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登陆地:九州西北!
资料显示,此时的九州北部,最强的势力分为三国:
奴国、伊都国,以及末卢国。
至於其余还有数百零散小部落。
而大秦舰队此时所踏足的位置,正是末卢国的地界!
张凡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定格在关於末卢国的史料记载上:
末卢国的末卢王,生性残暴,极其愚蠢。】
“残暴愚蠢么……”
张凡轻声念出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收起手机,深邃的目光望向岛屿腹地的密林,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既然如此,那便就先从这末卢国开始!”
“用大秦的铁骑,给他们立立规矩!”
然而。
此刻身处海滩之上,正忙著安营扎寨的眾人並未注意到。
就在不远处,一座地势险要的无名半山腰上。
茂密的原始丛林掩映间,竟然隱藏著一座瞭望塔!
与山下那些茹东瀛土著截然不同!
这座瞭望塔的樑柱之间,赫然使用了卯榫结构,分明是中原工匠的建造痕跡!
此时,瞭望塔內。
数道身披麻布衣衫的人影,正死死地趴在木栏杆上。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黑甲……黑色的战旗……”
另一名中年人,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著沙滩上的黑色洪流,浑身颤抖。
那熟悉的黑甲!
那隨海风猎猎作响的黑色大旗!
“是暴秦的军队!!!”
中年人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秦军追来了……暴秦的黑甲军!”
“竟然跨过这万里东海,追过来了!”
怎么可能?
当年,他们跟隨主公,在大秦的铁蹄下九死一生才逃离中原。
歷经千辛万苦,在这片遍岛上苟延残喘!
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可谁能想到,那支横扫六合,所向披靡的无敌之师。
竟然神兵天降,直接碾压到了东瀛的海岸上!
而且。
他们乘坐的巨舰,比当年齐国最大的楼船还要庞大百倍!
“逃!快逃!”
中年人连滚带爬地从木板上爬起,连腰间掉落的青铜短剑都顾不上捡。
“快!快回大本营!去稟报徐大人和诸公!”
“秦人的大军……杀过来了!!!”
几道人影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翻下瞭望塔。
……
数刻后。
北九州,玄界滩沿岸。
这里是东瀛目前势力最大的几个部落联盟之一——
末卢国的国邑(首都)。
相比於海边的野人,这里已经有了土墙和简陋的木质建筑群。
国邑腹地,一座占地颇广的府邸內。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
从瞭望塔逃回来的下人满身泥泞,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后堂!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
“秦军……大秦的黑甲军杀过来了!”
“哐当!”
堂內。
一名面容阴鷙的青年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青铜酒樽砸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此人,正是当年燕国太子丹的嫡系后人——
姬丹!
当年燕国覆灭!
他跟著一群齐燕武士逃到了这东瀛岛!
凭著中原带来的先进技术,才勉强在末卢国站稳了脚跟。
此刻听到“大秦黑甲军”五个字。
姬丹瞬间脸色惨白,
“秦军?”
“那群虎狼怎么可能跨越万里东海找到这里?!”
他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大秦铁骑支配的恐怖岁月!
“他们来了多少人?”姬丹一把揪住下人的衣领,愤怒吼道。
“船……船上不知道还有多少……”
下人嚇得结结巴巴,
“但……但从船上下来的黑甲步卒,大约只有两千之数!”
“两千?”
听到这个数字,姬丹眼中的极度恐惧微微一滯。
隨后,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若是十万大军,我等只能等死,但只有区区两千人……”
姬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一把推开下人,大喝道:
“快!立刻备马!”
“我要去见末卢王伊弥理!”
……
片刻后。
末卢王那座由巨木搭建的宽大宫殿內。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宫殿中央。
末卢国国王伊弥理,正赤裸著上身,手里拿著一把粗糙的骨刀。
他满脸狞笑,正残暴地將一名活生生的女子按在石板上,活剥皮肉!
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舔了舔嘴唇。
而四周,十几个被掳来的年轻女子跪伏在地上。
脑袋死死贴著地面,浑身剧烈地颤抖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王!大事不好了!”
姬丹匆匆走入宫殿,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头行礼,
“秦人来了!”
姬丹语气急促,故意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
“大王,那些从中原跨海而来的秦人!”
“一上岸就屠了您麾下的一个沿海部落!”
“他们不仅杀人占地,还將大王您的子民当做牲畜一样圈禁!”
“这分明是看不惯您这位末卢之王,想要鳩占鹊巢,夺您的王位啊!”
“什么?”
伊弥理动作一顿,一把扔掉手中血淋淋的皮肉,猛地站起身。
他脸上青筋暴起,发出咆哮:
“八嘎!!!”
“不知死活的外来者!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伊弥理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著姬丹,
“他们来了多少人?”
姬丹深知这末卢王欺软怕硬的本性。
生怕自己一旦说出大秦巨舰的恐怖,这土著王会嚇得直接把他交出去给秦军邀功。
他眼珠一转,立刻隱瞒了海上主力舰队的情报,信誓旦旦地说道:
“大王息怒!他们不过区区两千只数!”
“而且他们跨越万里怒海,此刻定然是严重的水土不服,疲惫不堪!”
姬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继续怂恿:
“大王,您手下的勇士,如今装备了我燕国打造的精良皮甲和青铜兵器!”
“对付这些疲惫之师,绝对是手到擒来!”
“我麾下有一员昔日燕国的猛將,名为田敢!”
“他深諳秦人战法!”
“若由他带兵,对付这区区两千秦军,定然是手拿把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