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这到底是什么？
黎明大厦地下实验室。
这里的灯光总是保持在白色的色调。
对於托尼·斯塔克来说，这就是灵感的味道。
但对於此刻盘膝坐在实验室中央空地上的萧恩来说，这里更像是临时的空间。
萧恩坐在地上，双眼微闭，呼吸绵长且平稳。
在他的周围，十个圆环违背重力地悬浮著。
它们围绕著萧恩缓缓律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托尼站在防爆玻璃墙后面，手里端著一杯意式浓缩，眼睛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
“贾维斯，告诉我，这不是我的幻觉。”托尼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眉头紧锁。
“指环的能量读数正在————改变？”
“是的，先生。”
贾维斯迅速回答。
“根据扫描显示，这十个圆环內部的能量结构正在发生重组。原本带有强烈侵略性和精神干扰的波段正在逐渐平息。
现在看起来更稳定，更温和，但密度却却在增长的新型能量波。这种波段的频率，与萧恩先生体內的生物电信號，或者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气。
而这个气和十环的融合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同步率。”
托尼放下了咖啡杯，双手抱胸，看著萧恩，眼神里充满探究和些许羡慕。
“这不科学。”托尼喃喃自语。
“这完全违反了能量守恆定律，也违反了材料学的基础。那些金属环明明看起来像高密度的外星合金，怎么可能像是有生命一样被驯化？他到底在做什么？给它们刷固件吗？”
托尼作为一个科学家，他习惯於用数据和公式来解释一切。
但萧恩的存在，就像是一个bug，不断地挑战著他的认知底线。
从气到超级血清，从共生体到现在的十环，萧恩就像是行走的不解之谜。
“也许————”托尼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这就是所谓的魔法？或者是我们尚未理解的高维物理规则？如果我能解析这种能量转化的算法，把它应用到我的反应堆上————”
想到这里，托尼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光芒。
他转身走向操作台，手指飞快地敲击著。
“贾维斯，加大扫描功率！我要记录能量变化！我要搞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绝对是诺贝尔奖级別的发现！”
而在另一侧，萧恩並不知道托尼准备把他当成小白鼠来研究。
他此刻处於一种玄妙的状態之中。
“这就是炼化吗？”
萧恩感觉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躯体，延伸到了十个圆环的內部。
在之前与文武的战斗中，他只是凭藉著蛮力和气劲的霸道，强行夺取了十环的控制权。
那时候，十环对他来说只是十个趁手的兵器，或者是十个能量电池。
但现在，他要做的，是让它们真正属於自己。
在萧恩的感知中，十环內部並非空无一物，而是某种意念。
这是徐文武留下的印记。
一千年的佩戴，早已让这件神器染上了主人的色彩。
“老东西，你的时代结束了。”
萧恩心念一动，丹田內的气如同江河决堤般涌出，顺著经络流向体外，化作无形的触手，蛮横地探入十环的核心。
如果说文武的控制是依靠长年累月的磨合和精神上的契合，那么萧恩的方式就简单粗暴得多。
吞噬，同化，重塑。
他有毒液的共生体特性，有超级血清带来的强大肉体，更有源自东方的神秘气劲。
这三者合而为一，形成了一种的熔炉。
“嗡！！！”
感受到外来力量的入侵，十环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抗拒的鸣响。
它们试图挣脱萧恩的控制，试图反噬这个狂妄的掠夺者。
“想跑？”
萧恩轻笑一声。
“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无论是人，还是戒指。”
他猛地加大了气的输出。
体內的能量也在这一刻被调动起来，金色的生命力如同助燃剂，让他的气瞬间沸腾。
“给我————炼！”
隨著萧恩的一声低喝，悬浮在他周身的十个圆环猛地一滯，隨后爆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原本幽蓝色的光芒被彻底压制和吞噬。
十环不再抗拒，温顺地围绕著萧恩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光环。
萧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十环之间建立了联繫。
他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些圆环就会如臂使指，飞天遁地，无坚不摧。
“呼————”
萧恩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金芒。
他抬起手，十个圆环瞬间缩小，叮叮噹噹地套在了他的双臂之上，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感觉不错。”
萧恩握了握拳，感受著从手腕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能量反馈。
这种能量不仅增强了他的力量，更是在时刻滋养著他的身体和经络。
这就是本命法宝的感觉吗？
虽然画风有点偏科幻，但核心原理倒是殊途同归。
“老板！我也想吃金色的光！”
毒液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馋意。
“看起来比巧克力还要好吃！给我尝一口吧，就一口！”
“闭嘴，毒液。”萧恩没好气地在心里回了一句。
“那是我的装备，不是你的零食。你要是敢偷吃，我就把你塞回手錶里关禁闭。”
“好吧————”毒液嘟囔著，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
萧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用了多久，但他知道，时间肯定不短。
“贾维斯，开门。”
“好的，萧恩先生。恭喜您成功。”
隨著气压释放的声音，大门缓缓滑开。
托尼依然站在操作台前，不过他现在的形象可不怎么体面。
头髮乱得像个鸡窝，身上的t恤皱皱巴巴。
看到萧恩走出来，托尼耸耸肩，吐槽道。
“终於捨得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考虑你的电费了，你知道一天的电费是多少吗？”
“多少？”
萧恩走到托尼身边，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瓶水，一口气喝了一半。
“反正你是大股东，羊毛出在羊身上。”
“谢特。”
托尼翻了个白眼，但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好奇。
“怎么样？你的想法完成了？那些戒指现在听话了吗？”
“比你的战甲听话多了。”萧恩抬起手，手腕上的十环微微闪烁著金光。
“至少它们不会没电，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是贾维斯的算法问题，不是战甲的问题！”托尼立刻反驳。
“而且，我的新反应堆已经完美解决了续航问题。说到这个————”
托尼凑近了萧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能不能借我研究两天？我就拆一个，保证给你装回去。我想看看里面的能量传导结构到底是什么样的。”
“免谈。”
萧恩果断拒绝。
“这是我的私人財產，概不外借。而且，这东西认主，你要是乱动，小心它把你的实验室给拆了。”
“ok。”托尼再次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回椅子上。
“不过，我已经有了点想法，看看战甲能不能再升级。”
“那就辛苦你了，技术顾问。”
萧恩笑了笑。
“对了，我闭关了多久？”
“三天。”托尼竖起三根手指。
“整整三天。要不是贾维斯告诉我你的生命体徵很好，我已经计划送去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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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吗————”萧恩摸了摸下巴。
“看来效率还可以。对了，菲丽希亚呢？”
托尼指了指楼上。
“她去逛街了。说是要补偿在沙漠里受损的皮肤和心情。你知道的，女人购物起来比搞科研还疯狂。她刷的是你的卡，希望你的额度够高。”
“隨她去吧。”萧恩不在意地耸耸肩。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
只要她开心，把整条第五大道买下来都行。
反正现在黎明工业的现金流充裕得很。
“韦斯利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萧恩问道。
“他来过两次，送了些文件，看你的状態没打扰。不过他说一切正常，公司运转良好。哦，对了，他还说几位客人最近有点躁动。”
“躁动？”
萧恩眼神微微一凝。
“看来是饿得不够狠，或者是閒得太久了。
，“正好。”
萧恩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脆响。
“我刚神功大成，正愁没地方练练手。既然他们这么有活力，那我就去给他们做个复查。”
“你要去见他们？”托尼挑了挑眉。
“带我一个。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绿块头到底长什么样。视频里看不过癮。”
“行啊。”萧恩向门口走去。
“不过先说好，只能看，不能摸。那是我的员工，不是你的实验品。
“，“法克！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托尼嘟囔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