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四合院的阎家,最近闹得不可开交。
阎解旷被阎解成打得眼眶发青,阎解成则被阎解旷打掉了一颗牙。
如今两人一碰面,简直跟仇人没两样。
事情的起因,是阎埠贵从阎解旷那儿要回了五千块钱,却一分没给阎解成,全揣进了自己腰包。
阎埠贵的理由也简单:这钱是他跟阎解旷要的养老钱,阎解成有本事,就自己去要。
阎解成还真就去找阎解旷和王芳要钱,结果对方一毛不拔。
阎解旷乾脆也不装了,直接承认自己就是举报人。
他说阎解成的东西是被国家没收的,自己站在理上,没义务替国家赔偿罪犯的损失,有本事就让阎解成找国家要去。
阎解旷的话句句在理,阎解成根本不占上风。
两人大打一架后,阎解旷当即决定,立刻搬出四合院。
阎解成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去派出所举报阎解旷,可派出所压根不受理——阎解旷就是个小摊贩,从没被抓过现行,根本无据可查。
再说何雨柱。
这段日子,他基本都泡在柳如丝那边,帮著打理公司的事。
柳如丝人虽然回来了,却压根不想管柳氏贸易公司。
她堂哥沈言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也实在干不动,一心想退休。
这么一来,整个公司竟没人主事。
没办法,只能把何沐从港岛叫回来接管。
何沐今年三十三岁,虽说对大陆这边的情况不算熟悉,但这些年一直跟著赵颖学做生意,也算积攒了不少经验。
他结婚五年,妻子是柳如丝手下一个员工的女儿,比他小几岁,两人育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名叫何苗,正是最招人疼的时候。
何雨柱对这个孙女稀罕得不行,天天把她带回四合院玩。
这事自然又引来了一堆閒言碎语。
何雨柱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自己如今就是个退休老头。
快到年关时,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回来了。
两年牢狱生活,把两人磨得老实了不少。
四十多岁的刘光天依旧孤身一人,回了四合院倒也自在,天天在刘海忠家蹭吃蹭喝。
可刘海忠的退休工资本就不多,哪经得起两个儿子这么造?没几天,兄弟俩就被赶了出来。
刘光福的日子更惨。
他一进监狱,老婆就跟他离了婚,改嫁给南方一个卖音箱的老板。听说他要出狱,对方直接带著孩子走了,刘光福连人都找不到。
兄弟俩走投无路,只好去潘家园找许大茂。
许大茂见了他们,打趣道:“二位在里面,没少结交道上的朋友吧?叫几个过来,给我当护院怎么样?”
刘光福没好气地说:“大茂哥,我再也不想干违法的事了,里面的滋味太难受。现在老婆带著儿子跑了,我连人都找不著,你能不能给我指条来钱快的路子?我有钱了,就去找他们,好歹把孩子抢回来。”
许大茂笑了笑:“给你们找个赚快钱的活儿不难,就怕你们吃不了那份苦。”
刘光天咬著牙道:“大茂哥,只要钱给够,让我们哥俩掏茅房都干!”
许大茂乐了,问道:“你们知道棒梗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吗?”
刘光天摇摇头:“贾张氏现在整天闷不吭声,还有阎埠贵媳妇杨瑞华,见著我们跟躲瘟神似的,就怕我们开口借钱。四合院里的事,我们一点消息都听不到。”
许大茂道:“棒梗现在靠收家具发大財了。”
刘光天好奇:“收什么家具?”
许大茂笑道:“这小子现在跟易中海的儿子易小天,还有何雨柱的儿子何崢,三个人合伙开了家贸易公司。棒梗专门收旧家具,什么紫檀、黄花梨之类的。收回来找老木匠修整一番,再运到港岛去。连收带修加上路费,成本也就一两万,可到了那边,价格能翻十几倍,甚至二十倍。”
刘光天一听,当即说道:“大茂哥,那你怎么不做?”
许大茂道:“谁说我不做?就是手下缺人手。你们知道棒梗手底下有多少人吗?五六十个,全是他培训出来的,现在撒在全国各地收旧家具和古董。规模大得很,听说一年利润几百万。”
刘光天犯了难:“大茂哥,这些门道我们一窍不通啊,万一看走眼,赔都赔不起。”
许大茂道:“可以教你们,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得跟我签合同。我把本事教给你们,你们要是转头单干,就得赔我钱。”
刘光天连忙保证:“你放心,这次你要是帮了我们哥俩,我们记你一辈子恩情。”
许大茂点点头:“离过年没几天了,你们天天过来,好好跟著我学,等开了年,就出去跑活儿!”
1984年的春节,很快就到了。
对95號四合院来说,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阎家这边,阎埠贵攥著从阎解旷那要来的钱,这个年过得还算滋润。
阎解成手头没钱,乾脆赖在家里什么都不买,吃喝全靠父母兜底。
刘海忠见了刘光天、刘光福就往外撵,一家子过得淒悽惨惨。
再看易家和贾家,那可真是彻底富了。
棒梗和易小天业绩亮眼,年终奖每人分到十五万。
钱拿回家,两人不仅买了大彩电,还添了冰箱、洗衣机和各式新式家具。
何家就更不用说了。
何崢一个人,就分了六七十万。
何雨柱虽说一直不缺钱,但对孩子向来是够用就行,从没一次性给过大笔钱。
何崢一有钱就想买好车,结果何雨柱不让他乱花钱,直接送了他一辆豪车。
贾张氏也开始四处炫耀她的好孙子。
棒梗过年给她买了一整套金鐲子、金耳环、金首饰。
贾张氏戴上这身行头,几乎半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
如今杨瑞华见了贾张氏,客气得跟晚辈似的。
秦淮茹家今年的日子也跟著好了起来。
秦天真在公司里帮了不少忙,何崢从自己的分红里拿出十万块给她,让她置办婚礼用品,別太寒酸。
秦淮茹原本让天真就按老规矩买三转一响,可天真现在出门都开车,老式的三转一响,她根本看不上眼。
秦淮茹的现任丈夫老马琢磨了半天,一咬牙,才置办了新四大件:冰箱、彩电、洗衣机、录音机。
老马心疼得直咧嘴:“买这些东西快花了两万块,普通工人得挣多少年才够?这些电器,用上五年也就报废了。”
秦淮茹笑道:“又没花你的钱,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老马摇摇头:“何家现在也太张扬了,这要是搁五十年代,妥妥得划成资本家。”
秦淮茹被气笑了:“老马,你是真不了解何雨柱。他精得很,该装穷的时候比谁都像。你知道我姑父那饭店是怎么来的吗?是何雨柱直接送的。他当时就提醒过我姑父,接手这些產业,將来成分上容易出问题,说不定会挨整。我姑父没听,才把饭店接了下来。这么多运动、这么多风波,何家从来没倒过。他们现在不藏著了,就说明以后没人再揪著成分不放了。你这脑子,还停在五十年代呢?”
老马嘿嘿一笑:“我还听说,当年何雨柱不让你嫁给贾东旭,说他会死,结果贾东旭不也好好的吗?”
“那是赵英子求著何雨柱给他调了工作!再说我也不后悔,真嫁给贾东旭,我可没赵英子那本事,早晚被贾张氏磋磨死。对了,这话你听谁嚼的舌根?”
“还能有谁,自然是贾张氏。她说当年何雨柱跟你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被她和贾东旭听见了,为这事儿,何雨柱还跟贾家打过一架。”老马笑嘻嘻地说。
“你以后少跟贾张氏那帮老太太打麻將,现在嘴也变得这么碎。”秦淮茹嗔道。
95號四合院门口,一道身影缓缓驻足。
男人戴著一副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是许久未见的程少。
他身上的病还没好利索,就被家里老爷子强行叫了回来。
此前他派手下去跟踪刘秘书,结果人直接被抓,闹出了天大的乱子,连他父亲都受到了严厉警告。
这一次回来,程少直接把目光锁定了何家。
墨镜之下,眼神阴鷙冰冷。
他咽不下这口气,决定把新仇旧恨一起算,对何家的报復,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