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的秋天总是来的那么快。
冷风从户外吹进室內,让躺在床上光著腚的墨丘利下意识的蜷缩起了身体,抱紧了身旁的软肉。
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是一堆触手,或者是旋转的东西。
反正也不是第1次梦见了……?
誒?
不对……!
墨丘利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墙壁,还有衣柜里富江的昂贵衣服。
以及熟悉的满地细盐。
“差点忘了,老子回来了。”
头疼的挠了挠脑袋,墨丘利左右看了看,又翻了翻被罩。
“富江!我裤衩子呢!”
衣服裤子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就连裤衩子都没有了。
左右翻找了一下,甚至连衣柜里都找了,结果除了酒,就全是富江的衣服。
这他妈明明是自己的房间!
“富~江~~”墨丘利拉长了语调。
“自己出来看!”
话音刚落,客厅里就传来富江那略显暴躁的声音。
“什么情况?吃枪药了?”
墨丘利隨意的套了一套裤子,踩著满地的细盐,赤著脚快步走出了臥室。
差点忘记了,他现在连双鞋都没有。
……
客厅的景象很“精彩”。
富江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美目瞪著面前的穿著高领装的美艷少妇。
而雪女深冬则端坐在沙发另一头,把玩著一副胶皮手銬,同样盯著富江。
更让人诧异的是,角落里的希尔薇正手里拿著块抹布,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副不知道要怎么办的表情。
“哟,醒了?”富江打了声招呼,眼神挑衅的看向雪女深冬。
“某个人死皮赖脸的闯进来,明明还没有弄完呢,真是不知羞耻。”
她突然凑近雪女深冬耳边,声音压低,带著赤裸裸的挑衅:“告诉你吧,昨晚他抱著我,喊的可欢了,你这种连衣角都没有碰到的人,真是可悲。”
雪女深冬闻言,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和墨丘利第一次。”
“你连和他住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彼此第一次。”
“你就是一个装嫩的老太婆而已,真以为自己很重要?”
“第一次,我们,懂?”
富江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丟到雪女深冬的脸上。
只是还没等靠近,就被冻成了冰块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看的墨丘利眼皮扑扑直跳,把一旁不知所措的希尔薇拉到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个杯子,富江买的时候好像是16万霓虹幣来著。
这还没完,伴隨著富江的“攻击”,雪女深冬身上也开始冒冷气。
顺著沙发一路向下。
富江也摸到了身后的驱魔剑,打算直接给这个女人来一次狠的。
“停!”
正准备看戏的墨丘利直接打断了两人即將升级的战火,掏出了在兜里震动的手机。
上面的来电显示,让他勾起了嘴角。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便接听了起来。
“喂,秀一。”
“啥!?你出来了?”
“行,我知道了。”
“会去的。”
伴隨著墨丘利的嘴角逐渐平淡下去,富江和深冬两人也不再针锋相对。
很有默契的看向墨丘利。
“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看来开学之前,有去旅游的地方了。”墨丘利掛断了电话,语气说不出来是无奈和荒废。
……
不知名的海岸上。
一个比鯨鱼还要大上两三倍的鱼尸,被衝到了海岸上。
它的头部布满了细长突起的鼓包,里面还装著大小不一的触鬚。
在怪鱼的身体旁,还有穿著白大褂,一看就是专业人士的一群人。
围著怪鱼的尸体討论著。
其中秀一和桐绘赫然在其中。
他们跟在一个老头后面,看样子还挺受重视。
“秀一,让警察管制他们站在后面去。”
看著这群围过来的无关群眾,禿顶老头很显然有些不耐烦。
这可是未发现物种,谁知道有没有细菌什么的,居然不带防护措施就靠近。
真是一群无知者。
“好的老师,我这就去。”
秀一急忙拉著桐绘远离这个怪鱼尸体,跟著警察开始警戒。
“秀一,我们不去研究一下吗?”桐绘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用。”秀一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我已经和老师请假了,就等著墨丘利来,然后我们聚一聚。”
自从一个月以前,他那顽固的父母莫名其妙同意搬出黑窝镇后。
秀一的生活简直顺得不得了。
先是和桐绘確定了男女朋友关係,双双报考海洋专业被选中,又是偶遇大教授,並顺利成为对方的学生。
在然后就是实地考察,遇到了这么一个未知的鱼怪尸体。
就连论文都有著落了。
顺利的让他都不敢相信。
“是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了,还怪想他的。”桐绘笑著说道。
也不知道墨丘利这傢伙在忙什么,好几次电话都打不通。
“你说他会不会谈恋爱了?”
“噗!咳咳咳!”
此言一出,秀一直接捶著胸口咳了出来。
“谁?他谈恋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秀一信誓旦旦的说道。
虽然墨丘利长得很帅,个子很高,身材很好,但他的性格有那个女生受得了?
怕不是前脚刚给人骗上床,后脚就偷钱包溜走了。
“也是,那傢伙就是这样的。”桐绘想了想,也赞同秀一的猜测。
她也无法想像墨丘利谈恋爱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