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警局,新闻发布会现场。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发布会,子弹带著凌厉的风声,径直朝著安德莉亚射去!
噗!
啪嗒!
只听闷响过后,子弹穿过了安德莉亚的制服帽子,警帽应声掉在地上。
啊!!!!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让现场乱作一团。
记者和民眾几乎都在大叫著四散逃跑。
之所以说是几乎,因为总有不怕死想搞大新闻的记者,这类人要新闻不要命的,就像战地记者。
在同行们都弯腰抱头,连摄像机都不管跑路的时候,依然有三家电视台没有动。
“拍!快拍特写!”
“笨蛋,別只顾著拍凶手,拍警察局长呀你,拍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嗯?她好像没有逃跑。”
......
台阶上,安德莉亚面对子弹袭击,短暂错愕之后,眼神瞬间变得愤怒而坚定。
她非但没有躲起来,反而指著蒙面男子的位置吼道。
“抓住他!抓住那个傢伙!”
但不止民眾被嚇坏了,警员们也被嚇到了。
如果是其他区的警察,此时不说全部,至少一半人敢上去抓袭击者。
毕竟咱们人多,袭击者只有一个。
怕个球!
可南区这些孬种是真的怂包,或者说不是怂包而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反正对方要干掉的是局长,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犯不著冒风险!
眼见下属们非但不敢衝锋,还想后退。
安德莉亚气不打一处来,劈手从旁边一个警员腰间夺过手枪。
“不是废物的,就跟我一起上!”
“不敢上的,就去疏散人群!拿出你们的勇气!不要被人看笑话!”
她大吼一声,带头朝著蒙面男衝过去。
这一幕自然被摄像机精准拍摄下来。
而面对镜头,又有局长的呵斥和激將法。
几个副局长犹如被架在火上烤,即使心中不愿意,也还是招呼警员干活。
这一刻,大家犹如被绑架到了安德莉亚的战车上,只能和她一起衝锋。
“散开!大家快散开!”
“不要乱跑,大家先找掩体!”
砰砰砰......
警察们一边维持秩序救助民眾,一边朝著蒙面男子追击。
蒙面男则是一边逃跑,一边胡乱开枪。
“啊......我被射中了!”
“omg!omg!”
“救护车,我需要救护车!”
......
骚乱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才逐渐平稳下来。
枪声消散,大家才发现安德莉亚局长和蒙面义警都不见了。
“局长呢?局长去哪里了?谁看到局长了?”
一个副局长大声问道。
花坛后面,一个中年妇女冒出头:“我好像看到,那位女局长追著义警跑了。”
“跑了?跑到哪里去了?”
“不......不知道!”
副局长憋不住破口大骂:“fuck!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罗尔斯,把警局里的人都叫出来。”
“找人!”
“快他妈的给我找人!”
........................................................................
此时,一条隱蔽的小巷子中。
安德莉亚和蒙面男,一后一前跑了进来。
注意到附近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摄像装置,安德莉亚才放缓脚步停下。
“別跑了,別跑了亚瑟。”
“跑不动了,我要累死了。”
“不行,快累死我了,我的年龄不允许再跑马拉鬆了!”
前面的蒙面义警这才停下,他一把撤掉头套,露出亚瑟磨根的脸。
没错,这场袭击不过是两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义警案中充斥著大量模仿犯,抓住一个庞克西维尔,还远远不到结案的时候。
但距离圣诞节没几天了,留给他们可选择的办法实在不多。
既然如此,安德莉亚也就同意了亚瑟的建议。
製造一个义警的標杆,將其他有这种想法的人匯聚到一起,然后一网打尽。
同时製造一场义警引发的犯罪,让民眾认识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並非在追求所谓的正义道德。
恰恰相反,只是无序杀人的犯罪。
而且还能帮安德莉亚立一个勇敢的局长人设。
虽然计划有风险,但只要能成功,收穫也是巨大的。
两人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运气,能贏得这场赌博。
亚瑟走过来,轻轻帮安德莉亚拍打后背。
“有没有搞错,这就不行了?”
“开车的时候,你有时候连续驾驶两个小时,都不感觉疲劳呢。”
安德莉亚直起腰白了他一眼:“全身运动和腿部运动能一样吗?”
“全身运动我可以掛在你身上,现在单纯靠两条腿,我是真的跑不动了。”
亚瑟呵呵笑著將她扶到拐角的隱蔽位置。
“刚刚那颗子弹,没嚇到你吧?”
安德莉亚心有余悸地喘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没嚇到!幸好我记著你的叮嘱。”
“只要听到你喊义警宣言,就站在原地绝不动弹。”
“天吶!多亏了我没有忘记,否则现在已经躺进停尸房了。”
“而且即使被射中了帽子,也还是把我嚇到了,就像死神拍了拍我的肩膀。”
亚瑟赶忙抱紧她,连连亲吻对方的额头安慰。
片刻之后,舌头果断闯进牙关,捉住对方开始纠缠。
“对了,不是说好的只射我一个人,你怎么开枪打了好几个民眾?”
突然,安德莉亚用力推开他问道。
“喔?你说那两个混蛋呀。”
“我躲在人群里等待机会的时候,发现这两个傢伙图谋不轨。”
“他们故意靠近身边的女性,藉助拥挤的人群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
“这种事情很难界定的,抓住了,对方也可以辩解是被其他人挤得。”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拥挤导致的?”
安德莉亚反问道。
亚瑟指了指自己的双目:“就凭这双鹰之眼,那些噁心的小动作可逃不过它们!”
“所以我就想著给点教训,又没有打死人,一个屁股,一个胳膊,算留情面了。”
“而且打伤几个路人,咱们才好吵舆论嘛。”
“这不是恰恰证明,所谓的义警,都是罔顾他人生命的罪犯。”
安德莉亚沉吟片刻后就不再纠结:“嗯,反正做都做了,也不在乎做的更激进些。”
“行了,你赶紧换身衣服。”
“我也得露面平息舆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