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留下六爷。
这人认识自己,又跟程少有勾结,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何雨柱说道:“对不住了。你要是没跟程少来往,我会放你一马。可你跟他牵扯上了,我留你不得。”
六爷笑了笑:“这点我早就看明白了。当初我让人烧你仓库的时候,就明白可能会有这一天。”
他说完就要去按桌子上的一个按钮。
手还没摸到按钮,何雨柱就扣住了他的脑袋。
“咔嚓”一声,六爷的脖子被拧断了。
何雨柱把他的尸体收进空间,悄然离开,骑著摩托车回到了北方公司自己的房间。
没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开门一看,是何崢。
何崢快步走进来,满脸兴奋地问道:“爹,那些人都被你解决了?”说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何崢满眼羡慕:“爹,你真厉害。可惜我一直没见过你亲手收拾敌人是什么样子。”
何雨柱笑了:“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何崢接著问道:“爹,那我们这次过来,还有什么事要做呀?”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这是你的公司,我过来只保证你不出事,具体怎么做生意,还得靠你们自己。”
何崢一听这话,立马垂下头说道:“爹,北方公司那个姓杜的老找我麻烦,总觉得我这次没保护好他。咱们掛在他公司下面,每年交不少钱,按理说该他保护我们才对,现在反倒搞反了。凭什么让我们保护他?脾气还不小!”
何雨柱笑了:“想摆脱他也不难,你自己找出一条路子来就行。”
何崢笑嘻嘻地说:“爹,我可听说你在这边有个学生,就是一直给你写信的那个……”
何雨柱一脚踹在何崢的屁股上,说道:“现在是咱们那边不让你出口,你才借北方公司的渠道,又不是苏联人不买你的东西。我找她有什么用?”
何崢笑嘻嘻说道:“爹,我听说苏联远东军区有军人在做生意。我们要是能把东西卖给他们,路子就简单多了。”
何雨柱摇头道:“你可別搞这些歪门邪道。要干就走正规渠道。至於找卡佳的事……我想想吧。”
何崢点点头:“爹,你要不要见见我们那几个人?”
何雨柱摇头:“没什么必要。等你们快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何崢回到自己房间。
秦天真问他:“何崢,你鬼鬼祟祟去哪儿了?”
何崢说道:“我去安排了一圈。就算这样,你们那个杜经理还在说风凉话。”
秦天真笑著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以前追过我,对你本来就有气。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咱爹跟著过来了?”
何崢点点头:“你可千万別跟別人说。”
秦天真拧了他一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种事我还能不懂?”
通州王家村。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骑著许大茂的山叶摩托车又来了。
王会看见两人,跟看见財神爷似的——上次刘光天一出手就给了他两百块钱。
这次见著刘光天,他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刘光天掏出五百块钱拍到他手里,说道:“兄弟,上次那东西我挣了几千块,也不亏待你,这算是谢礼。”
王会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说道:“刘大哥,你让我跟著你混得了。通州这片这么多村子,谁家有啥东西,我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刘光天点点头:“行。我们这段时间就在这附近收货,你到处打听打听,只要我们挣到钱,肯定不会亏待你。”
王会把钱塞进衣服內侧缝的口袋里,还用別针別好,笑著道:“刘大哥,我跟您匯报个大消息,王贵又往外拿东西了。”
刘光天好奇地问:“他又拿什么东西了?”
王会摇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昨天晚上,有两个贩子找他买东西,他好像没卖,那俩人骂骂咧咧地就走了,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事。”
刘光天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他这次来原本没打算再从王贵那里弄东西,只想去別的村子碰碰运气,也没想一直薅王贵的羊毛。
既然王贵还有东西,那不妨去问问。
刘光天说道:“王会,走,去他家看看。”
王会一路小跑在前面开道,刘光天骑著摩托车带上刘光福,跟在他后面。
天气乍暖还寒,王会却跑出了一身汗。
到了地方,王会拼命敲起王贵家的门。
王贵家的门从里面插著,过了好一会儿,王贵才走出来,说道:“谁啊?”
王会笑嘻嘻地说道:“大哥,听说你又拿出好东西了,刘大哥过来了,想看看。”
王贵看了一眼王会和刘光天,说道:“是光天和光福兄弟来了,有事吗?”
他装出满脸困惑的样子。
王会笑嘻嘻地说:“王贵,你就別瞒著了。我都在村口见到两个古董贩子从你家出去了,还骂骂咧咧说你太黑!”
王贵嘆了口气,把三个人让进屋里。
刘光天给每个人递了一支烟,眾人点上,抽了半晌。
王贵才说道:“不瞒大家说,我就剩最后一件东西了,本来不想卖,想留著当棺材本。我有两个儿子,可他们不孝顺,好几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外头了。这件东西是我们家传家宝,我听人说,將来能值上百万。”
刘光天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说道:“王贵大哥,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们看看唄?”
王贵说道:“算了吧,我看你们兄弟俩也不是有钱人,这东西你们吃不下。”
刘光天一听这话,立马急眼了,说道:“王贵,你也太小瞧人了吧!”
王贵笑了:“我这东西至少卖十五万,你们拿得出来吗?”
刘光天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十几万块钱吗?只要你东西是真的,我就能收。”
刘光福说道:“王哥,我们背后有人,手里少说也有上百万,不可能付不起你这点钱。”
王贵依旧没有鬆口。
刘光天兄弟俩又是一顿劝说。
王贵才一脸担心地说道:“我怕你们看完之后,对我下手……”
刘光福没好气地说:“哥,你说什么呢?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后来在王会的担保下,王贵才肯带他们去挖那件东西。
一行人走到村子外的一个小土坡下。
王贵拿著小铲子东敲西敲,没一会儿就动手挖了起来。
不多时,便挖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木箱子,箱子外面裹著一层塑料布。
王贵打开破旧的木箱子,里面还有一个檀木盒子。
他打开紫檀木盒,一只明青花缠枝莲大罐完整地露了出来,品相十分漂亮。
刘光天眼睛都直了。
王贵喘著气说道:“这是正经明中期的罐子。那两个古董贩子一听报价,只肯出十万,可我要十五万,他们死活不肯多加,所以我没让他们看,他们就不高兴了。你们哥俩要是想要,十二万一口价,不还价。”
刘光天早就被前两次的甜头冲昏了头,再加上这瓶子是亲眼看著从野地里挖出来的,哪里还会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