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棲星顺便给saber讲解了这个世界。
saber沉默了片刻。
消化完棲星那番关於星际旅行和银河地理的长篇大论后,她缓缓开口:
“看来从最原初的部分开始,我们就已经分属於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可以这么理解。”棲星点头。
然后
“咕嚕嚕嚕!”
一阵雷鸣般的巨响从saber的腹部传来,声音迴荡了整整三秒。
星瞪大眼睛:“打雷了?”
“不是。”棲星看了saber一眼,“你饿了?”
saber的脸色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依旧庄重,仿佛刚才那声响动与她无关。
她挺直脊背,语气平稳地解释道:
“御主,你也许无法察觉,但你所在的这个世界,魔力的含量微乎其微。
而我这样完全不为人所知的异界英灵。
更是无法因知名或神秘而获得额外的力量……如此一来。
想要维持战斗力,就只能依靠巨量的能量摄入。”
她看著棲星,碧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我的意思是,御主,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食物份量充足的餐厅吗?”
棲星还没来得及回答,星忽然从旁边探出脑袋,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但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嘿嘿……”
她先笑了两声,带著点下流意味的笑,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你不必解释那么多啦……说到份量,你要是不挑口味……”
“走吧,我带你去吃本地特色的天环翅堡。”
棲星打断她,免得这个变態星又胡言乱语。
“你们的世界肯定没这道菜。”
saber微微低头:
“抱歉,对初次见面的御主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大吃一顿。
这实在有失为王的仪態。”
“別客气別客气!反正花的是我的钱!
就你们两个召唤过来的人,怎么可能有钱?”
说摆星又凑上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saber身上,仰著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话说saber你饿了对吧?你需要能量对吧?
嘿嘿……我懂我懂……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御主和从者之间。
可以通过体液交换来补魔哦?
比如接吻啦,血液啦,还有——”
“不行。”
棲星和saber异口同声。
saber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脸色铁青中透著一抹红。
棲星一把捏住星的后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从saber面前拎开。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丟了。”
“嘿嘿嘿嘿”
星被拎著后领,四肢悬在半空,不仅不挣扎。
反而晃来晃去,脸上的表情从“不怀好意”变成了“极其享受”。
“流萤酱拎我的话,我会幸福得死掉的~”
棲星没忍住把她直接扔在了地上。
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脸上依然掛著那副黏糊糊的傻笑。
她凑到saber面前,仰著头看她。
“saber你別生气嘛~我开玩笑的~”
她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
“不过你要是真的需要补魔,我也可以哦?
我不是从者,但我可以当你的……嘿嘿……能量补充包~”
saber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一步。
“御主。”她开口,声音很稳,“我可以砍她吗?”
“不可以。”棲星嘆了口气,“但你可以无视她。”
“我试试。”
星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转身往前走,又“嘿嘿”笑了两声,小跑著跟上去。
她跑到棲星左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又跑到saber右边,戳了戳她的鎧甲。
“saber你的鎧甲好硬啊,但是摸起来好有安全感~”
她又嘿嘿笑了两声。
“你饿了对吧?走嘛走嘛,天环翅堡可好吃了!
虽然你没吃过,但肯定比烤野猪强~嘿嘿嘿……”
saber加快脚步,走到棲星另一侧。
与此同时,黄金的时刻。
砂金把玩著手中的筹码,目光落在面前那个红衣白髮的男人身上。
archer——自我介绍时只肯报职阶,名字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此刻他正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打量著周围那些金碧辉煌的建筑。
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我一向是个在不幸与强运的夹缝中游走的赌徒,”
砂金把筹码往桌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但就算对我来说,这抽牌的结果也有些……”
波提欧翘著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枪套里的枪管在灯光下反著光。
他看了一眼砂金的archer,又看了一眼自己的lancer。
那个穿蓝色紧身衣,扛著红色长枪的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我倒还挺喜欢你那位从者的。”
波提欧指了指archer。
“这种讲原则,守边界的合作伙伴,作为结盟对象。
至少比你们这些一肚子坏水的值得信赖。”
砂金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archer,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的確是个不得了的从者,但……”
“你是匹诺康尼歷史上的谁来著?”
archer终於把目光从那片刺眼的金色建筑上收回来,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御主。
“亲爱的御主,我看起来和你们这个奇怪的世界有任何关联吗?”
砂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波提欧,看起来,和你的从者一样,他也来自另一个世界。”
archer微微点头:
“我倒是鬆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我所属的世界在未来变成了这副纸醉金迷的墮落样子。”
波提欧“嘖”了一声,翘著的腿换了个方向:
“他宝贝儿的腿,两个外地人召唤了两个外地人。
这圣杯战爭怎么也沾上了地域歧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