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个残疾人瞬间暴起,展开杀戮。
短刃刺穿百姓的肚腹、划破他们的喉咙,令院子里鲜血喷涌,墙壁都被染红了一大片。
“救……救命!军爷开门啊!”
“杀人了!杀人了!”
“疯了!这群瘸子疯了!”
……
守在院门外的护卫有二十余人,听见里面的异动后他们迅速打开大门。
这一打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里面不管男女老幼,已经被杀了將近一半。
那三十六个残疾人动作快得惊人!
“救人!”
负责守备院落的侍卫们当即冲了进去,与对方搏杀起来。
就见刀光剑影闪动,刚一交手,就有数人被对方诛杀。
虽然那三十六个残疾人用的是短刃,但其鬼魅般的速度,还有乾净利落的刺杀招数,根本不是普通护卫能抵挡的。
少数百姓趁著护卫与残疾人交手的时候,慌乱地跑出了院子。
“快往前院跑,去找张將军庇护!”
也不知混乱中是谁喊了一声,眾人当即一窝蜂地往前院跑去。
在院子里,护卫们已经被杀了个七七八八。
三十六个残疾人如同浴血修罗,绞杀了最后几个护卫后,开始追杀倖存的百姓!
將军府,正堂。
张辽背著手望著北面,眉头微蹙。
府外的喊杀声还在继续,仍未停止。
有两次,张辽真想提枪杀出去,但却忍住了。
冷静下来后,他也想明白了,觉得苏墨说得很有道理。
今晚的一切太过於诡异,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呜呜呜……”
忽而,一阵苍凉的號角声,在夜空中悠悠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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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擂鼓声大作。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阵擂鼓之音自北城传来。
张辽的眸子微微一凝:“北蛮人夜袭了?”
號角与擂鼓接连响起,这是北城守军示警的信號,意味著北蛮人已经趁夜开始进攻。
张辽的脸色一变,喊道:“来人!取本將的甲冑、兵器来!”
北蛮韃子深夜突袭,定然来势汹汹。
张辽自然要亲自去北城城头督战。
然而不等张辽的亲兵將其甲冑、长枪取来,將军府后院方向狼狈地跑来一群人。
“將军!后院出事了!”
亲卫满面慌张,喊道:“后院的那群残疾人疯了,他们杀了百姓、杀了看守他们的护卫,现在冲这边来了!”
什么?!
张辽闻言一惊,道:“那些人如何敌得过护卫,他们……”
张辽的话还未说完,就见一群百姓,大概三十余人,连滚带爬地逃命。
“將军!救命啊!”
“將军,求您救救我们!”
“他们都疯了!他们是妖魔!”
……
见到张辽百姓们好像见到了救星般,纷纷求救。
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同时射来数柄短刃,刀刀致命!
而现如今,张辽的身边只剩下了十几个亲卫。
张辽当即下令让亲卫將百姓保护好,接著举目望去,就见一群肢体不全之人火速杀来。
这群人身上的確都有残疾,但是他们而今满身鲜血,各个如同凶神恶煞。
“尔等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杀我大乾百姓?”张辽怒声喝问道。
为首的残疾人冷冷一笑:“张將军,我等乃北蛮血锋营士卒,奉我家將军之命,专门来取將军性命!杀!”
他话音落下,三十六个血锋营刺客同时出手。
张辽反应极快,他拉住苏墨往后迅速撤退,然后隨手抄起正堂之外兵器架上的一桿长枪。
“嗡!”
长枪在张辽手中仿佛有了灵性,一记横扫千军顿时挡住了大片血锋营精锐的衝击。
横扫长枪的瞬间,张辽脑海里却在想,血锋营內各个都是精壮的精锐兵卒,这三十多个残疾人,为何会是血锋营的?
张辽挡住正面,但侧翼的血锋营精锐却绕了过去,手中连连挥动。
“嗖!嗖!嗖!”
一柄柄短刃射入人群之中,血锋营精锐的力气奇大无比。
短刃的力道、速度都不是常人能挡得住的。
登时就有三个护卫与数个百姓被射中,倒在血泊之中。
张辽长枪横扫后,猛地一抖枪尾。
“啪!”
长枪枪头正好打在一血锋营精锐肩头。
就听“咔嚓”一声,对方的肩骨被打断开来。
但那精锐竟然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地一滚卸力,然后暴起躥上去继续攻击张辽。
张辽眉头一皱,发现了事情的诡异之处。
这群血锋营的精锐好像没有痛觉,又悍不畏死,著实难缠。
思及此处,张辽深吸一口气。
就听“咻”的一声,张辽运转特殊的行气之法,张辽双臂爆发出一股巨力。
长枪在其手中化为灵活多变的“蛟龙”,连续突刺,枪尖带起的银光在黑夜中闪动,连成一片。
远远望去,枪影宛如暴雨梨花,绚烂又致命!
之前被张辽打碎了肩头的血锋营精锐,被其一枪刺穿胸膛。
从侧翼袭击他的精锐,被张辽一枪打爆了脑袋,鲜血、脑浆飞溅出好远。
张辽枪法如龙锐不可当,但其麾下的亲兵就没那么厉害了。
亲兵与百姓不断被血锋营的人击杀,那一声声哀嚎与求救,令张辽心急如焚。
张辽的长枪一抖,想要挑飞一个血锋营精锐。
可没想到那血锋营精锐极为悍勇,双手死死地抱住枪桿,愣是要用自己的身体,禁錮住长枪。
“宰了他!”
他张开嘴吐出一大口鲜血,疯狂怒吼。
“杀!”
见张辽被困,四周的血锋营精锐一拥而上,投掷短刃的投掷短刃,挥刀劈砍的挥刀劈砍。
张辽眼见著陷入险地,关键时刻他一声虎吼。
“断!”
他挥拳猛地朝枪桿砸下。
“咔嚓!”
张辽这一拳竟然將枪桿给砸断了!
手握半截枪桿,张辽连砸带劈,连续打倒三人。
当第四个血锋营精锐衝到他面前的时候,张辽侧身躲过他的劈砍与短刃,直接夺了其兵刃。
“滚!”
张辽长刀一闪,將那血锋营精锐的脑袋劈成两半。
就是这么片刻工夫,张辽身后的攻击也到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猛一错开要害,硬受了这一击。
“唰!”
长刀在张辽的背后留下一道伤口,却更加激发了他的战意。
张辽手持长刀舞动得虎虎生风,连续砍杀了数名血锋营精锐。
其武艺之高强,已然到了骇人的地步!
“將军!救命!”
残存的百姓就剩下十几人,剩下的两个护卫死死护住苏墨往安全之处撤退。
见百姓无人保护,血锋营的精锐丧心病狂地將黑手伸向了倖存的百姓。
一个满面血跡、灰尘的女子发出悽厉的呼救声。
眼看著女子就要命丧当场,张辽直接將长刀当成短矛用。
“嗖!”
长刀飞掷出去,令那血锋营精锐不得不躲闪。
紧接著,张辽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血锋营精锐身后,大手一挥。
“砰!”
张辽攥住了血锋营精锐的脖子,用力一甩。
那血锋营精锐被甩出两丈远,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这里有本將挡著,你们先走!快!”
从他与血锋营精锐作战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张辽估计再过一会儿外面的援军才会到。
要保住百姓们的性命,只能他挡住剩余的二十多个血锋营精锐。
“多……多谢將军!”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向张辽致谢:“將军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咔嗒——”
“嗖!”
当女子哭著感激的时候,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隨之响起。
不好!
张辽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拼尽全力往侧前方闪身,忽觉腰后一凉!
一股寒意在张辽的后腰处迅速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