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问战,道压彼岸。
新天在碰撞中不敌,咳血败退,举世被一人镇压,星海、域外黯淡。
道明下场,脚踏轮迴,演绎至强的法。
新天、轮迴联手战一人。
极道绝巔,盖世无敌。
天帝在当下,演绎何为极道无敌!
浩瀚的轮迴在其拳下震颤,举世之天在其道下哀鸣。
他强势无边,极致的霸道。
拳破轮迴,掌压新天。
“好强!”
蚕皇站在远处,裹尸布之下的双眸满是震惊。
蚕穹立在一角云天,还未回味方才的那一拳。
不快,却躲不了。
太重,难以承受。
更让他惊惧的是天帝的道、气息让他身上的诡异、不祥害怕。
一拳轰来,本源颤动,大道不稳。
如何去定义当下的天帝,他还在成道领域中,甚至依旧属於极道。
成道绝巔,极道绝巔。
他在这个境界,无路可走。
这是修行界的极限,是天、道能承受的最高。
“天演万古,只能演死去之人的道与法吗?”
天帝大发神威,打得道明两身只能勉强招架,他在搏杀中寒声。
天悬万古上,身怀至高权柄,举世道力於一身,只能偷死去之人的道?
只能用死去之人的法?
如此,也配称至高?
“旧天无能,你这篡天者也无能吗?”
天帝在搏杀中再度发声,喊话道明。
他这一次下场只是问战,可若得不到他满意的结果,那便不是问战了。
这轮迴地,碎了便碎了。
这新天,也该滚回高处,脱离尘世。
诸天尊搏命都难以做到之事,对於他而言不算太难。
“我非完整之天,至高权柄不圆满,境界有差,道力有別,胜不了道友。”
新天道明在嘆息中爆发,其身上的气息一变。
万古星天退散,无量鸿蒙演绎。
道帝鸿宇的鸿蒙道,道帝鸿宇的鸿蒙法。
“天可演未死者之道与法!”
蚕皇、蚕穹、两位道尊皆瞠目结舌,被眼前一幕震撼。
至高之天,笼罩世间,可演其下一切生灵之道与法。
“帝天小鬼,好生霸道。”
轮迴地之上,姜玄眼眸含笑。
在其身边,白皇无比震撼,当下发生的一切在改变他的认知。
万古以来,天从未演绎过存活者的道与法。
故此,所有人都以为需要成道者死去,道散於天,其方能借用。
可正如天帝所言,若只是如此,如何能高悬万古,如何能称得上至高。
新天演鸿蒙,道明推轮迴。
轰隆!
虚空大破灭,轮迴地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
天帝爆发了,极道绝巔的气息绽放,毛髮耸立间如三千大世界起伏。
“確实不全,借用他人的道也终究不是自己的。”
天帝点头,直挺挺前行,压得轮迴退避,鸿蒙破灭。
他以身为刀,直接斩破新天之身,横立一处。
彼岸壁垒被攻破,紫气漫捲,鸿宇来了。
“我的大道!”
他望著搏杀中的两人三身,十分震惊。
毫无疑问,当下新天演绎的绝对是他的大道,近乎一模一样,攻杀手段、道法神通层出不穷。
“现世的搏杀结束了?”
鸿宇的到来,观战的几位极道为之一惊。
外界,可是有混沌天尊、万鹏皇两位极道。
纵不敌,一人演混沌,一人极速。,也可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竟如此快结束。
鸿宇,好生了不得。
“他身上的杀气好重。”
几位极道目光再度为之一变,这绝不是打退对手,真镇杀了极道。
被誉为古史神话的存在,神通盛大。
“鸿宇道友。”
隨著鸿宇的到来,蚕穹转变目光,直勾勾將之盯著。
鸿宇立身在彼岸边缘,静心旁观,並不打算出手。
他在权衡当下与道明、天帝的差距。
尤其是后者,太过强大,在帝这个境界可称无敌,想要与之一战,当下的道明不够,他也不够。
两人联手也不够。
要么道明得到天的所有至高权柄,要么他將极道路走到绝巔,才能真正走到其面前,问上一场道。
“你能演绎鸿蒙,可能演绎那位的道?”
天帝一力压新天与轮迴,打得道明肉身残破,轮迴哀鸣。
时空在其拳下破灭,万古在其脚下匍匐。
其话语落下,在场所有人为之变色。
那位,还能是谁。
天能吗?
天敢吗?
道明能吗?
道明敢吗?
“你说,他敢吗?”
轮迴地之上,姜玄眉眼微弯,眼眸带笑。
没有能不能,只有敢不敢。
白皇摇头,双方之间是道力、境界的差距,再玄的道与法也改变不了结局。
道明的心机不会允许他如此冒险。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引来麻烦,他也绝不会赌。
“那位超脱万古外,不在道天中。”
“我非神话之天,权柄残缺,记忆不全。”
道明轻轻摇头,神色肃穆,话语郑重。
他谋算万古,在觉醒记忆之后从未踏入禁海白海。
当下的他,在那位眼中只是螻蚁,微不足道的螻蚁。
不跨越帝境,走不到其面前。
“是不能,还是不敢?”
天帝眸光冷冽,盖世道力轰鸣,拳光璀璨,压得鸿蒙喋血,轮迴寂灭。
“既不能,也不敢。”道明回应。
神话纪元之后,他所有的谋划都只能在暗中。
当下从幕后走到台前,不是他有多强,而是那位的態度与想法。
他允许,天才能存在。
他允许,才有一场场小棋盘。
这样的回答並不意外,所有的观望者都淡然。
若道明真演绎出那位的道,真动用那位的法,那才是真正的意外。
大战並未持续多久,天帝太强了,在这个境界沉寂了数百万载,纵横无敌。
新天寂灭,轮迴哀鸣,几乎被打得涣散。
而这,还是在轮迴地中。
古史第二与古史第三差距极大,道明要想追平,还需要一次升华。
或者需要等到天彻底捨弃一切,自斩入世,拿到所有至高权柄。
“你要轮迴压过一切,连天都在轮迴中,我期待你成功之时。”
这场大战突然爆发,戛然而止。
当下的天帝,並未將道明视作对手,他太强了,万古一人之下。
他撕裂虚空,就要迈步离开时,对著不远处的鸿宇道:“我在墟渊等著你。”
两句不同的话语,皆是宣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