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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平、泽安追著秋田犬跑,萨摩耶都没人理。”
娄晓娥苦笑,“萨摩耶多可爱。”
“年后养只阿拉斯加吧,哈士奇就算了。”
何欢笑道,“哈士奇精力旺盛,玩不够就拆家,別墅都得拆了。”
“阿拉斯加和哈士奇是什么狗?”
冉秋叶好奇。
“阿拉斯加是大哈,哈士奇是二哈,萨摩耶是三哈。”
何欢解释了称呼由来,眾人笑翻。
半小时后,饺子包完,三女斗地主,何欢带孩子和保鏢去公园遛狗。
难得轻鬆几天,一个多月不是敲代码就是日本各地视察,累坏了。
“国外真没年味,也就唐人街热闹。”
武荣华道。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年后轮流回香江陪家人吧。”
“不用老板,我们都习惯了,打仗时还在战壕里过年呢。”
武荣华拒绝。
机票太贵,来回费用能在香江买套千尺豪宅。
他们工资不低,月薪1000美元,过年还有2000美元奖金,家人在东方银行直接取钱,跟老板干,差事好。
“越南那边还在打,都12年了,吃饱了撑的。”
王卫夏道。
“美苏爭霸的必然,未来一二十年都不太平。”
何欢唏嘘。
越南战爭从1955年到1975年,歷时20年。
据越南统计,约110万北越士兵和30万南越士兵丧生,平民死亡多达200万。
越南战爭是二战后参战人数最多、影响最大的战爭,最终 失败。
除夕夜,眾人在別墅涮锅、吃饺子、喝茅台,其乐融融。
国外虽无春节,自娱自乐,家人团圆就好。
1967年即將过去,1968年即將到来,我见我征服。
除夕,京城,四合院。
马华端著一碗饺子走进老太太屋,老太太年事已高,行动已不如前。
两年多来,马华悉心照料,马父马母也常来探望。
身为食堂副主任,日子愜意。
没想到看了几年书,在媳妇教导下竟能当上副主任,多学习果然有用。
“老太太,猪肉大葱饺子,全是肉。”
马华將饺子放上桌,倒了一小碟醋。
“马华来了,好,好。”
老太太睁开眼,努力看了看,年岁大了,眼神不济。
“马华煮好了,老太太,尝尝我家的羊肉饺子。”
一大妈也端来一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继华咋样了?”
老太太问。
“小傢伙能吃能喝,都和继芳抢东西了。”
一大妈笑道。
年初又收养了个儿子,儿女双全,老易乐坏了。
“好,好,日子红火了。
都挺好,马华,再讲讲柱子的事。”
现在柱子能联繫上了,越来越出息。
马华想起师父,无比佩服,竟能將人安排到京城,真厉害。”我师父他们到 了,那边现在是早上。
师父的餐厅已有1500多家,日本、英国大城市都有,生意兴隆;还在日本开了电器工厂,產品销往几十个国家,生意庞大;现在有三个儿子,雨水师姑在英国剑桥大学读书,和数学家华罗庚是校友……”
马华简单介绍。
“那柱子现在有多少工人?”
一大妈问。
“员工少说也有四五万,分布在全球不少国家呢。”
马华一脸崇拜地说。
“柱子真是有出息!”
一位大妈满脸羡慕。
三大爷端著满满一脸盆花生和糖,径直放到桌上,说:“爱吃多少吃多少,不够再去买。”
“少吃点,等会儿还有猪肉大葱饺子,那可是用两斤猪肉包的,花生吃撑了,饭都吃不下啦。”
三大爷看著几个饿鬼投胎似的儿女,直摇头,觉得太丟人,仿佛几辈子没吃过花生。
“爸,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大方了,前两年过年每人就20颗花生,现在钓鱼都不拿去卖了。”
閆解成说道。
“是啊,爸现在没以前那么抠门了,都不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閆解放附和。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閆解悌说起了老两口的口头禪。
三大爷得意极了,还是柱子好啊,给了自己整整100张大黑十,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马华那小子也不错,如今也是有文化的人,虽说不能和柱子一起喝酒,但有马华陪著也不错。
“你爸还不是为了你们,於莉,你多吃点,身子要紧。”
三大妈看著於莉的大肚子,十分满意,老閆家真是人丁兴旺。
秦京茹端著满满一大碟猪肉饺子放到桌上,又拿出一瓶二锅头和一碟牛肉,感嘆这日子过得真舒坦。
“大茂,把孩子抱出来吃饭吧。”
秦京茹笑著说。
“好,等我给继兴换了裤子再说,这小傢伙又尿裤子了。”
许大茂熟练地给孩子换上过年的新裤子,看著孩子的小丁丁,心里有些淡淡的忧伤。
以前还指望棒梗养老呢,那小子还得九年才能出来。
学著一大爷收养一个也不错,自己养的肯定亲,易继芳那丫头也挺缠人。
“今晚只能喝三两白酒,快吃饭吧,等会儿二大爷又要打孩子了。”
秦京茹打趣道。
“现在院子里就二大爷閒得没事干,棒梗不在了,全院大会也少了,他那点优越感也没了。”
许大茂一脸鄙视。
一大爷下班回家带孩子,二大爷父不慈子不孝,还不如三大爷呢,三大爷现在也开始大吃大喝了。
“这院子里大吃大喝的风气是谁带起来的?这过年都不懂得过日子了,前几天我去,碰到不少院里的人。”
秦京茹问道。
“还能是谁,傻柱算是开了半个头。
以前雨水上学,礼拜天回家,傻柱就燉鸡燉鸭。
后来一大爷收养了闺女,三天两头去买肉,傻柱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当然,还有那个败家女人韩冬梅,下乡放电影回来,收到的鸡、鱼也没少吃,归根结底是一大爷带起来的。
“一大爷一个月99块工资,就算天天去买肉吃也花不完。”
秦京茹说。
“现在院里我收入第一,第二是一大爷,第三是马华。
我跟马华都不是靠工资过日子的人,都不差钱。”
许大茂得意地说。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给槐花和小当盛了满满一大碗饺子,瞬间气得喘不过气,棒梗不在了,就开始大吃大喝。
“两个丫头吃那么多干什么,钱得留著给棒梗娶媳妇。”
贾张氏生气地说。
“爱吃不吃,不爱吃就回农村老家去。”
要不是你这老东西,棒梗能进去?你自己吃得肥头大耳,还有脸管我,没饿死你就不错了。
“这是我贾家的房子,你做梦呢,房子得留著给棒梗结婚用。”
现在这个儿媳越来越放肆了,不想养我,想都別想,你的工作还是顶我儿子的班呢。
冉家。
冉父看著妻子又在看照片,十分无奈,这都看了多少遍了,还好阿欢现在能联繫上了。
“老冉快过来看,这是外孙泽健,这是秋叶在英国博物馆,这是在白金汉宫,这是在伦敦,这是在艾菲尔铁塔,这是在凯旋门,这是在日本东京,这是在纽约,这是自由女神像……”
冉母指著照片一一介绍,女儿去的地方可真多。
“知道,这张是大笨钟,这张是的华尔街。”
冉父拿著照片说,你都说了几十遍了。
“阿欢真是有出息啊,女儿也有福气,在京城联繫的那个人不危险吧?”
冉母欣慰地说。
“没事,阿欢生意做得这么大,手下不缺人。
这才短短两年半,生意就做到全球了,员工都有五六万人,真厉害。
给的钱別大手大脚地花,露出马脚就不好了。”
冉父叮嘱道。
“知道,我们又不买什么东西,也没啥可买的。”
冉母白了一眼说,我还能不懂这些?
除夕,香江。
王芳从父母家回到上环的东方小区,和老公郑华一起包饺子,儿子在看电视,真是难得的温馨时刻。
“餐厅还是只有中环和海港城过年营业吧?”
郑华问道。
“其他店面都放假三天,那些员工在国外辛苦了半年,何生让大家过个好年。”
王芳笑著说。
“这次12家餐厅再次开业,人气也太火爆了,这都是报復性消费啊。”
郑华打趣道。
“今年从5月份到12月份,大家都没安心吃上几顿饭,现在才稍微好点。”
王芳感慨道。
“还是港岛好些,不过这小区才住了一百多户人,太少了。”
“小区的房子都是送给各个公司高层的,剩下的留著给未来的管理层呢。”
王芳打趣道。
“何生出手可真大方,一下子送两套。”
郑华羡慕地说。
“集团高层和各公司总经理每人两套,铜锣湾那处房子上班没上环这儿方便,那套有150平,倒是大些。
要不你也来我们集团,到財务部,不用出差。”
王芳说。
“还是算了,两人得避嫌,进同一家集团不好,我在包船王公司也不错。”
郑华拒绝。
“行,你开心就好,这两年辛苦你了。”
王芳感激道。
“谈不上,这也是你的机遇。”
郑华心里嘀咕,媳妇工资太高,自己有点抬不起头,年终奖才1万英镑,真伤不起。
“东方集团发展越来越快,涉足的行业也越来越多。”
蒋雯丽看著新房子满心欢喜,终於在九龙买下千尺豪宅,真不容易。
“这新房子真宽敞,三室一厅,够大。”
刘强夸讚。
“那当然,以前一家人挤在400尺的房子,哪能比。”
刘母笑道。
“真没想到,我们两口子去英国打工半年,就能在九龙买房。”
蒋雯丽打趣,要是能继续在英国工作就好了,就是消费太高。
“我们管吃管住,公司发了不少年终奖才勉强买下,在英国打工,一个月能存下100英镑就谢天谢地了。”
刘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