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从酒店房间的入梦池里连爬带滚跌出来时。
“臥槽——可算回来了!
话说怎么把我送到房间?
我还以为会送到原来消失的地方呢”
他一屁股瘫坐在池边,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手背上之前刺眼的令咒彻底消失了。
“幸好幸好,云璃的分身连接没断。”
棲星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就算不小心闯到別的宇宙,本体和分身也没失联。
要不然我消失这么多天,云璃那边要是露了馅,指定得炸锅。”
他想起抵达那个原版宇宙时,很快就操控云璃分身。
给星穹列车的人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
好在这趟跨界折腾不算白跑。
看著页面上新解锁的两个亮闪闪的头像,嘴角瞬间咧到耳根。
“saber,红a,嘿嘿嘿……”
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满脸藏不住的得意?
“骑士王跟红a,这可是我当年的青春啊。”
他正打算去换身乾净衣服,目光不经意一扫,突然定格在了房间角落。
那里赫然立著一个宝箱,正泛著淡淡的金光。
通体金黄,边缘镶著细碎彩宝,周身光芒一闪一闪。
仿佛在拼命喊“快来开我”的显眼宝箱。
那模样,简直把“稀有”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棲星眼睛瞬间大,脚步不自觉地凑过去,蹲在宝箱前伸手敲了敲。
“咚咚”的闷响传来,像是敲在实木上,却又带著一点点绵软的质感。
他又用力敲了两下,確定不是自己刚回来產生的幻觉,瞬间来了兴致:
“还会发光,天降宝箱?不开白不开啊!”
他伸手去掀宝箱盖子,使劲往上一抬,盖子纹丝不动。
再加几分力气,憋得脸都微微发红,宝箱依旧稳如泰山。
棲星盯著眼前一动不动的宝箱,嘴角抽了抽。
心里的好胜心直接上来了,擼起袖子就往前凑,甚至动了变身黄泉砍一刀的念头。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叮”地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图鑑解锁:乱破】
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在眼前闪过,紧跟著。
一个打扮浮夸,发色花哨,透著股跳脱劲的少女头像,直接弹在了图鑑页面上。
棲星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低头盯著金光闪闪的宝箱。
又抬眼看了看图鑑里的乱破头像,一脸懵逼。
回想一下匹诺康尼听闻的零星剧情。
他心里瞬间瞭然这哪是什么宝箱。
分明是乱破那傢伙忍者。
就在这时,棲星突然觉得下腹微微发胀,一股尿意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宝箱侧面的角落,脑子里莫名蹦出一个离谱到没边的念头:
要不就地解决一下?
刚往前挪了一小步,他猛地回过神。
不行不行,太丟份了!
再怎么说也是开拓阵营的人,不能干这么没底线的事,忍忍再说。
他强行压下那股奇怪的衝动,转身刚想挪步。
视线扫过房间各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床头柜上、书桌上、窗台上,甚至连卫生间的马桶盖上。
零零散散蹲了好几只猴子玩偶。
而且都不是什么可爱的毛绒玩偶,个个丑得辣眼睛:
圆溜溜的死鱼眼,嘴角歪歪扭扭咧到耳根,表情又呆又贱。
其中窗台上那只最过分,居然还穿著一条花裤衩,翘著二郎腿。
那副拽拽的模样,仿佛在明目张胆地挑衅“你来打我呀”。
“哪来的这么多晦气玩意!”
棲星眉头拧成了一团,看著这些丑猴子,血压都有点往上涌。
他二话不说,挨个把这些玩偶拎起来,一股脑堆在窗台上。
五只丑猴子整整齐齐摞成一小堆,像一座丑得扎眼的小金字塔。
棲星推开窗户,抬手就把这堆玩偶直接推了下去。
五只猴子玩偶在空中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拋物线。
穿花裤衩的那只飞在最前面,脸上的贱表情依旧没变。
棲星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只见玩偶“啪嗒”几声摔在地上。
瘪了一大片,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刚拍完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高空拋物吗?
他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自我安慰:
“我可是匹诺康尼的大股东,在自己的地盘扔自己的东西,犯什么法?
再说这些猴子丑得影响市容,我这是为民除害,街道办不得给我发麵锦旗?”
折腾完这一通,他拿起手机,就看到开拓群里的歷史记录。
姬子:刚收到来自匹诺康尼摺纸大学的邀请函,邀请我们参加开拓学术研討会,还有校园彩梦校庆。
三月七、丹恆、穹,你们几个可以以旁听生的身份入校体验,不用上课也不用参加考试,正好去逛逛。
三月七秒回,还附带了一堆疯狂蹦跳的表情包:
不用上课不用考试?!这也太爽了吧!我已经准备好相机,要把校园拍个遍!
棲星隨手敲了一行字发出去:我回来了。
群里安静了短短一秒,紧接著三月七的消息直接炸了出来:
棲星?!你终於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到的?消失了整整三天,我们都担心坏了!
丹恆:平安回来就好。
穹: o>_<o
姬子:回来就好,我们已经动身往摺纸大学去了,你休整好了就直接过来匯合。
棲星隨意回了个“马上来”。
放下手机,转头瞥了一眼角落里依旧安安静静,装死到底的金色宝箱。
心里確定是乱破在搞鬼,却懒得拆穿。
也没功夫陪她玩这种变身躲猫猫的游戏,反正图鑑已经解锁。
他爱装就让他接著装,等自己走了,他总不可能一直蹲在箱子里。
他转身走向入梦池,准备直接前往摺纸大学,躺进梦池之前。
又回头淡淡扫了那个宝箱一眼,依旧没说一句话。
只是眼神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玩味,隨即闭上眼睛,彻底沉入了梦境。
房间里瞬间恢復了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