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魂穿水滸乱世,凡心敛锋谋爭霸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高武林氏仙族
    一、尘缘骤转,魂落大宋乱世
    清溪村的冬雪还未彻底消融,炭火的暖意尚绕指尖,林辰端坐院中,看著冰雪初融的泥土,凡心澄澈,静待春日耕种。可剎那间,神魂深处骤然传来一股远超以往的拉扯之力,不再是温和的界域流转,而是带著金戈铁马的喧囂、民生疾苦的悲號,硬生生將他的神魂从凡躯中剥离,衝破清玄界的界壁,坠入无尽时空乱流。
    数世安稳,他早已习惯守拙归田、不贪不求的凡俗日子,从青溪镇到现代都市,再到仙凡共生的清玄界,所求皆是烟火安稳。可这一次,天地尘缘似是偏要逆他本心,將他推向烽烟四起、群雄並起的乱世。
    神魂飘荡间,无数画面碎片涌入脑海——北宋末年,徽宗耽於享乐,宠信蔡京、高俅、童贯等奸佞,朝堂乌烟瘴气,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花石纲扰民千里,百姓被盘剥得家破人亡;水泊梁山初聚义,晁盖、吴用等好汉盘踞山林,尚未形成大势,宋江仍在鄆城县做押司,周旋於官府与江湖之间;四方盗匪横行,官兵劫掠百姓甚於匪类,辽金铁骑在边境虎视眈眈,大好河山,满目疮痍,饿殍载道,正是《水滸传》所书的“乱世藏忠义,百姓尽流离”之世。
    他懂了,这一世,不再有仙凡相安的村落,不再有平淡安稳的农耕,天地给了他全新的尘缘。身处这般炼狱乱世,若再守著过往的淡然凡心,只会沦为乱世螻蚁,任人宰割,非但护不住自己,更难在这乱世立足。
    歷经万古尘心,数世轮迴,林辰早已不是只懂归隱的凡人。他见过朝堂权谋诡譎,懂人心险恶叵测,知乱世生存之道,更通安邦定国之理。过往的淡然,是因盛世安稳可守;如今乱世当头,烽烟四起,凡心需敛锋,谋断当出世,唯有爭霸天下,方能护一方生灵,安自身尘缘,改写这水滸乱世的悲愴宿命。
    神魂落地的剎那,剧烈的眩晕袭来,浑身酸痛无力,口鼻间充斥著霉味、汗臭与淡淡的血腥味,耳边是粗重的咳嗽声、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还有屋外呼啸的寒风、远处隱约的哭嚎,与清玄界的静謐祥和,判若两世。
    二、寄身寒舍,初临水滸凡尘
    林辰强撑著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败不堪的土坯房里。屋顶破了数个大洞,茅草稀稀拉拉,寒风直灌而入;墙壁斑驳脱落,多处开裂,仿佛一推就倒;身下是铺著乾枯杂草的土炕,硌得生疼,身上盖著打满补丁、薄如纸片的破棉被,又冷又硬,浑身冰冷刺骨,四肢酸软无力,额头滚烫,显然是染了严重风寒,高烧不退,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陌生的记忆缓缓融入神魂,这具躯壳也叫林辰,年方十八,是济州府鄆城县郊外林家村的一介孤苦农夫。父母皆是本分庄稼人,去年被官府派的差役活活打死,只留下他和几亩薄田。今年遇上大旱,田地颗粒无收,可官府的赋税、粮差一分不减,差役三番五次上门打砸抢掠,他连日忧饿交加,又淋了秋雨,染上风寒,无钱无粮医治,最终一命呜呼,才让自己的神魂得以附身。
    屋外传来阵阵嘈杂的嘆息与哭腔,邻居王老汉的声音满是悲凉:“可怜小林子,年纪轻轻就没了爹娘,这乱世,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风寒要是再不好,怕是活不成了,村里这半月,就没了七八口人啊!”
    “可不是嘛,东边张三家的娃,昨天刚饿死,李四家被差役抢得乾乾净净,媳妇都被逼得上吊了!”
    “官府天天来催税,梁山那边时不时有散兵过境,比土匪还狠,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听说梁山晁盖聚义,招揽天下好汉,替天行道,可咱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哪敢去沾那刀口上的日子,去了也是当炮灰。”
    声声悲嘆,字字泣血,道尽了水滸乱世底层百姓的极致疾苦。饿殍遍野、家破人亡、官府欺压、盗匪横行,是这世间的常態。所谓的梁山忠义,於百姓而言,不过是远方的传闻,解不了眼前的饥寒,挡不住当下的欺压。
    林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感让他清醒。这具躯壳虚弱不堪,这方世界残酷至极,过往的归隱淡然,在此刻一文不值。他有万古轮迴的阅歷,有看透世事的心智,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眼界与谋略,若是一味苟且,便是辜负了这一世尘缘,更是愧对这乱世中苦苦挣扎的苍生。
    凡心不泯,但锋芒必露;不求仙佛,但求乱世称雄。这一世,他要弃农耕、远归隱,踏乱世,聚英豪,征四方,爭霸天下。推翻腐朽不堪的大宋朝堂,清剿奸佞与匪患,平定天下大乱,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海晏河清的乾坤,改写水滸好汉的悲剧宿命。
    他撑著虚弱的身子,从土炕上慢慢坐起,剧烈咳嗽几声,压下体內的不適感。眼神不再是过往的淡然平和,而是多了几分歷经沧桑的锐利与沉稳,那是看透乱世、决心逆天改命的坚定,是爭霸天下的雄心初显。
    三、乱世惨象,触目惊心
    林辰挣扎著下炕,双脚刚落地,便一阵发软,险些摔倒。他扶著斑驳的土墙,一步步挪到破败的灶台前,掀开黑漆漆的锅盖,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点糠皮都没有,只有半罐冰冷的生水,这具躯壳早已饿了整整三日,再加上高烧,已是油尽灯枯。
    他扶著柴门,缓缓推开,屋外的景象,比屋內更让人心惊。
    整个林家村,不过几十户人家,土坯房大多破败不堪,不少房屋已经倒塌,断壁残垣间,躺著饿昏、病死的村民,无人收敛;村路上,隨处可见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百姓,老人佝僂著身子,奄奄一息,孩童光著脚丫,饿得哇哇大哭,却连一口稀粥都喝不上;田地里乾裂得布满缝隙,寸草不生,哪里有半分庄稼的影子,只有枯黄的杂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几个面黄肌瘦的青壮年,蹲在墙角,眼神空洞,满脸绝望,他们想反抗,却手无寸铁,想逃,却不知去往何处,只能在这乱世中,等死而已。
    不远处的村口,几个穿著差役服饰的人,正踹开一户村民的家门, inside传出哭喊声与打砸声,不多时,便拖著仅剩的一点粮食、牵著唯一的一头瘦驴,大摇大摆地离开,户主趴在地上,死死抱著差役的腿,却被狠狠踹开,只能眼睁睁看著粮食被抢走,哭得撕心裂肺,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就是水滸乱世的真相,没有英雄快意恩仇的瀟洒,只有百姓生不如死的煎熬。官府是虎,匪盗是狼,百姓在虎狼环伺之下,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奢望。
    林辰站在柴门前,看著这触目惊心的景象,心中没有波澜,却多了一份坚定。乱世之中,弱肉强食,唯有自身强大,方能护己护人,唯有横扫天下,方能终结这人间炼狱。
    四、安身立命,初施善举收民心
    当务之急,绝非好高騖远谋划爭霸,而是先养好身子,安身立命,在这林家村站稳脚跟,积累第一份生存资本。
    邻居王老汉见他出来,连忙拄著拐杖上前,满脸担忧:“小林子,你这身子怎么能出来,快回屋躺著,大伯这里还有半块糠饼,你先拿去垫垫肚子。”
    说罢,王老汉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糠饼,递到他手里。这糠饼粗糙难咽,全是糠皮和野菜,几乎没有粮食,却是王老汉省了两天的口粮。
    林辰接过糠饼,心中一暖,对著王老汉深深拱手:“多谢王大伯,大恩不言谢。”
    他就著冷水,一点点咽下糠饼,粗糙的糠皮颳得喉咙生疼,却让他感受到了乱世中最珍贵的善意。吃完糠饼,他缓过些许力气,又在院子角落的土堆里,挖出原主偷偷藏著的五文铜钱,这是他全部的身家。
    他没有急著去抓药,而是凭著数世积累的医术知识,强撑著身子,去往村后的山林。此时的山林,草木枯黄,却长著不少能治风寒、清热解毒的草药,还有一些可食用的野菜。他一路採摘,不多时,便采了满满一筐草药和野菜,又凭著前世的狩猎技巧,在山林里设下几个简易陷阱,捕捉野兔山鸡。
    回到村里,他先给自己熬了草药,喝下之后,躺下休息半日,高烧便退了不少,身子也硬朗了许多。隨后,他把多余的草药和採摘的野菜,分成一份份,送给村里那些生病、挨饿的老人和孩童,又把陷阱里捕到的两只野兔,剥皮洗净,煮了一锅兔肉粥,挨家挨户分给村民。
    村民们早已饿到极致,喝上一口热粥,吃上一口野菜,皆是感激涕零。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好心的人,在这人人自顾不暇的乱世,还能想著帮扶旁人。
    林辰看著村民们狼吞虎咽的模样,沉声说道:“诸位乡亲,如今朝廷昏庸,奸臣当道,旱灾连年,苛税繁重,靠天吃饭、坐等救济,终究是死路一条。官府欺压,匪盗横行,单打独斗,只能任人宰割。若是信我,咱们便抱团取暖,收拢周边流民,开垦荒地,储存粮食,训练壮丁,无论是官府差役,还是匪盗兵痞,咱们齐心协力,一同抵抗,方能活下去!”
    这番话,直击村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乱世之中,百姓所求不过活下去,林辰的话,给了他们一线生机,让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眾人本就感激他的恩情,又见他沉稳有谋,说话做事井井有条,与往日木訥懦弱的小林子判若两人,当即纷纷跪地磕头,愿意听从他的號令。
    五、收服虎將,初聚势力谋开局
    林辰连忙扶起眾人,正安排村民分工劳作时,村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壮汉,被几个村民拦在村口,壮汉衣衫破烂,身上带著刀伤,浑身是血,却依旧气势汹汹,眼神凶悍,手中握著一根断了的木棍,警惕地看著眾人。
    这壮汉名叫李虎,原本是济州府有名的拳师,为人耿直,武艺不俗,因得罪了高俅的爪牙,被官府通缉,家破人亡,一路逃亡至此,饿昏在村口,醒来后被村民当成盗匪阻拦。
    李虎看著围过来的村民,眼中满是绝望与戾气,嘶吼道:“俺不是盗匪,只是饿极了,求一口吃的,若是你们不肯给,俺也不抢,大不了一死!”
    村民们见状,皆是害怕,纷纷往后退,生怕这壮汉伤人。
    林辰缓步走上前,上下打量李虎一眼,便看出他一身正气,绝非奸邪盗匪之辈,只是被乱世逼得走投无路。他沉声说道:“好汉不必惊慌,我观你一身正气,绝非恶人,乱世之中,谁都有难处,粮食我这里有,儘管吃便是。”
    说罢,他转身让人端来一碗热粥、两块糠饼,递给李虎。
    李虎看著眼前的热粥吃食,又看著林辰真诚的眼神,心中一酸,堂堂七尺男儿,竟落下泪来。他接过粥饭,狼吞虎咽吃下,隨后对著林辰单膝跪地,声音哽咽:“俺李虎,流落江湖,家破人亡,承蒙公子不弃,赐俺吃食,救俺性命,俺这条命,以后就是公子的了!俺虽落魄,却一身武艺,愿誓死追隨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虎武艺高强,性格忠义,正是乱世中最难得的虎將。林辰连忙扶起他,沉声道:“好汉快快请起,你我皆是乱世中人,理应相互扶持,日后你我一同打拼,护乡亲,安天下,可好?”
    李虎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连连点头。有了李虎这位虎將相助,林辰的势力,算是有了第一个武力支撑。
    隨后,林辰开始有条不紊地布局。他让李虎带领村里的青壮年,加固村落的篱笆,砍伐树木,打造简易的刀棍,设下防御工事,防止官府差役和盗匪侵扰;让王老汉带领老弱妇孺,开垦村外的荒地,播种耐旱的粟米和野菜,解决粮食问题;又派机灵的村民,去往周边村落,收拢流离失所的流民,许诺给他们一口饭吃,一处安身之所。
    不过半月,林家村便聚集了五百多流民,人人有活干,有饭吃,村落秩序井然,再也没有往日的破败与惶恐,儼然成了这乱世中的一方净土。林辰的名声,也渐渐在济州府周边传开,越来越多的流民、落魄好汉前来投奔,他的第一股势力,悄然成型。
    他深知,如今羽翼未丰,不可张扬,需暗中积蓄力量,训练兵马,囤积粮草,等待时机。待势力壮大,便要深入江湖,招揽水滸中的忠义英豪,剔除奸佞之辈,联合可联合之人,对抗腐朽朝廷,一步步踏平乱世。
    远处,梁山的方向,隱约有旌旗飘动,水滸的风云大戏,正缓缓拉开序幕。而林辰,这个来自异世的穿越者,已然打破原有的歷史宿命,成为这水滸乱世中,最不容忽视的爭霸者。
    凡心敛去,锋芒初露,
    乱世称雄,自此开局,
    聚民立基,收將蓄势,
    水滸风云,由我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