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布洛妮婭低声呢喃,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一点一滴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可是……希儿还会原谅我吗?”
她轻声问道,眼中带著一丝不安。
徐子轩之前给她的剧本里,並未提及孤儿院的往事。
“希儿其实很好说话的,你只要稍微示弱,她不会为难你。”
徐子轩轻声笑道。
就在这时,一群流浪者围了上来,显然是被布洛妮婭与下层区格格不入的装束所吸引。
眼看他们只有三人,欺软怕硬的本性便显露无疑。
別怀疑,这些流浪者或许最初抱团是为了生存,但如今已演变成了一群滋事的混球。
另一边,桑博领著列车组眾人也恰好走到了附近。
“是子轩、杨叔,还有那个布洛妮婭!”
三月七手指前方,眾人立刻看见徐子轩三人被一群流浪者团团围住。
“看样子,像是遇到麻烦了呀。”
三月七说道。
“各位姐们儿、哥们儿,千万可別袖手旁观啊!这事万万不能闹大!”
桑博连忙说道,语气中透著紧张。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看你遭殃了呢。”
三月七叉腰轻笑。对这个滑头的桑博,她还真有点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不用担心,有子轩和杨叔在,就算我们不出手也不会有事。”
丹恆摇了摇头。
这群流浪者想欺负徐子轩和瓦尔特?
想想都觉得可笑。
挑人欺软怕硬,怕是挑错了对象。
“不,我是怕他们出手太重,直接把那群流浪者给……”
桑博赶紧解释。
他可是亲身感受过徐子轩那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哪会担心对方被欺负?
他担心的,是徐子轩下手没个轻重啊。
“哈,你担心的是这个啊……”
三月七有些无语。
“那你更不用担心,老哥下手有分寸的!”
星对徐子轩充满信心。
就在这时,流浪者中有人动手了。
一颗银色的子弹径直射向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虽心地善良,不愿对普通人出手,却绝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
然而,就在她准备反击的瞬间,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入人群中央。
鏘!
子弹被轻易弹开。
一道紫色的风暴在人群中捲起,风止尘落,现出其中英姿凛然的希儿。
“希儿……”
布洛妮婭眼睛一亮,却不知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
就在这时,一股记忆如流水般涌入希儿的脑海。
是剧本?
內容很简单,只是建议布洛妮婭和她一起去一趟曾经的孤儿院,误会自会化解,关係也能缓和。
布洛妮婭惊讶地看向徐子轩,对方朝她眨了眨眼。
她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心中对徐子轩充满了感激。
而瓦尔特看到了希儿的出现,也是露出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毕竟布洛妮婭都出现了,希儿也出现,那不是合情合理。
见的同位体多了,瓦尔特的抵抗能力显然已经变强了非常多。
普通的同位体,已经不能够再继续让老杨一惊一乍了。
徐子轩:没事,等罗浮仙舟还有捏!
“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动手……”
希儿冷冷扫视那群流浪者。
“还想接著过几招吗?”
她挡在布洛妮婭身前,手中镰刀一扬,身影凛冽如刃。
“糟了,快走!”
那群本想给布洛妮婭一点顏色看看的流浪者顿时作鸟兽散。
“哼,欺软怕硬的渣滓。”
希儿收起镰刀,冷哼一声。
“嘿嘿,希儿小姐,幸好您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
桑博笑呵呵地上前搭话。
“这帮流浪者,胆子不小,竟敢在地火的地盘上动武。”
“闭嘴吧桑博,这事你也脱不了干係。”
希儿毫不客气。
“地火现在一堆麻烦要处理,你非在这时候添乱?”
教训完桑博,她头看向了徐子轩。
“是你?”
希儿眉头微蹙。
关於徐子轩给虎克他们讲那些不著调故事的事,她可还没忘。
更何况徐子轩的样貌,见过一次就很难不留下印象。
“又见面了,希儿小姐。”徐子轩从容一笑。
“你也不是下层区的人吧?”
希儿打量著他的衣著,“下层区的人,不会穿成你这样。”
“眼光敏锐。”
徐子轩点头。
“我確实不是下层区的人。至於具体缘由,就让他们跟你说明吧。”
他指了指桑博身旁的列车组眾人。
希儿转过头,这才留意到桑博身边几张陌生面孔,眉头又皱紧几分。
桑博这人她多少了解,虽不算坏,却也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等她再转回头时,徐子轩的身影已悄然消失。
“这人……”
希儿心中疑竇更生,却也无暇深究,目光落回布洛妮婭身上。
“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跑到下层区来了。是你吧?”
“是我。”
布洛妮婭坦然迎上她的视线。
“我是被桑博绑下来的。”
这段没有剧本,若按她原本不知情的性格去演,恐怕会和希儿闹得很僵,因此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哼,被绑下来?”
希儿语带讽刺。
“在地上过得挺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她对上层区的人素无好感,语气如刀子般锋利。
“银鬃铁卫不是舒舒服服待在地上!”
布洛妮婭忍不住反驳。
“铁卫一直在战斗,从怪物手中保卫贝洛伯格,保护地上地下的每一个人!”
即便想与希儿修好,她也无法容忍对方如此轻蔑银鬃铁卫的付出。
“哼,说得好听。”
希儿冷笑。
“你们保护了地下什么?把铁卫全调上去,封锁上下通路。说得好听,不就是为了保护你们那些『筑城者』吗?”
句句刺入布洛妮婭心口。
“守护者大人……有她的考量。”
布洛妮婭想要爭辩,却想起母亲可可利亚此前的所作所为,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无法否认,母亲確实做错了。
这段歷史,她认,也愿改。
只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哼。”
希儿不再多言。
“总之,你跟我走一趟。奥列格头儿要见你,他有很多问题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