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死了一头大熊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被分家不怕,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
    黑熊本是爬树好手,尤其是那两头年轻些的熊,试探著用利爪扣住树皮,开始向上攀爬!
    “不能让它上来!”
    林野眼神冰冷如铁,弓弦已满。
    他瞄准了那头正试图爬树、距离最近的年轻公熊。
    “嗖——!”
    利箭精准地射入年轻公熊张开咆哮的口中,深入咽喉!
    那熊发出一声悽厉怪异的惨叫,从树上重重摔落在地,痛苦地翻滚抓挠自己的喉咙,鲜血从口中汩汩涌出。
    这一箭震慑了另外两头试图爬树的熊,它们动作一滯。
    然而,那巨熊却更加暴怒!
    孩子受创,领地遭到侵犯,它彻底陷入了疯狂!
    它不再尝试爬树,而是退后几步,然后加速猛衝,用自己的肩胛狠狠撞击树干!
    “咚!!” 仿佛巨锤擂鼓,整棵古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摇摆,枝干断裂声清晰可闻。
    树上的三人险些被震落,死死抱住主干。
    林野在摇晃中勉强稳住身形,再次张弓,这一次,他瞄准了那头狂怒撞击的巨熊。
    巨熊恰好再次人立而起,挥舞前掌。
    机会!
    “嗖——!” 第二箭离弦,直奔巨熊的眼睛!
    “嗷——!!!”
    一声混合著剧痛与极致愤怒的惨嚎响彻山谷!
    箭矢深深没入巨熊的眼眶,直透颅脑!
    巨熊如同被抽掉了脊樑,轰然倒地,四肢抽搐,发出濒死的哀鸣,鲜血和脑浆从眼眶流出。
    “吼!” 母熊见到伴侣毙命,发出悲痛欲绝的吼叫,但它似乎也被这精准致命的攻击嚇破了胆,不敢再上前,只是绕著巨熊的尸体焦躁地低吼。
    另一头未受伤的年轻熊也畏缩不前,警惕又恐惧地望著树上。
    树上的林野喘著粗气,手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陈石头紧握长棍,护在女儿身前,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陈小穗紧紧盯著下方濒死的巨熊和另外三头惊慌的熊,心臟狂跳不止。
    短暂的死寂后,母熊似乎意识到大势已去,再留下去可能有灭门之灾。
    它发出一声悠长哀戚的低吼,用头拱了拱地上还在抽搐的巨熊,又朝著树上威胁似的吼了一声,最终,它带著那个喉咙受伤、行走困难的年轻熊,以及另一头未受伤的,一步三回头地、仓惶地退回了山洞方向,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洞口。
    山谷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
    夕阳不知何时已完全沉入山后,最后一抹余暉消失,深蓝色的夜幕迅速笼罩下来。
    直到確认熊群真的退走,短时间內不会返回,林野才缓缓放下弓,靠著树干滑坐下来,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陈石头也瘫坐在枝椏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死了一头最大的……” 陈石头声音乾涩,“另外三头跑了……”
    林野点点头,喘息著说:“是一家子,杀了公熊,母熊带著崽子怕了,但梁子结大了,它们不会忘。”
    陈小穗这时才感觉手脚发软,她小心地探出头,借著微光看向树下。
    巨熊的尸体静静伏在那里,已然不动。
    “今晚我们怎么办?” 她轻声问,声音还有些发颤。
    林野看了看漆黑的山谷,又抬头透过枝叶缝隙看了看星空。
    “不能下去。血腥味会引来其他东西,狼,或者別的东西。也不能在黑暗里冒险撤离,看不清路,太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树上过夜。轮流守夜,保持警惕。明天天一亮,看清楚情况,我们再撤。”
    陈石头也表示同意:“只能这样了。这树够大够高,还算安全。只是这山谷……”
    三人一时无言。
    这山谷的美好与险恶,在短短一个下午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是理想的安居之地,却也是猛兽盘踞的险境。
    “地方是好地方。” 陈石头嘆道,语气复杂,“水好,地肥,隱蔽,可这熊……”
    “熊可以对付。”
    林野的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决心:
    “今天杀了最凶的一头,嚇走了另外三头。说明它们也怕死。只是光靠我们三个,太难了。我们先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家。山谷的事,得从长计议。眼下,先平安度过今晚。”
    三人就著水吃了乾粮,然后按照林野的安排轮流值守。
    陈小穗守第一段,林野中间,陈石头守黎明前那段。
    夜晚的山谷並不寧静。
    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近处有夜虫的嘶鸣,风中夹杂著淡淡的血腥,提醒著他们树下刚刚发生的惨烈搏杀。
    偶尔,还能听到山洞传来熊吼。
    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洒入山谷时。林野就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警惕地倾听、观察四周。
    谷地静謐,树下巨熊的尸体已经僵硬,血腥味淡了些。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山谷,最终落在了那个黑黢黢的山洞口。
    此刻,朝阳正从东侧山脊升起,金色的光线斜斜地射入谷中,有几缕直直地照进了山洞入口內部一片区域。
    就是这几缕光,让林野內心一震!
    他死死盯著那片被照亮的洞壁和地面轮廓,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猛地攫住了他。那岩壁的纹理、那块突起的岩石形状、甚至光线照亮处地面微微的倾斜角度,都与他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高度重合!
    是那个岔路尽头的洞穴!
    那天他和张福贵、江淮拆开封石,进入通道后抵达的那个有地下溪流、有天光照入的宽敞洞穴!
    当时他们因为发现熊跡而匆忙退回,但洞內的景象他大概都看过。
    一个大胆的念头进入他的脑海。
    那个岔路洞穴,和眼前这个熊洞,难道是同一个?!
    那天他们在地下河岩洞的岔路口进入,通道蜿蜒向上,最终抵达那个有光的洞穴,发现了熊跡。
    而此刻,他们从黑熊岭腹地山谷的地面,看到了这个山洞。
    如果两者是同一个,那岂不是意味著,从他们现在居住的地下河岩洞,有一条隱秘的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通到这黑熊岭腹地的山谷之中?!
    这个想法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