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京州市的天空泛起一抹惨白的鱼肚白。
一辆满身弹孔、裹满黄泥的牧马人越野车,像是一头刚刚从地狱杀回来的钢铁巨兽,咆哮著衝进了省委大院。
没有任何减速。
门口的武警刚要抬手示意停车,就看到驾驶座上那个满身血污、眼神如刀的男人,以及副驾驶那把架在窗框上的黑色hk416步枪。
栏杆瞬间抬起。
牧马人一个急剎,横在了省委一號楼的大理石台阶前。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冒起阵阵青烟。
车门推开。
叶寸心先跳了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经过一夜的狂飆与体温烘烤,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已经半干,紧紧地贴合在她曼妙的背部曲线上。
布料吸附著脊背,勾勒出那深陷的背沟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黑色的战术背心肩带勒在白衬衫里,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隨著她舒展身体的动作,领口的纽扣再次崩开一颗。
那一抹细腻如瓷的雪白肌肤在晨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精致的锁骨深窝里仿佛还盛著昨夜的雨水。
她修长的双腿隨性地搭在车门踏板上,军绿色的战术长裤紧紧包裹著浑圆挺翘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荡漾出一种充满野性的律动。
“真慢。”
叶寸心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將那个至关重要的防水u盘在修长的指尖转了一圈,眼神慵懒而危险。
祁同伟绕过车头,打开后座车门。
一只大手伸进去,像是拖死狗一样,直接拽住里面那人的衣领,猛地往外一扯。
“砰!”
曾经在汉东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省委前书记赵立春,就这样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积水的地面上。
满身泥浆,头髮散乱,狼狈得像个乞丐。
“赵书记,到站了。”
祁同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那一身尚未散去的浓烈杀气。
……
省委一號楼,常委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沙瑞金端坐在首位,脸色铁青,手里握著的茶杯微微颤抖。
纪委书记田国富低著头,不停地在笔记本上画著圈。
其余的省委常委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吕州港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那是塌天大祸。
“嘭!”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颤。
祁同伟单手提著赵立春的腰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叶寸心跟在身后,手里把玩著一把战术匕首,那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扫视著全场,最后停留在沙瑞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的常委会?”
叶寸心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这个动作让那本就被战术背心勒紧的上围更加突出,衬衫布料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隨时都会炸裂开来。
她根本不在乎这帮高官的目光,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祁同伟走到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前,手一松。
赵立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
“沙书记,人我带到了。”
祁同伟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身上的警服被雨水和血水浸透,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敬畏的铁锈味。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的老人身上。
那是赵立春?
那个在此地经营二十年、只手遮天的赵家掌门人?
赵立春趴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缓缓抬起头。
他毕竟是个人物。
即便到了这步田地,他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他挣扎著爬起来,颤抖著手整理了一下沾满污泥的中山装领口,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眼神扫过在座的旧部。
那些人纷纷避开目光,没人敢跟他对视。
“沙瑞金。”
赵立春扶著桌沿,努力站直身体,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惯性的威压。
“你这是什么意思?”
“纵容下属,持枪绑架一名老党员、老干部?”
“我要向中央申诉!我要给京城打电话!”
“祁同伟这是兵变!是造反!”
赵立春死死盯著沙瑞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手里有东西。”
“京城那边,我有我不死金牌。”
“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谁都別想好过!”
这就是赵立春最后的筹码。
他在赌。
赌官场的潜规则,赌沙瑞金不敢把盖子完全揭开,赌京城那些受过他利益输送的大佬会保他。
沙瑞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啪。”
一声脆响。
祁同伟將那个黑色的u盘扔在了桌面上,滑到了投影仪旁边。
“鱼死网破?”
祁同伟冷笑一声,身子前倾,那双锐利的眸子像是看著一个小丑。
“你也配?”
叶寸心心领神会,迈著修长的腿走过去,拿起u盘插入电脑。
她弯腰操作的时候,那一截柔韧白皙的后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致的肌肤与军绿色的长裤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但在场的官员没人敢多看一眼。
屏幕亮起。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摇晃,是在一艘货轮的底舱。
赵瑞龙那张囂张跋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手里拿著红酒杯,周围是装著被拐儿童的铁笼。
“我爸说了,汉东就是我们赵家的后花园。”
“死几个人算什么?”
“那些穷鬼的命,就是给我们赵家换钱的燃料。”
“只要我爸还在那个位置上,在汉东,法律就是个屁!”
视频里,赵瑞龙狂笑著,指著那些孩子。
“这些零件,卖到国外就是美金。”
“有了钱,京城那些老东西也得给我面子。”
轰——!
会议室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
在座的常委们脸色惨白,有人甚至开始哆嗦。
这已经不是贪腐了。
这是反人类!
这是要把汉东的天给捅个窟窿!
沙瑞金猛地站起来,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在桌上,茶水四溅。
“畜生!”
“无法无天!”
接著是杜伯仲的供述视频。
关於高小琴姐妹的性贿赂陷阱,关於陈海车祸的精心策划,关於赵立春每一笔海外洗钱的指令。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铁证如山。
赵立春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脸色从潮红变得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他引以为傲的关係网,他那些保命的京城底牌,在这些突破人类底线的罪证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没人敢保他。
谁保谁死。
“赵立春。”
祁同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赵立春面前。
军靴踩在地毯上,发沉闷的声响,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二十年前。”
“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梁璐逼我下跪。”
“那时候,你们高高在上,觉得权力就是真理,觉得尊严就是个笑话。”
祁同伟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迴荡。
“你们拆散我的爱情,压制我的前途,把我发配到山沟里餵蚊子。”
“你们还要杀陈海,害百姓,把汉东变成你们的提款机。”
“你以为你贏了?”
祁同伟停在赵立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那一瞬间。
赵立春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山。
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看看屏幕。”
祁同伟指著画面最后,赵瑞龙被废掉手腕,像条死狗一样哀嚎的惨状。
“那是你儿子。”
“这就是你的报应。”
赵立春看著屏幕上满脸鲜血的赵瑞龙,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最后的一丝侥倖,灭了。
“噗通。”
一声闷响。
在所有省委常委震惊的目光中。
曾经不可一世的赵立春,双膝一软,瘫软地跪在了祁同伟面前。
他低著头,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老泪纵横。
那一身象徵权力的中山装,此刻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並没有跪下。
二十年后,这个权倾朝野的老人,却跪下了。
祁同伟看著跪在脚边的赵立春。
眼神里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冷。
他缓缓蹲下身子,直视著赵立春那双充满恐惧和浑浊的眼睛。
“这一跪。”
“你迟到了二十年。”
“可惜。”
祁同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不稀罕。”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领头那个,正是之前在边境出现过的代號“钟馗”的中纪委专案组组长。
他手里拿著一份红头文件。
“赵立春。”
“钟馗”走到跪著的赵立春面前,冷冷地亮出了证件。
“根据中央决定,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在对你实行『双规』。”
“带走!”
两名特勤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像烂泥一样的赵立春,拖向门口。
路过叶寸心身边时。
叶寸心依旧靠在门框上,手里转著那把匕首。
她微微侧头,那一头半乾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被撑得紧绷的衣襟,却遮不住那股子凌厉的杀气。
“告诉京城那些想伸手的人。”
叶寸心看著“钟馗”,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这案子,叶家盯著呢。”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钟馗”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这个京城有名的小魔女,又看了一眼背对著眾人的祁同伟,微微点了点头。
“叶小姐放心。”
“这次是最高指示。”
“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赵立春被拖走了。
会议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个站在窗前的背影。
他知道,汉东的天,彻底变了。
而此时。
祁同伟的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金色字幕,正在疯狂爆发。
【叮!】
【恭喜宿主完成终极主线任务:胜天半子!】
【任务结算:】
【剷除赵家核心势力(完成)】
【揭露百亿贪腐黑幕(完成)】
【逼迫赵立春下跪认罪(完美达成)】
【尊严值结算:突破天际!】
【系统正在进行终极融合……】
【恭喜宿主获得唯一终极称號:国士无双!】
【属性: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面对何种级別的权贵,宿主都將拥有绝对的威望压制与话语权。正气加身,万邪不侵。】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能力:洞察未来·国运版】
【描述:你的眼界將不再局限於一省一地。你將能预知国家未来二十年的大势走向,无论是经济脉搏、科技爆发还是国际博弈,你都將先知先觉。】
祁同伟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阳。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汉东的大地上。
那是一轮崭新的红日。
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整理衣领的叶寸心。
那个不可一世的叶家公主,此刻正冲他眨了眨眼,那一抹藏在眼底的柔情与崇拜,比晨光还要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