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是不知道这四合院有多邪乎,也不知道这轧钢厂有多邪乎。
进来就一副我是厂长侄子,我牛逼。
孙有福和贾贵坐在一起,贾贵对孙有福嘀咕的开口:“这后院来的那,我老感觉和谁熟,你看见过没?”
孙有福挠著头思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我这想不起来,不过应该不是见过他,是他长的和谁像。”
“这样啊。”
杨为民住下来之后,感觉这大杂院住的也挺好,这丁秋楠挺好看的,这李秀寧好像比丁秋楠更好看。
经常穿著有皮肤加成的公安制服,看起来就英姿颯爽。
还有这自己隔壁的娄小娥,看起来就有点欲望……
这自己是掉进福窖里了啊。
恰逢周末
张志强和出了月子的李芳华俩人出门,打算带李芳华放放风。
在屋子里待了一个多月,再不出来就得醃入味了,打算散步溜达著去34號给家里和孩子买点东西,顺便在周围转转。
也没走后院自己家门,省得又开大门关大门的折腾。
杨为民看著张志强身旁的李芳华,眼神仿佛在放光,这要是能成,就是少活二十年都值。
张志强瞥见杨为民的眼神。
內心无语的感觉有句古话没错:谁再说外甥不像舅舅他跟谁急。
丫的,谁的人都敢这样看,我观你小子已经有进劳教场之资。
不过也懒得掰扯,这事儿谁掰扯谁落下乘,上点手段撞南墙就知道后悔。
用饱含凛冽杀气的眼神看了眼杨为民。
一个眼神,杨为民感觉浑身发冷。
这张志强想干什么?他眼神怎么等这么可怕?
张志强:你自己完成几个百人斩,你的眼神也能这样。
张志强和李芳华走在外边的街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正好路过一家保育院,张志强询问的说道:“你以后上班慎安咋办?还上班不?”
“我肯定要上班啊,不能一直待家里,就这一个多月我都待的发慌。”
张志强点头道:“那我们给他找个保育院,把他送保育院去算了,子承父母业。”
李芳华也在思索著说道:“我也在纠结这事,是让曲婶一直带还是送保育院,一直没个主意,你想想。”
张志强挠著头,思索著开口:“嗯?要不给慎安找个好点的,我们周末或者有空去看看,平时就不接了。”
“现在保育院条件肯定比我们那会儿好的多的多,我们俩早一天晚一天回来的。”
李芳华翻著白眼开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我能什么主意?”
“嘁,你就是孩子在旁边施展不开。”
张志强笑著道:“小孩子记得啥啊,吃了睡睡了吃的,快记事了再回来。”
“你考虑考虑,產假也快结束了,结束前把慎安送过去。”
李芳华还是不舍孩子,点头道:“嗯,我再想想吧。”
杨为民还是有一丟丟理性,虽然认为他伯伯是厂长,厂里的天。
但是还没硬到扯处长媳妇。
但是李秀寧,他就无所顾忌了,看著李秀寧从前院过来,迎上前开口:“李公安,我去轧钢厂的宣传干事。”
李秀寧“嗯”了声往跨院走。
和罗红星俩人就差层窗户纸,管他杨为民是不是宣传干事?他还是人民警察呢。
不知道咋滴,她看杨为民就不舒服。
刚才张志强和李芳华路过说她俩中午不回来,让她帮著曲姨看看孩子,和罗红星他们仨人解决午饭。
哪有空和他掰扯?
梳著偏分的杨为民,看李秀寧要走,顺手捯飭了髮型往前,介绍的说道:“我叫杨为民,就住后院,我们认识一下。”
“认识了,你叫杨为民,別挡路。”
“轧钢厂保卫处福利可好,你要是想来我找找我伯伯。”
听到这话,李秀寧一顿,颇为好奇的看向杨为民,没听说张志强是他伯伯啊。
这年龄也对不上。
张志强哪来这么个伯伯?
杨为民以为李芳华意动,开口道:“我伯伯是轧钢厂厂长。”
李芳华无语的一把推开杨为民进了跨院,顺手把门关上。
这玩意是脑子不行?还是智商低?
乾脆把你伯伯是厂长刻脑门。
別说,杨为民还真是这么干的,进厂里没几天,厂里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厂长杨振华的侄子。
但是,张志强会惯著他?
这种人,就应该让他遭受一下社会的毒打,和李怀德坐在办公室喝茶。
张志强给了个你懂的表情:“你这把老杨的侄子安排在娄董那姑娘旁边,这安排的挺好,挺好。”
李怀德听著脑袋一亮。
这自己就是知道那小子不省心,要是和张志强有点啥,更好的干杨。
但是这张志强这是提供了新思路啊,明显的更靠谱。
要是娄小娥和杨为民在一起,那这事就好像挺有操作性的。
张志强走后,李怀德找来自己的秘书让去打探下杨为民啥情况。
李怀德的秘书去哪儿打探?
思索著找了许大茂,这许大茂又住95號院,还是宣传的人。
许大茂弓著身子递了烟过去:“覃秘书您找我?”
“有个事问你。”
“您说,知道的我一定说。”
覃秘书往外走了几步,对跟来的许大茂询问道:“那杨为民,在你们院里表现的怎么样?”
“怎么样?这小子……”说到这儿许大茂停了下来,他感觉这事不好说。
人家杨为民,可是厂长侄子。
“今天的事,就你我知道,你最近的表现不错,这往后有机会我帮你说话。”
“这小子就是色痞,进了院看我们院里的姑娘都两眼放光,拦著我们院的李公安说他叔是厂长,要调人家来厂里保卫处。”
“李公安?张处长妻子?”
“不是,我们院两个李公安,这是我们院前院的,她母亲赵翠莲是財务处孙会计刚结婚的媳妇,和张处长一家关係好。”
“她本人应该快和张志强的那个侄子罗红星处对象了,俩人周末形影不的。”
“李公安她和张处长的媳妇都在市局上班,俩人之前一起上下班,张处长媳妇怀孕之后,她帮著路上照应。”
“还有呢?”
“对了,张处长和李公安出门,那小子盯著李公安,眼睛直勾勾的。”
“刚才,他又跑去医务室找丁医生看病去了,这厂里那群人看病图啥都知道。”
覃秘书听的都无语,这小子是特么在作死边缘徘徊。
轧钢厂的头號舔狗傻子没敢干的事。
你杨为民干了个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