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於桂兰看到这情况,虽然疑惑为什么打刘光齐,这可从来没有过。
但是没阻止,打孩子不是很正常嘛。
在她看来,刘海中打孩子,那肯定是孩子欠打,不然刘海中为什么打?
传统女人,很多都这么想。
刘光齐的惨叫声不断传来,院子里其它的邻居也过来看来了。
於桂兰还遮掩的吼道:“都看什么?没见过教育孩子啊?”
的確没见过这样教育孩子的。
之前打,虽然有惨叫,但是没有今天这么持久,文三之前总不赶趟。
等听到动静过来都打完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喊道:“打屁股打背,能咋滴?”
“你就朝著头打。”
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也没多想,以为是在车间,和工一起打铁。
文三是给他在原处看误差呢。
顺手一皮带抽下去,刘光齐的声音都变了,不哀嚎了。
直接混了过去,生命力警告。
贾贵还在纠正道:“打头干嘛,別打头往肋骨上抽啊,肋骨疼。”
察觉到不对的杨六根,无语的对自己这俩臥龙凤雏,四合院祸害搅屎棍喊道:“你俩別喊了。”
喊著许大茂就往进闯:“拉著老刘,光齐都昏过去了。”
许大茂也感觉事情大条了。
帮著杨六根进去拉刘海中,许大茂进去直接就把刘海中拿皮带的胳膊往怀里抱。
刘海中胳膊一提,许大茂就起来了,感觉到自己起飞的许大茂,连忙召唤道:“文爷贾爷帮忙啊。”
杨六根也开口喊道:“南易、孙师傅,你俩过来帮忙按老刘。”
俩人刘海中还能有动。
隨著这群人一窝蜂的进来,刘海中就是力大如牛也没用。
被硬生生的按倒在了地上。
杨六根还劝道:“老刘,那是你自己的儿子,都昏过去了。”
“我没这样的祸害儿子。”
文三倒是懂事,看杨六根说劝架,又开口帮腔的说道:“就是旁人,你也不能往死打啊。”
刘海中在地上顾涌著喊道:“我还就打了,咋滴!关你们屁事。”
“打归打,打伤了咋办。”孙有福也在一旁劝道。
“打的瘫炕上老子掏钱养,省得他出去给家里招灾。”
贾贵倒是乾脆直接,端起刘海中家的脸盆直接往刘海中身上泼,在他这刑讯专业人士看来,没什么是一盆水解决不了的。
刘海中这是典型的脑子发热,劝不住。
一盆水浇下去,清醒了就好了。
事实证明贾贵的经验没错,一盆水浇下去之后刘海中脑袋降温了。
猩红的眼睛恢復平静。
贾贵还拿著剩下的水去泼刘光齐,在他看来混过去的人泼水最好。
比掐人中都方便。
宪兵队和保密局的牢房就是这么干的,疼得昏过去的,都是一盆冷水。
只要没死,水就能泼醒。
没必要按人中麻烦。
刘光齐在半盆水泼下去眼睛是睁开了,但是身体的疼痛那是还在。
今天先被王雅洁父亲打一顿。
打的连声张都不敢声张,只能强忍著疼痛回来。
回来又被刘海中打一顿,打完又被刘海中父子三个合力打了一顿。
咳嗽都咳出血来。
杨六根学著张志强安排道:“去把丁医生喊来,可能打出问题了。”
丁秋楠:我回院里还上班。
隔壁的张志强回来正在停车,自从儿子昨天送去保育院,他感觉脑子都是清醒的。
今天李芳华也去上班了。
中午的时候冯伟杰打电话说请客,张志强下班就过去了,两家人吃完饭刚回来。
回到院里的时候听到外边吵闹。
出来一看,所有人都在后院,张志强也挤了过来,许大茂开口道:“刘组长回家发疯的打儿子,大伙儿刚拉开。”
“丁医生正检查呢。”
丁秋楠无语的看了眼刘海中,心里对这很不明白,什么深仇大怨打这么狠。
他不是你儿子嘛?至於吗?
看张志强过来,介绍道:“这刘光齐得送医院,断了两根肋骨,大腿也骨折。”
“好多地方皮肉都开了,可能还有脑震盪和內伤。”
“我处理不了。”
张志强听著这个,心里也不由得吃惊,教育刘光齐他想到了,以后刘光齐不是刘家太子也想到了,打也有可能。
但是打的这么狠。
说实话,张志强没想到。
当即安排的说道:“杨师傅你去隔壁院借板车,大茂你和文三去卸门板。”
“我有三轮。”许大茂自告奋勇的说道。
“他这情况,板车平放最合適。”
眾人忙活著,该去借板车的借板车,该卸门板的卸门板。
刘海中搓著手,略显不好意的解释道:“他这的確是欠教育。”
“嗯,教育归教育,但是打伤了就是你不对了,先带去看病。”
“嗯嗯,成。”
一起把刘光齐抬上刘海中家门板,刘海中一家四口跟著去了医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还跟在后边偷笑。
他们兄弟俩,没有一丝的兔死狐悲唇亡齿寒,更没有亲哥受伤的担忧。
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仿佛受伤的不是亲人,不是他俩的亲哥哥,而是这一生的仇人。
至於刘光齐这伤是刘海中打的,还是光天光福打的,无从得知。
反正就是这么重。
丁秋楠看著远去的人群,心里同样在庆幸,庆幸他自己对刘光齐没鬆口。
不然这一家人,都什么玩意儿?
四合院復活点——京城六院
医生看著刘光齐这副惨状,还以为遇到帮会分子欺压百姓,一般打不了这么狠。
要不说其他人介绍做保刘光齐是刘海中儿子,是当爹的打儿子失手打的。
医生肯定会让人喊保卫处。
给刘光齐检查的时候依旧在再三確认是父子,不是別人打的。
等著处理完之后,出来给眾人总结的说道:“三根肋骨和右腿骨折,牙齿鬆动,另外还伴隨著脑震盪,多处软组织挫伤和皮肤撕裂伤……”
“必须住院一段时间,住院之后回家还得静养一段时间。”
刘海中没有任何表情的嗯了一声,没有人知道他咋样的。
但是他在知道情况之后,给医院交了钱就带著光天光福回家了,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於桂兰在照顾刘光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