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个巨大的蓝色身影。
带著满腔的怒火和憋屈,从破碎的空间裂缝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天启!
这位变种人的始祖,刚才在镜像空间里可是被折腾得够呛。
明明有著一身神力,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里面乱撞。
“该死的女巫!我要撕碎你!!”
天启刚一出来,还没看清形势,就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他身上的蓝色鎧甲破破烂烂,脸上写满了暴虐。
然而。
他的吼声刚发出一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满地的狼藉,看到了那滩属於美国队长的肉泥,看到了那个破碎的月亮。
最重要的是。
他看到了那个悬浮在半空,浑身洁白、散发著淡淡紫色萤光的小个子身影。
明明体型比之前的那个形態小了很多,看起来似乎只有一米六。
但在天启的感知里。
那个身影,就像是一颗正在坍缩的中子星!
那种恐怖到让他灵魂都在尖叫的压迫感,甚至让他体內的x基因都在恐惧地颤抖!
这……这是什么怪物?!
比之前那个还要强上一百倍!不!一千倍!一万倍!
天启那刚刚燃起的怒火,就像是被液氮浇灭的火柴,瞬间凉了个透。
“主……主人?”
天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碎石堆里。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福利扎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这个刚刚放出来的下属。
“哦?这不是我的天启队长吗?”
福利扎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更加中性,却也更加冷漠。
“看来那个光头法师的戏法结束了?”
“既然出来了,那就乖乖在那边看著吧。”
福利扎没有再理会天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缓缓上升,直到自己的身影能够被所有的摄像机清晰捕捉。
他张开双臂,那洁白的身躯在阳光下反射著神圣而妖异的光泽。
“地球的螻蚁们,听好了。”
福利扎的声音在全球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游戏,结束了。”
“正如你们所见,你们所谓的希望,你们所谓的英雄,哪怕是你们最后的底牌……”
“在本大王面前,都不过是些易碎的玩具罢了。”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大地。
“从这一秒开始。”
“这颗星球,正式更名为——福利扎行星001號。”
“所有的政府、军队、组织,即刻解散。”
“所有的资源、土地、人口,全部归入福利扎军团的资產名录。”
说到这里,福利扎嘴角的笑容骤然收敛。
那一双眸子里射出两道令人胆寒的红光。
“如果有谁还心存幻想,如果有谁还想当那个可笑的救世主……”
“那就儘管来吧。”
“不管是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还是藏在深山里的野兽。”
“只要被我发现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福利扎的手掌虚空一握。
远处的自由女神像,那座象徵著美国精神的铜像。
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飞到他身边然后扭曲,变形。
然后“轰”的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成了一团废铜烂铁!
“下场,就和这堆废铁,还有那个拿盾牌的蠢货一样。”
“我不会有任何犹豫,也不会有任何怜悯。”
“毕竟……”
福利扎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却又残忍至极的微笑。
“现在的我,只需要动动小拇指,就能把你们连同这颗星球一起,彻底从宇宙中抹去。”
“明白了吗?”
“我的奴隶们?”
福利扎缓缓降落,脚尖轻点在一块碎裂的混凝土上。
那双猩红色的狭长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万磁王。
还是智慧超群的神奇先生,都本能地低下了头。
浑身肌肉紧绷,仿佛被天敌盯上的猎物。
“好了,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福利扎的声音清脆,中性。
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他伸出一根手指,优雅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指向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既然这颗星球已经更名为『福利扎行星001號』,那么旧时代的垃圾,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需要一个乾净、整洁、高效的房地產项目,而不是一个到处都是害虫的垃圾场。”
说到这里,福利扎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向了站在一旁候命的天启。
“天启队长。”
“属下在!”
天启浑身一激灵,立刻上前一步。
单膝跪地,那张蓝色的脸上写满了恭敬与惶恐。
刚才在镜像空间里的憋屈,以及目睹月球爆炸的震撼,已经彻底粉碎了他的自尊。
现在,他只想做一条好狗。
“作为福利扎军团的执行官,清理违章建筑和钉子户这种小事,应该不需要本大王亲自动手吧?”
福利扎眼神玩味地看著那些还倖存的,眼神中依然带著不甘的復仇者们。
“那是自然!愿为大王效死!”
天启猛地站起身,转过头时,眼中的恭敬瞬间变成了暴虐的杀意。
他在福利扎面前是虫子,但在这些地球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令人绝望的变种人始祖!
“福利扎军团听令!”
天启大手一挥,指向了托尼·斯塔克、蜘蛛侠、黑豹等人所在的位置。
“除了已经宣誓效忠的x战警和神奇四侠,剩下的这些顽固分子……”
“全部抹除!一个不留!”
隨著命令下达,早已按捺不住的万磁王、黑皇肖、红坦克等人瞬间动了。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托尼·斯塔克依旧瘫坐在那台已经变成废铁的反福利扎装甲里。
看著周围围上来的这群反派,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贾维斯……”
“我在,先生。”
“你说,如果我当初没有从山洞里爬出来,是不是就不会看到这一幕了?”
“先生,这是一个无法计算的概率问题。”
“呵……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