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老实点头。
“对了,你……有喜欢的女生吗?”她又问。
楚巡心想,当然有,那些做过坏事的,他都感兴趣。
但这种事,怎么能让別人知道,所以楚巡摇了摇头。
苏梔梦嘴角的笑意更深。
果然,一张白纸。
太好了,她最喜欢在白纸上画画了。
“那你觉得三姐怎么样?”
“三姐……很好啊。”他含糊地说道。
“又是很好?能不能换个词?”苏梔梦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身体又向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蛊惑。
“比如,很性感?很迷人?很想让人犯罪?”
楚巡被她这露骨的话搞得面红耳赤。
“三姐,你別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苏梔梦白了他一眼,
“我说的都是实话。”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沾著酒液的红唇。
这个动作,性感得要命。
她说著,桌子下面的脚,又碰到了楚巡的腿。
“三姐……”
楚巡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嗯?”苏梔梦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怎么了?”
装,你接著装!
楚巡心里疯狂吐槽。
桌子底下都这样了,你还在这给我演清纯!
苏梔梦的脚越来越不老实。
她的脚趾隔著丝袜,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刮著,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楚巡只能不停地喝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小巡,你很喜欢看球赛吗?”
苏梔梦忽然指了指角落里的电视。
“啊?还……还行。”
楚巡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
“那你觉得,”
苏梔梦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是足球好看,还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
楚巡顺著她的目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三姐!
你是区长啊!
你的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呛得连连咳嗽。
“慢点喝。”
苏梔梦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体贴地帮他拍著背。
但她的手,却不老实地顺著他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
最后,停在了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楚巡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三姐,你……”
“我帮你顺顺气啊。”
苏梔梦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看著他那副快要被逼疯,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就涌起一股满足感。
把他逼到极限,再一点点占有他。
这种感觉,太棒了。
她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来,我们继续喝。”
几杯烈酒下肚,楚巡已经感觉有点晕乎乎的了。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苏梔梦,仿佛有了重影。
一个,是那个端庄稳重,不苟言笑的苏梔梦。
另一个,是眼前这个眼波如丝,媚態横生的妖精。
“小巡,你醉了?”
苏梔梦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著。
“没……没有。”
其实,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还说没有,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苏梔梦轻笑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却没有咽下去。
她知道,机会来了。
小巡现在喝醉了,没意识了,她可以干坏事了。
她忽然凑了过来,在楚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冰凉的酒液,混著她口中的香甜,一起渡入了他的口中。
楚巡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她红唇,和那股带著酒精味道的,属於她的气息。
一吻结束,苏梔梦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这酒,是不是变甜了?”
她看著他迷离的眼神,轻声问道。
楚巡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感觉自己彻底沦陷了。
“走吧。”
苏梔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她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將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扶著他。
她的力气不大,但楚巡却鬼使神差地跟著她站了起来。
“下半场,我们换个地方。”
“玩你。”
楚巡喝下进口美酒,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刚才那股醉意,仿佛被这刺激的一吻给衝散了。
苏梔梦將他从沙发上扶起来。
“走了,回家了。”
苏梔梦扶著他走出酒吧。
门口,一个女人站在车边,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区长。”
这是她的女助理,张雪菲。
苏梔梦费力地把楚巡塞进了后排,然后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
“开车。”
张雪菲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
苏梔梦让楚巡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著他那张英俊的睡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太好了。
终於得手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楚巡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樑,再到嘴唇。
像是在欣赏一件属於自己的艺术品。
她的心里,一个病態的声音在疯狂叫囂。
就是这样。
他现在毫无防备,完完全全属於我一个人。
不会被其他姐妹分走注意力,不会对別人笑。
他的眼睛里,只有我。
他的身体上,也只能留下我的印记。
楚巡虽然闭著眼睛,但感官却异常清晰。
他能闻到三姐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气和香水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和弹性,隔著黑丝。
他更能感觉到,她那只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带著怎样的占有欲和渴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姐疯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馋他身子了,这是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他决定將计就计,看看这位平时道貌岸然的三姐,到底能疯到什么地步。
“苏区长,我们去哪里?”前排的张雪菲开口问道。
“去君悦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苏梔梦摇了摇楚巡。
“小巡,醒醒,到地方了。”
楚巡睁开一条眼缝,又迷迷糊糊地闭上。
苏梔梦只好又把他半扶半抱地拖下了车。
张雪菲已经提前办好了入住,把房卡递给了她。
“苏区长,车就在楼下等您,有任何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苏梔梦搀著楚巡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总统套房在顶楼。
苏梔梦几乎是把楚巡整个人圈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靠在她肩头,双眼紧闭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忽然低下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楚巡身体猛地一颤。
“嗯……”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嘘,马上就到了。”苏梔梦在他的耳边轻语。
叮。
电梯门打开。
苏梔梦刷开房门,把他拖了进去,然后反脚一勾,门被重重地关上。
苏梔梦把他扔在了那张大得夸张的大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苏梔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
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
然后,她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內衣。
她將衬衫也扔掉,然后抬起腿,將那双红底高跟鞋踢掉。
赤著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她缓缓地爬上了床。
她没有立刻扑上去。
而是跪坐在楚巡的身边,伸出手,从他的脚踝开始,顺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
楚巡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
“小巡。”
苏梔梦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呼唤。
“睡著了吗?”
“要是睡著了,我可就要……做坏事了哦。”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楚巡的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