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大唐的至尊洗浴中心开业了,俺遗爱做主给你办张免费体验卡!”
“到时候大唐的高级搓澡工一把搓澡巾下去,保管让你爽得连上帝叫啥都忘了!”
房遗爱那极其囂张、粗獷的狂笑声。
仿佛还在古罗马斗兽场那残破的石柱上空来回迴荡。
然而,这极具羞辱性的一幕,仅仅只是个开始。
这份屈辱的不平等条约签订,仅仅过了不到三个月。
一条由大唐长安直通极西之地的钢铁丝绸之路,就被彻底打通了!
宽阔平坦的罗马大道上。
再也听不到昔日拜占庭重装骑兵耀武扬威的战马嘶鸣声。
取而代之的。
是连绵不绝、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的庞大重型商队!
一辆辆悬掛著大唐皇家商行赤色龙旗的四轮马车。
满载著大唐国內因为工业化起步而严重过剩的恐怖產能。
犹如一股完全无法阻挡的钢铁洪流。
极其蛮横且霸道地衝进了欧洲的心臟地带!
这可不是什么平等的通商互市。
这是大唐第一女首富武媚娘亲自坐镇指挥、针对罗马帝国发起的一场史无前例的疯狂商品倾销!
罗马城最繁华的中心广场。
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大唐商品的专属展销会。
那些平时自詡高贵、自认为站在世界鄙视链最顶端的罗马贵族们。
此刻全都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一样。
张著大嘴,流著哈喇子。
死死盯著大唐商行伙计们从马车上一箱箱搬下来的稀世珍宝。
“上帝啊!这到底是用什么编织的魔法布料?”
“它简直比天上的云彩还要轻柔顺滑!”
一个挺著大肚子、禿顶的罗马元老院议员,颤抖著双手抚摸著一匹大唐出產的极品苏绣丝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引以为傲、却粗糙得像麻袋一样的亚麻长袍。
顿时羞愧得老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的几个贵妇人更是直接发出了刺耳的高分贝尖叫。
“这晶莹剔透的器皿是用来喝水的吗?”
“我们平时用的那些泥巴陶罐简直就是发臭的猪食槽!”
她们看著那些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光泽的景德镇极品骨瓷。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了。
还有那能在寒冬腊月里让人浑身冒汗的大唐红茶!
滚烫的开水隨便一泡。
那股浓郁悠长、沁人心脾的茶香,就瞬间征服了这群平时只知道喝酸涩葡萄酒的西方土鱉。
降维打击!
这是彻头彻尾的物质与审美的绝对降维打击!
对於这群生活在极西之地、日常精神极度匱乏的罗马人来说。
大唐运来的每一件商品。
都是他们倾尽所有想像力,都无法勾勒出来的神仙级奢侈享受!
“抢啊!都別跟我抢!这匹丝绸本公爵出五十枚金幣!”
“滚开!这套青花瓷茶具是我先看上的!我出一整箱黄金!”
罗马广场上瞬间陷入了极其疯狂的混乱之中。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公爵、伯爵们。
此刻完全撕破了虚偽的贵族面具。
他们就像是一群饿了十几天、彻底红了眼的恶狼。
更像是一茬茬长得极其茂盛、迫不及待等著吴王殿下挥动镰刀来收割的极品韭菜!
他们疯狂挥舞著沉甸甸的祖传金幣。
像疯了一样拼命往大唐商行的摊位前死命硬挤。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爆响。
一个拜占庭的重甲將军,竟然为了抢夺最后一块带著桂花香味的大唐特製香皂。
毫不犹豫地一拳狠狠砸在了一个红衣主教的鼻樑上!
两人瞬间在满是尘土的广场上扭打成一团,打得鼻青脸肿。
“把那块会起泡的香料给我!我要拿回去给我最宠爱的情妇洗澡!”
“做梦!这是要献给上帝的无上贡品!”
而就在他们为了块肥皂打得头破血流、连狗脑子都快打出来的时候。
大唐商行的掌柜极其淡定地站在高台上。
缓缓掀开了一个极其精致、內衬著天鹅绒的木匣子。
一面足足有半人高。
清晰到连脸上的细小汗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的玻璃镜子。
赫然展现在所有罗马人的面前!
死寂。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极致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正在互殴的贵族全都僵硬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看著镜子里那个毫髮毕现、清晰无比的自己,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疯狂在胸前画著十字。
“神跡!这是神明用来照出灵魂的神器!”
“一千两黄金!这面神器我要了!”
“我出两千两!谁特么敢跟我抢,我今天就派兵抄了他的庄园!”
罗马人的金库,就像是决了堤的恐怖洪水。
彻底拦不住了!
李恪那极其丧心病狂的“经济抽血”战略。
在武媚娘那双翻云覆雨的操盘妙手下,取得了堪称奇蹟的辉煌战果!
那些在罗马贵族的地下室里积灰了几百年的黄金、白银。
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极品鸽血红宝石。
被成箱成箱地装上大唐的四轮马车。
顺著那条新开闢的丝绸之路,源源不断地运回了数万里之外的长安城。
大唐的经济体量。
在这场史无前例、杀人不见血的跨国掠夺中,迎来了极其恐怖的几何级爆炸增长!
……
长安城,吴王府书房。
空气里瀰漫著极其浓郁、让人闻之欲醉的金钱腐臭味。
武媚娘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居家常服。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纯金打造的算盘上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夫君!”
武媚娘猛地抬起头,手里的帐本被她用力拍在紫檀木书案上。
那双狭长嫵媚的丹凤眼里,闪烁著极其震撼的狂热光芒。
“咱们发財了!发大財了啊!”
“仅仅是上个月,罗马总店和丝绸商队送回来的净利润,就高达整整一千五百万贯!”
“这特么比咱们大唐国库整整三年的税收加起来还要多啊!”
大唐第一女首富激动得甚至连平时绝不出口的粗话都爆出来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李恪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大口。
“这帮罗马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散財童子!”
“照这个恐怖的吸血速度,不出三年,罗马帝国的国库就得连耗子都饿死!”
李恪极其愜意地躺在摇椅上。
任由武媚娘那温软的身段贴著自己。
但他看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財富帐本,眼神里却没有太多的狂喜。
反而透著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极度深邃与阴险。
“媚娘啊,你这首富的格局还是小了。”
李恪轻轻拍了拍武媚娘的纤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一千五百万贯算什么?”
“就算把他们的金幣全榨得一乾二净,那也不过是一堆隨时能抢回来的死物。”
武媚娘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眨了眨那双勾魂的眼睛。
“难道把他们彻底抽乾了还不够狠吗?夫君您还想要什么?”
“光赚他们的钱,那只是最低级、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掠夺。”
李恪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眼神灼灼地死死盯著罗马帝国的版图,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钱没了,他们还会去別的地方抢。”
“他们的脊梁骨依然是挺著的,骨子里依然觉得他们才是高高在上的世界中心!”
“只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迟早会拿著刀枪反咬咱们大唐一口!”
李恪转过头,极其霸道地握住武媚娘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王要的,是彻底摧毁他们的精神防线!”
“要从灵魂深处,去彻彻底底地征服这个自大狂妄的民族,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武媚娘听得倒吸了一口极致的凉气,美眸中满是惊骇。
“从灵魂深处征服?夫君打算怎么做?”
李恪啪的一声瀟洒地打开摺扇。
笑得像个准备彻底祸乱人间的千年老妖狐。
“当然是靠这世上最狠、最残忍、也最无孔不入的终极武器。”
“文化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