
    香奈惠对她笑著摇了摇头。
    硬幣又被拋起,再落下。
    香奈乎看了看硬幣的朝向,然后有些僵硬地侧身坐到了松木怜没有受伤的那条大腿上,身体挺得笔直,双手依旧紧紧抱著那个小布包。
    松木怜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拿起一块千寿郎烤的红薯,递到她的嘴边:“尝尝,你小猫哥烤的,很甜。”
    香奈乎看了看嘴边的红薯,又习惯性地想去摸硬幣。
    “这次可以不用硬幣了,”松木怜的声音很温和,“很好吃的,尝尝看?”
    香奈乎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茫然,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没有硬幣指引的情况下,做决定对她来说非常困难,甚至让她有些无措。
    松木怜也很耐心地举著红薯,没有催促。
    最终,香奈乎微微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红薯。
    甜糯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细细地咀嚼著,空茫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看著香奈乎乖巧地坐在松木怜的大腿上,並小口吃著红薯的样子,蝴蝶忍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有点羡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为什么香奈乎可以那么自然地得到师父这样的亲近和宠爱?
    明明自己才是更早跟在师父身边,更努力照顾他、关心他的那个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蝴蝶忍自己就嚇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么想?
    香奈乎是妹妹,是他们一起收养的,需要更多的关爱也是应该的事情。
    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小忍?”
    松木怜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说著,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探蝴蝶忍的额头,或者给她把把脉。
    “没,没有!我没事!”
    蝴蝶忍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跳,躲开了松木怜的手。
    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著粉色。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药没煎!我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用跑的姿势,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诊疗室,留下茫然的眾人。
    松木怜的手还僵在半空,他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小忍————她怎么了?”
    蝴蝶香奈惠看著妹妹仓皇逃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师父和坐在他腿上的香奈乎,似乎明白了什么,掩口轻笑起来。
    “没什么,师父,小忍她————可能是真的想起急事了吧。”
    村田在一旁看得直乐,被疑惑的松木怜瞥了一眼后,赶紧低头假装自己在喝茶。
    炼狱千寿郎歪著头,看似不解地问道:“小忍这是生病了吗?”
    “可能吧。”松木怜收回手,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等她回来,再让我好好看看。”
    这时,外面传来了伊之助乒桌球乓扫地的声音,还夹杂著他不满的嘟囔。
    诊疗室內暂时恢復了平静。
    松木怜一边吃著花生,蘸著芥末酱,一边听著千寿郎嘰嘰喳喳地说著,他最近练习蝶之呼吸和萤之呼吸融合的进展,偶尔还会指点一两句。
    香奈乎依旧安静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小口地吃著红薯,听著眾人说话。
    虽然她不参与话题,但似乎並不排斥这样的氛围。
    村田则开始跟松木怜匯报一些队里的其他琐事,被后者吐槽是天生的牛马命,气得他都要哭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蝴蝶忍才端著一碗新煎好的药,低著头走回来。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復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只是其眼神还有些躲闪,不敢看松木怜。
    “师父,该喝药了。”她把药碗放在松木怜的面前,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辛苦了,小忍。”松木怜接过药碗,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没事了?脸色的话,好像还是有点————”
    “我很好!”蝴蝶忍立刻打断他,语气有点急,隨即又意识到失態,放缓声音,“我————真的没事,师父您快喝药吧。”
    松木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依言將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松木先生!听说您回来了!俺就来看您了!”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背后交叉背著两把日轮刀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刀匠铁穴森钢藏。
    “钢藏先生,你怎么来了?”松木怜对此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