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尘站在红袖苑门口,手里提著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几块灵石,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也不能空手去。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不是添香,是楚红袖。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还低,那两团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悠悠的。
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那双裹著黑丝的肉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大腿根勒出的肉痕比以前更深了。
脚上没穿鞋,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板上,脚趾涂著暗红色的蔻丹,像一颗颗熟透的樱桃。
“来了?”
她笑了,“进来吧。”
苏尘跟在她后面往里走。
红袖苑不大,可收拾得精致。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红的紫的黄的白的,开得正艷。
一股浓郁的香味飘过来,不是花香,是楚红袖身上的味道。
成熟女人的体香,混著胭脂水粉的气味,闻得人脑子有点晕。
添香从屋里跑出来,今天换了一身新道裙,淡粉色的。
领口比昨天高了点,可那两团巨雷还是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一看见苏尘,脸就红了,“苏尘师兄!”
“好点了吗?”
“嗯!”
添香重重点头,“睡了一觉就好了。”
她拉住他的袖子,小脚丫上的铃鐺叮铃响了一声。
楚红袖看著这一幕,笑了,“进来坐,饭一会儿就好。”
三人进屋。
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红烧鱼,清蒸鸡,炒时蔬,还有一盆汤。
苏尘坐下,添香挨著他坐,楚红袖坐在对面。
“尝尝,我做的。”
楚红袖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
苏尘夹起来吃了,鱼很嫩,味道刚刚好,“好吃。”
楚红袖笑了,“那就多吃点。”
添香也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他碗里,“苏尘师兄,这个也好吃。”
苏尘吃了,点头,“好吃。”
添香脸红了,又夹了一筷子菜。
楚红袖也夹了一筷子。
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他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够了够了。”
苏尘赶紧说,“吃不完。”
“吃不完我帮你吃。”
添香小声说。
“我也帮你吃。”
楚红袖笑著说。
苏尘看著她们,心里有点复杂。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喜欢的,一个是喜欢他的。
现在坐在一起给他夹菜,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吃完饭,添香去洗碗。
苏尘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楚红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那两团巨雷蹭著他胳膊,软,弹,热。
“苏尘。”
“嗯?”
“昨天的事,嚇到了?”
“有点。”
楚红袖看著他,“李明月那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走了,可她的秘法还在。她的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
苏尘愣了一下,“二公主?”
“嗯。”
楚红袖点头,“她帮她姐姐,不是因为她姐姐对,是因为她姐姐是她姐姐。这种人,比李明月还难对付。”
苏尘沉默了。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楚红袖笑了,“有凌千雪在,有添香在,有我在。你怕什么?”
苏尘看著她,“楚师伯——”
“叫姐姐。”
苏尘没叫。
楚红袖笑了,“慢慢来,不急。”
她站起来,裙摆轻扬,那双黑丝肉腿在阳光下晃了晃,“晚上留下来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
苏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猜的。”
她舔了舔嘴唇,走了。
添香洗完碗出来,坐在他旁边,拉著他的袖子,“苏尘师兄,师尊她……是不是也喜欢你?”
苏尘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
添香低下头,“她看你的眼神,和我一样。”
苏尘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添香,我——”
“不用说了。”
添香摇头,“我知道。苏尘师兄有师尊,有我。够了。”
她抬起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苏尘看著她,心里那股暖意浓得化不开。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
添香脸红了,靠在他肩上,那两团巨雷蹭著他的胳膊。
小脚丫上的铃鐺轻轻响了一声,叮铃。
楚红袖站在窗边,看著院子里那两个人,嘴角微微翘起。
傻丫头,你可真幸福。
她转身,看著镜中的自己。
那两团被长裙裹著的巨雷,沉甸甸的,比添香还大。
那双黑丝肉腿,又长又直。
那双玉足,赤裸著踩在地上。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快了,等他准备好,就……
添香从外面跑进来,“师尊,苏尘师兄说他晚上留下来吃饭!”
“知道了。”
楚红袖笑了,“你去陪他,我去做饭。”
添香又跑出去了。
楚红袖站在厨房里,看著那些食材,想了想,开始做。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鱼,炒时蔬,还有一盆老母鸡汤。
她做得很认真,每道菜都尝了味道,咸了加糖,淡了加盐,直到味道刚刚好。
晚上,三个人坐在桌边。
菜比中午还丰盛,摆满了一桌子。
楚红袖给苏尘夹菜,添香也给他夹菜。
他碗里的菜又堆成了小山。
“吃不完。”
苏尘说。
“吃不完我帮你吃。”
添香说。
“我也帮你吃。”
楚红袖说。
苏尘看著她们,笑了,“好。”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苏尘站起来,“我回去了。”
添香拉住他的袖子,“我送你。”
楚红袖也站起来,“我也送你。”
三个人往外走。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添香那两团被道裙裹著的巨雷上,照在楚红袖那双黑丝肉腿上。
走到门口,添香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明天见。”
楚红袖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的脸上亲了一下,“明天见。”
苏尘愣住了。
两个人都亲了他,一个左边,一个右边。
他摸了摸脸,看著她们。
添香脸红了,楚红袖也脸红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看著他。
“回去早点睡。”
楚红袖说。
“明天我给你送糕点。”
添香说。
苏尘点头,“好。”
他转身,往主峰走。
走了一会儿,回头,她们还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像两尊雕像。
他转回头,继续走。
心里那股暖意浓得化不开,可又有点乱。
两个人,一个是他喜欢的,一个是喜欢他的。
都喜欢他,都亲他。
他该怎么办?
走到別院门口,凌千雪化身站在那儿,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张清冷的小脸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著他,看著他脸上那两个唇印,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去了红袖苑?”
“嗯。”
苏尘点头。
“吃饭?”
“嗯。”
“她们亲你了?”
苏尘脸红了,“嗯。”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走过来,踮起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的唇很凉,很软,带著雪莲的香味。
“师尊——”
“回去休息。”
她转身,走了。
苏尘站在原地,摸著额头,看著她走远。
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小白从床上跳下来,窜上他的肩膀,小脑袋蹭著他的脸,“呜!呜!呜!”
叫得那叫一个欢。
他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笑了。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楚红袖亲他,添香亲他,师尊亲他。
三个女人,三个吻。
左边,右边,额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睡觉。
小白爬到他胸口,趴下,小脑袋蹭著他的下巴,像是在说,睡吧。
他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一早,添香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道裙,淡粉色的,领口比昨天高了点,可那两团巨雷还是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手里捧著一个食盒,粉色的,上面画著小荷花。
“苏尘师兄!我给你送糕点!今天做的荷花酥!”
苏尘接过食盒,打开。
里面是几块淡粉色的糕点,做成小荷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叠叠,花心是几颗小小的莲子。
冒著热气,一股甜香飘出来。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脆,甜丝丝的。
“好吃。”
添香脸红了,可嘴角翘得老高,“那、那就好……我明天再做……做別的……”
苏尘看著她,心里那股暖意浓得化不开。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添香,昨天的事——”
“昨天什么事?”
添香愣住了。
“你亲我。”
添香脸瞬间红透了,“那、那是——”
“还有你师尊亲我。”
添香愣住了,“师尊也亲你了?”
“嗯,亲了这边。”
苏尘指了指右边脸颊。
添香看著他那边的脸颊,咬了咬嘴唇,“那、那我——”
“还有师尊。”
苏尘指了指额头,“师尊也亲了。”
添香愣住了,看著他额头,又看著他左边脸颊,又看著他右边脸颊。
三个人,三个地方。
她低下头,小声说,“苏尘师兄,你是不是很为难?”
苏尘看著她,“有点。”
添香抬起头,看著他,“那、那我不亲了。”
苏尘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又委屈又懂事的样子,心里一软,“不是不让亲,是——”
“是什么?”
“是……”
他想了想,“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添香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就慢慢想。我等你。”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小脚丫上的铃鐺叮铃叮铃响得飞快,那两团巨雷隨著跑动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荡来盪去。
苏尘站在原地,摸著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
这傻丫头……
剑峰上,南宫婉站在崖边,看著主峰的方向。
她今天没练剑,就站著,看著。
风很大,吹得她的道裙猎猎作响,裙摆下面那双裹著白丝的嫩腿被风吹得有点凉。
她看见添香从主峰跑下来,脸红红的,笑得那么开心。
她看见楚红袖站在红袖苑门口,也笑了。
她看见凌千雪化身站在主峰別院门口,没笑,可那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那团银色的光,边缘的暗金色越来越浓了。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继续练剑。
一道剑气斩出,银色的光带著暗金色的边,斩在对面那块巨石上,巨石从中间裂开,裂缝边缘光滑得像镜子。
她收剑,看著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笑得很淡,可那笑是真的。
执法堂的练武场上,顾红梅一剑斩出,月华剑光划破长空,照亮了半个山头。
她收剑,看著主峰的方向,看著那个站在別院门口的身影。
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练剑。
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灵力耗尽,手都抬不起来。
她收剑,看著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云灵儿趴在窗边,看著主峰的方向,看著那个混蛋住的地方。
小嘴撅得老高,可她没哭。
拿起剑,推门出去。
院子里,她站定,举剑,一道剑气斩出。
比以前强了一点,只有一点,可她笑了,笑得很倔强。
红袖苑里,楚红袖本尊站在窗边,看著主峰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
那傻丫头,又亲了,亲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舔了舔嘴唇,那小舌头又软又湿。
下次,该换地方了。
她转身,看著镜中的自己。
那两团被睡裙裹著的巨雷,沉甸甸的,比添香还大。
那双裹著黑丝的肉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勒出一圈肉痕。
那双玉足赤裸著踩在地上,脚趾圆润饱满,涂著暗红色的蔻丹。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快了,快了。
等他准备好,就……
主峰別院里,苏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小白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他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脑子里乱糟糟的。
三个女人,三个吻。
左边,右边,额头。
他该怎么办?
他翻了个身,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添香又来了。
还是那身淡粉色道裙,还是那个食盒,还是那副害羞的样子。
她亲了他左边脸颊,跑了。
楚红袖站在红袖苑门口,看著他,笑了。
凌千雪化身站在別院门口,看著他,没笑。
第三天,添香亲了他右边脸颊。
第四天,亲了额头。
第五天,亲了鼻子。
第六天,亲了嘴巴。
亲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尘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嘴,愣住了。
她亲他嘴了,亲了就跑,跑了就不回来。
他站在院子里,等了很久。
添香没来,楚红袖没来,凌千雪化身也没来。
只有小白趴在他肩上,小脑袋蹭著他的脸,“呜……”
像是在说,她跑了。
苏尘笑了,转身回屋。
第七天,添香来了。
还是那身淡粉色道裙,还是那个食盒,还是那副害羞的样子。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亲在他嘴上。
没跑,就亲著,嘴唇贴著他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著奶香味。
亲了很久,然后鬆开,看著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苏尘师兄,我、我喜欢你。很喜欢,非常喜欢。喜欢得每天都想见你,每天都想给你送糕点,每天都想亲你。我知道你还有师尊,还有別人,可我不在乎。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苏尘看著她,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害羞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股暖意浓得化不开。
伸手,轻轻抱住她。
她愣住了,然后靠在他怀里,那两团巨雷压在他胸口,软,弹,热。
小脚丫上的铃鐺轻轻响了一声,叮铃。
“我知道。”
他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添香在他怀里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他胸口的衣服都浸湿了。
可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甜得能腻死人。
楚红袖站在红袖苑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那傻丫头,终於说出口了。
她转身,看著镜中的自己,笑了。
凌千雪化身站在主峰別院门口,看著这一幕,没说话。
可那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她转身,往红袖苑走。
红袖苑里,楚红袖正坐在窗边喝茶。
看见凌千雪化身推门进来,笑了,“来了?”
“嗯。”
凌千雪化身站在窗边,看著外面。
“吃醋了?”
凌千雪化身没说话。
楚红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凌师妹,你说过,他还有你。够了。可你真的觉得够了吗?”
凌千雪化身看著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楚红袖舔了舔嘴唇。
“他还有我。三个人,正好。”
凌千雪化身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想得美。”
楚红袖也笑了,“想得美不美,试试才知道。”
两人站在窗边,看著主峰的方向,看著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各怀心思。
苏尘站在院子里,抱著添香,心里那股暖意浓得化不开。
这傻丫头,终於说出口了。
他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张圆圆的小脸,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看著她那两团被道裙裹著的巨雷,心里那股暖意快把他融化了。
“添香。”
“嗯?”
“明天,还送糕点吗?”
“送!”
添香重重点头,“每天都送!”
苏尘笑了,“好。”
添香也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小脚丫上的铃鐺叮铃叮铃响得欢快,那两团巨雷隨著跑动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荡来盪去。
苏尘站在原地,看著她跑远,看著她消失在红袖苑的方向,笑了。
晚上,苏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小白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他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添香说喜欢他,亲了他,哭了,笑了。
他说喜欢她,抱了她,让她继续送糕点。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可开心完,又有点愁。
师尊怎么办?
楚红袖怎么办?
还有南宫婉,还有顾红梅,还有云灵儿。
她们都在等他,都在看著他,都在……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添香又来了。
还是那身淡粉色道裙,还是那个食盒,还是那副害羞的样子。
她亲了他一下,把食盒塞给他,跑了。
苏尘打开食盒,里面是几块淡粉色的糕点,做成小兔子的形状,两只耳朵竖著,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豆。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甜丝丝的。
他笑了。
楚红袖站在红袖苑门口,看著这一幕,笑了。
凌千雪化身站在主峰別院门口,看著这一幕,没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
添香每天都来,每天都亲他,每天都给他送糕点。
有时候亲脸,有时候亲嘴,有时候亲额头。
亲完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尘每天都站在院子里等她,等她来,等她亲,等她跑。
心里那股暖意,一天比一天浓。
楚红袖偶尔也会来,站在红袖苑门口,看著他们,笑著。
有时候会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一下,然后回去。
苏尘看著她,心里有点乱。
凌千雪化身每天站在別院门口,看著他们,没笑,也没走。
苏尘看著她,心里更乱了。
南宫婉每天站在剑峰上,看著他们,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继续练剑。
顾红梅每天站在执法堂的练武场上,看著他们,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继续练剑。
云灵儿每天趴在窗边,看著他们,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剑,推门出去。
苏尘知道她们在看他,知道她们在等他,知道她们在……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站在院子里,等添香来,等她亲,等她跑。
然后看著她跑远的背影,笑了。
这天,添香又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道裙,淡粉色的,领口比平时低了不少。
那两团巨雷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白花花的肉从领口溢出来。
那道沟壑深得能夹死人。
裙摆也短了一截,那双裹著白丝的嫩腿露得更多了,肉肉的,圆圆的,袜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她走到他面前,脸红了。
“苏尘师兄,今天不做糕点了。”
苏尘愣住了,“那做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红绳,递给他,“师尊说,让我把这个给你。系在手腕上,保平安的。”
苏尘接过红绳,看了看。
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別的。
可上面有股淡淡的香味,和楚红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师尊——”
“师尊说,她等你。”
添香低下头,“她说,她有的是时间。”
苏尘沉默了。
他看著手里的红绳,又看著添香,心里那股乱劲又涌上来了。
“苏尘师兄,你不用急。”
添香抬起头,看著他,“我等你,师尊等你,凌师伯等你。我们都在等你。”
苏尘看著她,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副又认真又害羞的样子,心里那股暖意浓得化不开。
伸手,轻轻抱住她,“谢谢。”
添香靠在他怀里,那两团巨雷压在他胸口,软,弹,热。
小脚丫上的铃鐺轻轻响了一声,叮铃。
楚红袖站在红袖苑门口,看著这一幕,笑了。
凌千雪化身站在主峰別院门口,看著这一幕,也笑了。
笑得很淡,可那笑是真的。
南宫婉站在剑峰上,看著这一幕,也笑了。
顾红梅站在执法堂的练武场上,也笑了。
云灵儿趴在窗边,看著这一幕,也笑了。
笑得很倔强,可那笑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