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內鬼暗叛生祸乱 穿越异谋起风云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高武林氏仙族
    一、汴梁初定,暗流潜生
    朱仙镇一战,高俅授首,朝廷五万大军灰飞烟灭,东京汴梁最后一道屏障彻底瓦解,林辰率领的义军,已然掌控天下大势,九州版图,大半尽归其手。
    大军压城三日,东京城內早已人心惶惶,宋徽宗赵佶蜷缩深宫,往日里锦衣玉食、吟诗作赋的閒適荡然无存,只剩下满面惶恐。殿內文武百官,更是乱作一团,主降派力劝皇帝献城归顺,以求保全性命;少数顽固守旧派,却还在叫囂著调集天下兵马,与义军决一死战,可放眼天下,大宋早已无兵可调、无將可派,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垂死挣扎。
    林辰驻兵汴梁城外十里,並未急於下令攻城,而是一边整顿军纪,安抚沿途归附的百姓,一边清理战场,收编降卒,清点粮草军械。朱仙镇一役,义军虽大获全胜,却也有近千將士伤亡,战死的忠勇之士需要妥善安葬,受伤的士卒需要医治调养,新收编的两万降卒,也需要重新整编、严明军纪,绝非贸然攻城便可一劳永逸。
    中军大帐之內,灯火通明,林辰端坐主位,麾下眾將分列两侧,吴用手持沙盘,正在梳理后续进军与安民方略。
    “统领,如今汴梁已是孤城一座,城內粮草仅够支撑半月,守军不过三千老弱残兵,军心涣散,百姓怨声载道,不出五日,宋徽宗必定开城投降。”吴用指尖轻点沙盘上的汴梁城,语气沉稳,“当下最要紧的,一是稳定中原新附州县,杜绝地方官吏横徵暴敛,安抚流民归乡耕种;二是整编降卒,剔除老弱,留下精壮编入各营,防止溃兵散落民间沦为匪患;三是传令山东、曹州、濮州各地,加急运送粮草,保障大军供给,同时清算蔡京、童贯等奸佞党羽,收拢天下民心。”
    林辰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帐內眾將,沉声开口:“军师所言,正合我意。晁盖、黄信,你二人即刻返回山东,镇守后方,督促粮草押运,严查各地吏治,不可有丝毫懈怠;阮氏三雄率领水军,沿汴河水路布防,切断汴梁城內残余势力水路逃窜的可能,同时护送粮草輜重,保障水路畅通;花荣率领五千轻骑,分赴中原各州县,安抚地方,清剿散兵游勇,凡顽抗不降、欺压百姓的残宋官吏,一律就地拿下;鲁智深、武松、李逵,统领步兵主力,驻守大营西侧,严防城內守军偷袭;呼延灼、林冲,整顿骑兵,隨时待命,一旦汴梁城內有变,即刻兵临城下,逼其投降;余下眾將,各司其职,安抚军心,医治伤兵,不得有误。”
    “末將遵命!”眾將齐声应和,声音鏗鏘,士气高昂。
    自起兵以来,从林家村收拢流民,到智取生辰纲、聚义济州、大破黑风寨、收服梁山眾好汉、横扫山东、挺进中原、朱仙镇大破官军,一路披荆斩棘,麾下將士早已对林辰忠心耿耿,坚信跟隨这位明主,必定能推翻大宋,终结乱世,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只是,无人察觉,在眾將之中,有一人面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与慌乱。
    此人名为赵楷,年方二十五六,身著义军校尉服饰,看似沉稳內敛,平日里沉默寡言,负责打理中军粮草帐务,行事颇为干练,此前在清风山归附,因精通算术、打理事务井井有条,被提拔为中军后勤校尉,归属晁盖麾下管辖,此次隨军挺进汴梁,负责粮草清点。
    无人知晓,这赵楷根本不是清风山的普通义军,更不是这北宋年间之人,他与林辰一样,是来自数百年后的穿越者。
    赵楷穿越至此已有三年,起初穿越到清风山,沦为匪眾,受尽苦楚,深知这乱世之中,没有权势、没有兵力,便只能任人宰割。他一直暗中蛰伏,观察天下大势,听闻林辰起兵反宋、一路势如破竹,便假意归顺,混入义军之中,凭藉著后世的知识与算计,一步步崭露头角,爬到后勤校尉的位置。
    在他看来,林辰虽雄才大略,麾下猛將如云、民心所向,但终究是这个时代的人,思想守旧,即便推翻大宋,建立新朝,也不过是改朝换代,依旧是封建帝制,无法真正改变这个时代的格局。而他,身为后世穿越者,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与谋略,本该是这乱世的主角,本该凭藉超前知识,一统天下,建立前所未有的新政,坐拥万里江山,成为天下之主。
    凭什么林辰能顺风顺水,聚豪杰、定民心、破官军,一步步登临天下之巔,而他却只能屈居人下,做一个小小的校尉?
    凭什么这万里江山,要归林辰所有?
    强烈的不甘与野心,在赵楷心中疯狂滋生。他蛰伏已久,暗中拉拢势力,趁著朱仙镇大战、义军整编降卒、军心未定之际,暗中联络了汴梁城內的残宋顽固势力,又收买了义军之中近千名心怀不满的士卒、原本梁山之上的边缘匪眾,以及部分投降的官军將领,秘密谋划,妄图在义军攻打汴梁、內部空虚之际,发动叛乱,里应外合,一举顛覆林辰的统治,取而代之。
    赵楷低著头,掩去眼底的杀意,心中暗自盘算:林辰大军看似强盛,实则新收编的降卒军心不稳,后方州县刚刚归附,根基未稳,只要叛乱一起,內外夹击,林辰必定首尾难顾。届时,他掌控义军大权,联合残宋势力,再凭藉后世的谋略,横扫天下,易如反掌。
    这乱世,不该由林辰主宰,该由他赵楷,来定乾坤!
    林辰何等敏锐,帐內眾人的神色,尽在他眼底。方才赵楷那一丝细微的神色变化,並未逃过他的眼睛。自起兵以来,他歷经无数风浪,深知乱世之中,人心叵测,尤其是大军节节胜利、即將夺取天下之际,最容易滋生內患。
    这赵楷,归附时间不长,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总能在关键事务上崭露头角,本就透著几分蹊蹺。只是此前战事繁忙,一直未曾细查,如今看来,这军中,怕是藏著不小的隱患。
    林辰不动声色,並未当场点破,只是淡淡开口:“赵楷,中军粮草帐务,事关重大,你务必仔细清点,確保粮草数目清晰,供给无误,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属下遵命,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半分差错。”赵楷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议事结束,眾將纷纷离去,各司其职,大帐之內,只剩下林辰与吴用二人。
    吴用看著林辰凝重的神色,低声问道:“统领,可是察觉出了异样?”
    林辰眉头微蹙,沉声道:“方才那赵楷,神色有异,此人归附我军时间不长,却身居后勤要职,未必可靠。大军即將拿下汴梁,此时最忌內患,你暗中安排人手,密切监视此人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稟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即刻便去安排。”吴用心中一凛,连忙领命。
    他跟隨林辰多年,深知林辰识人精准,既然有所察觉,这赵楷必定有问题。若是军中真的藏有內鬼,在这关键节点作乱,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提前防范。
    夜色渐深,汴梁城外的义军大营,灯火通明,巡逻士卒往来不断,看似戒备森严、井然有序,实则一股暗流,已然在大营深处悄然涌动,一场足以顛覆战局的惊天叛乱,正在悄然酝酿。
    二、暗夜勾结,叛谋初定
    夜半时分,万籟俱寂,大部分將士已然歇息,只有巡逻士卒的脚步声,在大营之中迴荡。
    赵楷借著夜色掩护,避开巡逻士卒,悄悄来到大营西侧一处偏僻的营帐之內。此处营帐,驻扎的是他此前暗中收买的数百名降卒与义军边缘士卒,为首的是一名原本朝廷降將,名为周勇,此前是高俅麾下的副將,朱仙镇大战后投降,心中依旧忠於大宋,不甘屈居义军之下,被赵楷以高官厚禄收买,成为叛乱的核心人手。
    营帐之內,还坐著另外两人,一人是汴梁城內宋徽宗派来的密使,身著黑衣,面色冷峻;另一人是清风山旧部,名为张远,对赵楷忠心耿耿。
    见赵楷到来,周勇与密使连忙起身行礼。
    “赵校尉,你终於来了,我家陛下已然答应,只要你能在义军中发动叛乱,扰乱林辰大军,助大宋化解此次危机,日后便封你为大將军,执掌天下兵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黑衣密使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如今汴梁城內粮草告急,最多只能支撑十日,林辰大军隨时可能攻城,事不宜迟,必须儘快动手!”
    赵楷摆手示意密使稍安勿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声道:“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军中,已然收买了近千名士卒,其中有三百精锐降卒,皆是能征善战之辈,另外,我早已暗中掌控了中军粮草营的部分布防,只要时机一到,便可一举控制粮草营,切断林辰大军的粮草供给。”
    “粮草乃是大军命脉,一旦粮草被断,林辰大军必定军心大乱。”周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说道,“届时,我率领亲信,在大营之中四处放火,製造混乱,击杀林辰麾下將领,汴梁城內再出兵夹击,林辰大军,必定不攻自破!”
    “没错。”赵楷点头,眼中满是野心,“林辰麾下,鲁智深、武松、林冲、呼延灼等人,皆是猛將,正面抗衡,我们绝非对手,只能智取。三日后,夜半三更,正是林辰大军休整、防备最为鬆懈之时,届时,我以火光为號,周勇你率领人手,突袭中军大帐,务必一举击杀林辰;我带人控制粮草营,烧毁粮草,切断大军供给;汴梁城內,即刻出兵,偷袭义军大营;同时,我早已派人前往山东,散布谣言,说林辰在汴梁兵败,煽动后方叛乱,让林辰首尾难顾!”
    此计环环相扣,狠辣至极,一旦实施,义军大营將陷入內外交困、腹背受敌的绝境,轻则军心大乱,重则全军覆没。
    黑衣密使闻言,大喜过望:“赵校尉妙计,如此一来,林辰大军必败,我大宋有救了!我即刻返回汴梁,稟报陛下,三日后夜半,准时出兵,与校尉里应外合!”
    说罢,黑衣密使不敢久留,悄悄离开营帐,趁著夜色,潜回汴梁城內。
    待密使离去,周勇看著赵楷,有些担忧地说道:“校尉,林辰麾下猛將如云,智谋之士眾多,若是计划败露,我们必死无葬身之地啊。”
    “败露?”赵楷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自信,“我来自异世,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谋略,林辰即便再厉害,也绝不会想到,我会在此时发动叛乱,更不会想到,我的真实身份。此次计划,天衣无缝,只要我们行事隱秘,必定能一举成功。等到拿下林辰首级,掌控义军大权,汴梁城內的残宋势力,也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届时,这天下,便是我赵楷的!”
    他身为后世穿越者,深知这个时代的战爭规律与人心弱点,精心谋划良久,自认为算无遗策。在他看来,林辰即便再英明,也无法防备来自后世的算计,这场叛乱,他胜券在握。
    赵楷又仔细叮嘱周勇,务必严密管控手下人手,严禁走漏消息,三日前,各自做好准备,只待夜半三更,火光一起,便发动叛乱。
    安排妥当之后,赵楷再次借著夜色,悄悄返回自己的营帐,装作一切如常,静待叛乱之日的到来。
    只是,赵楷万万没有想到,他自以为隱秘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吴用暗中安排的眼线,看在眼里,一字不落地稟报给了林辰。
    中军大帐之內,林辰听著手下眼线的稟报,面色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穿越者?没想到,这世间,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穿越者,更是暗藏军中,妄图发动叛乱,顛覆我军。”林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低沉,“好一个赵楷,好一个环环相扣的毒计,里应外合,断我粮草,煽我后方,乱我军心,若是我毫无防备,此次必定栽在他的手里。”
    吴用站在一旁,神色凝重,沉声道:“统领,没想到这赵楷竟是如此阴险狡诈之辈,还与汴梁城內残宋势力勾结,其心可诛!好在我们提前察觉,如今之计,应当立刻將赵楷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不可。”林辰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谋略,“此时打草惊蛇,只会打草惊蛇,赵楷的党羽,分散在大营各处,还有部分隱藏在降卒之中,贸然动手,无法一网打尽,反而会引发军心混乱。况且,汴梁城內的残宋势力,早已蠢蠢欲动,我们正好將计就计,借著此次叛乱,將赵楷叛党与汴梁残宋势力,一举全歼,永绝后患!”
    吴用眼前一亮,连忙问道:“统领可有妙计?”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
    他將计就计,佯装毫无察觉,任由赵楷布置,暗中调兵遣將,设下天罗地网。三日后夜半,故意放鬆大营防备,引诱赵楷发动叛乱,待叛党现身、汴梁守军出城之际,再一举合围,將所有叛党与残宋守军,尽数歼灭。
    同时,林辰早已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山东,通知晁盖、黄信,提前防范,镇压可能出现的后方叛乱,稳定后方局势;令花荣率领轻骑,悄悄埋伏在汴梁城外东侧,截断城內守军退路;令鲁智深、武松、林冲、呼延灼等人,各自率领兵马,暗中埋伏,只待信號一起,便对叛党与守军展开合围。
    对於赵楷这个同为穿越者的对手,林辰没有丝毫留情。此人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勾结残宋势力,置万千將士与百姓於战火之中,留著他,终究是天下大害。
    这乱世,终结在即,任何妄图阻碍太平、祸乱天下之人,都必须剷除!
    三、將计就计,布下天罗网
    接下来的两日,义军大营一切如常,林辰依旧每日召集眾將议事,部署攻城与安民方略,对赵楷的阴谋,丝毫没有察觉的跡象。
    赵楷看著林辰毫无防备,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林辰已然落入圈套。他加紧暗中部署,不断联络党羽,调拨粮草,做好叛乱前的最后准备,只待三日期限一到,便发动惊天叛乱。
    汴梁城內,宋徽宗接到密使稟报,得知赵楷將在三日后夜半发动叛乱,欣喜若狂,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下令,调集城內所有三千守军,整装待发,只待大营火光一起,便出城偷袭,与赵楷里应外合,一举击溃林辰大军。
    城內残余的奸臣党羽,也纷纷拿出私藏的钱粮,犒劳守军,妄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第三日,夜幕降临,夜色漆黑如墨,狂风呼啸,正是发动叛乱的绝佳时机。
    赵楷身著夜行衣,悄悄来到粮草营附近,看著往来巡逻、防备鬆懈的士卒,心中冷笑,林辰果然毫无防备,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他按照约定,悄悄点燃一束火把,晃动三下,发出叛乱信號。
    大营西侧,周勇看到信號,立刻率领早已埋伏好的数百名叛党,手持刀枪,嘶吼著朝著中军大帐衝去,一路之上,四处放火,焚烧营帐,大喊著:“不好了!叛乱了!林辰被杀了!”
    一时间,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大营之內,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不明真相的士卒,被四处逃窜的叛党裹挟,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汴梁城门缓缓打开,三千残宋守军,在守城將领的率领下,趁著夜色与混乱,偷偷摸摸地朝著义军大营衝来,妄图趁乱偷袭,一举拿下义军大营。
    赵楷看著混乱四起的大营,眼中满是兴奋,立刻率领亲信,朝著粮草营衝去,想要一举控制粮草,烧毁所有粮草輜重,彻底切断林辰大军的命脉。
    “动手!控制粮草营,烧毁粮草!”赵楷厉声下令,手下亲信纷纷冲向粮草营守卫。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原本防备鬆懈的粮草营守卫,瞬间如同换了一批人,个个神情坚毅,手持刀枪,严阵以待,瞬间將赵楷及其亲信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中军大帐之內,灯火骤然亮起,林辰一身戎装,缓步走出,身旁站著吴用、武松、鲁智深、林冲、呼延灼等一眾猛將,神色冰冷,俯瞰著混乱的大营。
    “赵楷,你处心积虑,勾结残宋,发动叛乱,真的以为,我毫无察觉吗?”林辰声音冰冷,传遍整个大营,“你自以为算无遗策,可惜,你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
    赵楷脸色骤变,看著四周严阵以待的守军,看著安然无恙的林辰,心中瞬间沉入谷底,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察觉?我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林辰冷笑一声,“你身为后世穿越者,妄图凭藉超前知识,祸乱天下,取而代之,未免太过天真。这乱世,不是你满足野心的工具,天下百姓,更不是你夺权的棋子!”
    此言一出,赵楷如遭雷击,满脸惊骇:“你……你也是穿越者?!”
    他万万没有想到,林辰竟然和他一样,也是来自后世的穿越者,难怪自己的计划,会被彻底识破。
    “正是。”林辰淡淡开口,“我穿越至此,起兵反宋,只为终结乱世,安抚百姓,让天下苍生,不再受战乱之苦。而你,却为了一己私慾,不惜勾结外敌,发动叛乱,让万千將士陷入战火,让百姓重遭劫难,你我虽同为穿越者,却道不同,不相为谋!”
    事已至此,赵楷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败露,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可他依旧不甘心,歇斯底里地大喊:“给我杀!杀出重围,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手下亲信闻言,只得硬著头皮,朝著四周守军衝去,妄图拼死突围。
    可林辰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些叛党不过是困兽之斗,根本无力回天。
    四、雷霆平叛,全歼顽敌
    武松、鲁智深见状,早已按捺不住,手持兵器,纵身跃出,朝著赵楷及其亲信衝去。
    武鬆手持双戒刀,刀光闪烁,每一刀落下,便有一名叛党倒地,身形矫健,如入无人之境;鲁智深手持水磨禪杖,横扫千军,禪杖所过之处,叛党纷纷被击飞,无人能挡。
    林冲、呼延灼也率领骑兵,从两侧包抄,將所有叛党死死围困,箭如雨下,叛党死伤惨重,不过片刻功夫,赵楷的亲信便死伤大半,剩下的人,嚇得纷纷丟盔弃甲,跪地投降。
    周勇率领的叛党,更是不堪一击,早已被早已埋伏好的义军將士团团围住。李逵手持板斧,衝杀在前,逢人便砍,叛党嚇得魂飞魄散,要么投降,要么被当场击杀,周勇妄图顽抗,被林冲一枪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汴梁城內杀出的三千守军,刚刚衝到义军大营外,便遭到花荣率领的轻骑伏击。花荣弯弓搭箭,百步穿杨,一箭射杀守城將领,守军瞬间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阮氏三雄率领水军,从水路包抄,截断守军退路,鲁智深、李逵率领步兵,从大营杀出,前后夹击,残宋守军本就军心涣散,毫无战力,面对义军的猛攻,瞬间溃败,死伤无数,剩下的士兵,纷纷跪地投降,无一人逃脱。
    整个叛乱,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半个时辰,便被林辰大军彻底平定。
    火光渐渐被扑灭,大营之內,重新恢復秩序,投降的叛党被尽数羈押,死伤的叛党与残宋守军,被一一清理,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义军將士,伤亡极小。
    赵楷被士卒牢牢捆住,押到林辰面前,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与野心,只剩下满脸的狼狈与不甘。
    他看著林辰,咬牙切齿:“我不甘心!我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本该一统天下,成为天下之主,凭什么你能成功,我却一败涂地?”
    “凭什么?”林辰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你我虽同为穿越者,可你心中只有野心与私慾,为了夺权,不惜祸乱天下,视万千將士、百姓性命如草芥,这样的你,註定眾叛亲离,一败涂地。而我起兵,不为一己之私,只为平定乱世,救民於水火,民心所向,眾將归心,这天下,岂是你能覬覦的?”
    “你妄图用后世的阴谋诡计,在这乱世之中谋取私利,却忘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终究难逃灭亡的下场!”
    一番话,字字珠璣,直击赵楷心底。他瘫软在地,满脸绝望,终於明白,自己输得不是谋略,而是人心。
    林辰看著绝望的赵楷,沉声道:“你勾结残宋,发动叛乱,致使无数將士伤亡,罪无可赦,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士卒上前,將赵楷押到帐外,当场斩首,昭示全军。
    这场由后世穿越者精心策划、险些顛覆义军的惊天叛乱,被林辰將计就计,彻底平定,军中內患,一举清除。
    五、肃清余孽,汴梁归降
    叛乱平定之后,林辰立刻下令,整顿军纪,安抚军心,在全军之中,严查赵楷余党,但凡参与叛乱者,一律严惩;被裹挟参与、迷途知返者,从轻发落;同时,向全军將士公布赵楷勾结残宋、发动叛乱的罪行,讲明义军起兵为民的宗旨,稳定军心。
    隨后,林辰將此次叛乱中缴获的书信、信物,尽数公示,昭告天下,揭露汴梁城內残宋势力,不顾百姓死活,妄图勾结內鬼、延续腐朽统治的丑恶嘴脸。
    天下百姓得知真相,无不愤慨,对残宋势力,更是厌恶至极,更加拥戴林辰率领的义军。
    汴梁城內,宋徽宗得知派出的三千守军全军覆没,赵楷叛乱失败,被林辰当场斩杀,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当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城內百姓,早已对大宋朝廷失望透顶,听闻义军平定叛乱、严惩叛党,纷纷走上街头,要求开城投降,不愿再受战火牵连。文武百官,再也无人主张顽抗,纷纷跪求宋徽宗,开城献降,保全城中百姓。
    至此,大宋朝廷,彻底失去最后一丝抵抗之力,再也无力回天。
    次日清晨,宋徽宗赵佶,身著素服,带著文武百官,捧著传国玉璽与汴梁城户籍、粮草册簿,缓缓走出东京汴梁城门,来到林辰大军阵前,跪地献降。
    “罪帝赵佶,昏庸无道,致使天下大乱,百姓流离,今愿献上传国玉璽,开城归降,只求保全城中百姓性命。”
    存续三百余年的大宋王朝,就此,彻底覆灭。
    林辰骑马立於阵前,看著跪地投降的宋徽宗与文武百官,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喜悦。他知道,覆灭大宋,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接下来,他要安抚天下百姓,整顿吏治,肃清天下匪患,让饱受战乱之苦的九州大地,重归太平。
    他翻身下马,扶起宋徽宗,沉声道:“我义军起兵,只为推翻腐朽大宋,平定乱世,安抚百姓,绝不滥杀无辜,绝不侵扰百姓。你既开城归降,我便保全城中百姓,既往不咎。”
    隨后,林辰下令,大军井然有序进入东京汴梁城,严明军纪,秋毫无犯,严禁將士侵扰百姓、商铺,安抚城中民心,恢復市井秩序。
    同时,林辰颁布政令,大赦天下,废除大宋所有苛捐杂税、苛政酷法,开仓放粮,賑济天下流民;选拔贤能之士,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肃清蔡京、童贯等奸佞余党;鼓励百姓归乡耕种,恢復农耕商贸,让天下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六、天下归心,盛世启幕
    汴梁平定,大宋覆灭,消息传遍九州大地,天下各州府、残余守军、地方势力,纷纷遣使归降,献上户籍版图,再也无人敢顽抗。
    自唐末五代以来,天下战乱不休,歷经数百年纷爭,终於再次一统,乱世终结,天下归心。
    林辰麾下眾將,齐聚汴梁皇宫,在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的再三恳请下,顺应天命民心,登基称帝,定国號为辰,改元永寧,寓意天下永远安寧,百姓永无战乱。
    登基大典之上,林辰身著帝袍,端坐龙椅,接受文武百官、天下万民朝拜。
    他下詔,册封眾將:吴用为丞相,辅佐朝政,打理天下政务;林冲、呼延灼、鲁智深、武松、花荣等一眾猛將,皆封为王侯,执掌兵权,镇守四方,肃清天下残余匪患;晁盖、黄信等元老,封为重臣,安抚地方,治理民生;所有追隨他起兵的將士,论功行赏,妥善安置;战死的忠勇將士,追封諡號,厚葬家属,抚恤一生。
    同时,林辰推行新政,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兴办义学,教化百姓,完善法制,严惩贪腐,整顿军备,巩固边防。
    曾经饱受战乱之苦的天下百姓,终於摆脱了苛政、匪患、战乱的折磨,得以安居乐业,男耕女织,市井繁荣,万里江山,重现生机。
    而那场由穿越者赵楷发动的叛乱,如同乱世之中的一朵浪花,被林辰彻底平息,成为歷史长河中,一段不为人知的插曲。
    林辰站在皇宫城楼之上,俯瞰万里江山,看著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后世穿越而来,於乱世之中起兵,从收拢流民的小小首领,到推翻大宋、一统天下、开创盛世的帝王,一路披荆斩棘,歷经无数风浪,平定內忧外患,终结百年乱世,终是实现了心中救世安民的宏愿。
    这天下,再也没有战乱纷爭,再也没有苛政贪官,百姓安居乐业,四海昇平,永寧盛世,就此拉开帷幕。
    而这段穿越乱世、平定天下、开创盛世的传奇,也永远鐫刻在歷史长河之中,被后世万民,世代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