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在家里睡的正香,听著外边的拍门,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
不等吴小梅回话,隔壁被吵的不行文三直接开口问候;“大半夜的號丧呢?”
另一边的贾贵也在喊:“咋了?家里不行闹腾到院子里了?”
吴小梅也喊道:“丁医生,是我,你开下门来看看,我家那口子好像。”
“好像昏过去了。”
丁秋楠迷迷糊糊的开口询问道:“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吴小梅急的跺脚的开口回应。
“嗯嗯。”丁秋楠回了一声,紧接著家里的灯亮了起来。
里面传来淅淅索索的穿衣服声音。
吴小梅感觉丁秋楠穿衣服太磨嘰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拖拉啥。
反倒是贾贵和文三反应快。
俩人一边套衣服,一边拉开家里的门,齐刷刷的探出脑袋:“大裤衩子不行了?”
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
眼睛看著吴小梅还没穿整齐的衣服,心里不约而同的想道:这大裤衩子,面对他也下得去手?
吴小梅也是感受到目光不对,但是没必要在意,都火上房了,还在乎这?
看看就看看,又不少啥。
上前拉著算是同事的贾贵:“贾师傅,你帮我看看。”
“看啥?我又不是医生。”
“看看来顺咋样了。”
这会儿丁秋楠也出来了,吴小梅拉著三个人往家里走。
丁秋楠被吴小梅拉著走在最前面。
一进门,看著一丝不掛的那来顺当即扭头小跑著出来。
文三无语的开口:“大惊小怪的,跑啥啊他。”
说著文三就走了进去,看著那来顺躺在床上,一丝不掛的眼睛瞪的溜圆。
无语的上前,拍了拍那来顺,嘴里嘟嘟囔囔的开口:“大裤衩子你小子,大半夜的遛鸟嚇小姑娘?”
“也不怕治个流氓罪煽了你。”
那来顺没有丝毫的反应,文三掐人中都没反应。
后边进来的贾贵看著文三,端起一旁地上有水的脸盆喊了声:“让开,不管咋昏的这冷水一泼准醒来。”
文三让开,贾贵一盆水泼了过去。
文三看大裤衩子一点儿反应没有,当即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在院子里惊慌失措的喊道:“大裤衩子没了,大裤衩子没了。”
听到这消息的吴小梅也是內心一紧。
这大裤衩子真没了?
自己娶了没多久的丈夫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没了?
壮著胆子上前晃那来顺。
贾贵嘟囔的骂道:“都特么属耗子的,就死个个把人有啥怕的。”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吴小梅已经开始给那来顺拽过被子开始往身上盖。
这光著的確不行。
同样的,哭的惊天地泣鬼神,不知道他是因为那来顺走了难过。
还是想撇清责任,这那来顺在家里没的时候可就他一个人。
院里的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吵醒。
纷纷出门看咋回事,要不说那来顺命还算可以,今天晚上没停电。
要是赶上停电……
一圈折腾下来,重新进来的丁秋楠已经给那来顺確认了死亡。
刘海中还算经验足,开口安排道:“老易……”
“老那家的,这事儿节哀顺变,你这给找身乾净衣服我们给那师傅换上,等下硬了不好换。”
“嗯,我找。”
刘海中对过来的杨六根安排:“六根,你拿推子过来,给那师傅把头髮一理。”
吴小梅忙活的时候,刘海中对著外边进来的许大茂安排:“大茂,你去看看张处长灯亮了没有,亮了喊过来,这好端端的没了得喊厂里领导。”
“好嘞。”
贾贵还不忘对著一旁的文三揶揄“你不是见天的的说这啊那啊的嘛,一个尸体把你嚇得腿肚子发软?”
“放屁,文爷什么场面没见过,卸胳膊腿你见过没?”
“枪打在脑门像西瓜炸开你看见过没?”贾贵满是嫌弃的开口。
“打在脑门?有菜市口刽子手把头砍下来场面大?血溅的老高。”
正说著呢,张志强推门进来:“你俩在哪儿见得,明天给我讲讲具体咋回事,也让我涨涨见识。”
俩人瞬间闭嘴。
刘海中便过来匯报咋回事。
张志强过去摸了摸那来顺的颈动脉和胸口,確认的確没了。
一旁的吴小梅极力撇清,哽咽说他们俩睡的好好的那来顺就不行了。
断断续续的哭著:“老那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哭的那叫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仿佛和那来顺感情深厚到极致。
亦或者是哭自己,这那来顺要没了他再找就难找了。
本来就年龄大不好找,这第一个丈夫坐牢,第二个丈夫又是横死的。
谁愿意找她?
不说那来顺过三周年忌日,那也得过周年再说,最起码也得那来顺做七之后。
她现在要孩子,最重要就是时间。
按丁秋楠说的,她离不能生孩子的日子也差不多了。
张志强没看吴小梅哭的多伤心,对刘海中安排道:“就这样先放著吧,我通知厂里了,等下治安科过来给那来顺做检查。”
“確认死亡原因。”
保卫处的保卫员来的很快,处长亲自打电话怎么可能不快。
连同著保卫处新分来的法医都带著。
和张志强打过招呼进去检查。
张志强在院子里等著结论,检查也没费多大功夫。
伴隨著法医穿著白大褂出来。
对著张志强匯报:“处长,根据检查这个那来顺在死亡的时候,应该正在进行性生活。”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明显的纵慾过度,身体很虚弱,还服用了性刺激药物,身体负荷剧增,诱发急性心功能衰竭导致猝死。”
负责讯问吴小梅的保卫干事,在一旁补充的匯报的说道:“和吴小梅刚才说的大体上对得上。”
“我们发现了药渣,吴小梅说是买的补身体的药,俩人想早点要孩子,药方已经给我们了,是她和那来顺一起去开的。”
“同时走访了邻居,那来顺最近一直在吃这个药。”
“把煎药的药渣带回去找个中医辨认和药方是否相符,派人去她交代买药的地方核实是怎么买的。”
说著对法医安排道:“另外,那来顺的尸检,等下和公安的法医一起再做一起,查仔细了。”
吴小梅在一旁哽咽著开口解释:“这我是真不知道,我以为来顺身体好的很。”
“嗯,刚才说的如果全部都属实的话,你没啥事,配合著处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