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正经的神眷者
被灵性之墙封锁的房间里,莎伦和库特完成了交易。
最终库特得到了一份痛苦魔女的非凡特性和一份未知序列的非凡物品。然后他支出了250镑现金,加上从魔女两姐妹身上搜出的250镑现金,刚好够500镑给莎伦。
莎伦则是得到了500镑现金和一份价值大概在1200镑左右的欢愉非凡特性。
库特得到大头是因为有他的半神符咒,她们才能保证痛苦魔女逃不了,而且莎伦受到的最大伤害其实是来自库特,他最后用来扭断痛苦魔女的脖子时,製造了大概两秒钟的满月环境————
那些黑炎和冰霜其实对怨魂的杀伤力不是很大,怨魂主要怕光明和针对灵体方面的能力。
在来的时候库特就將这些因素全部告知给了莎伦,她才同意帮忙的,而这场战斗主要是由库特在出力。
库特又看了一眼还沉浸在梦乡中的科拉莉,对著莎伦说道:“感谢你们的帮助,以后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替主施於你们祝福————当然如果你们愿意信奉吾主,且做出优异的贡献,那就只需要向祈祷就好。我主是仁慈的,大度的,宽容的,他会接纳所有心存善念的信徒————”
反正已经摊牌了,库特乾脆当面开始“传教”,可以消除自己留下的一切痕跡,不被追踪的效果很符合现在莎伦和马里奇的需求,他们的老师蕾妮特·提尼科尔为了掩护他们逃跑“陨落”了,他们本身正在被玫瑰学派追杀。
有一点陷入绝境的感觉了,迟早会被发现,然后生不如死————
之前信仰的被缚之神也被污染,身为节制派的莎伦和马里奇大概是不排斥更换信仰的————而且就太一现在表现出来的看,祂似乎不在意自己的信徒到底信几个教————
莎伦明显犹豫了一下,和马里奇对视了一眼后才说道:“我们会考虑的。”
库特见好就收,抹平了脸上有些浮夸的虔诚,恢復了平时的表情道:“嗯,最近有什么非凡聚会吗?”
带著精致小巧软帽的莎伦清冷的说道:“下周三和周六,都在晚上。”
库特点了点头,又问道:“上次那个半神开的呢?包括在这两次中的吗?”
莎伦用清冷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才说道:“周三。”
库特想就此接触一下贝尔纳黛·古斯塔夫,虽然按照之前库特的想法,他早期应该远离这些大人物安稳发育,但是现在真理协会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设想。
可以透露一些中文和贝尔纳黛换取一些好处,比如帮助自己调查真理协会等等,或者甚至能想办法让她成为我的“信徒”————
至於危险,但凡贝尔纳黛打听一下自己的背景,也绝不敢在贝克兰德动我,除非她想和整个大地母神教会为敌!
库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说道:“好了,合作愉快,莎伦小姐还有马里奇先生,针对卡平的任务我周天会来找你们的,还有一定要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说罢,库特就告辞离开了。
他得先回教堂报个平安,还得找乌特拉夫斯基的心魔蜡烛一用,治疗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有做一个小实验,看看可不可以在那片空间中,远程给科拉莉“治病”。
在他走后,马里奇才率先开口问道:“怎么办,莎伦,那个太一可信吗?”
莎伦身体变得半透明,古典宫廷长裙变得若隱若现,她摇了摇头回应道:“目前还无法確定,但大概率是一位守序的邪神。”
正神一般是並不太在意一到两位信徒变更信仰的,但是库特是神眷者。
而邪神一旦招惹上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逃脱,当然也有一些邪神不在意,但是库特是正神教会的神眷者。
“莎伦,他真的是大地母神教会的神眷者吗?”
这次莎伦点了点头道:“是,他完全可以不费力气的碾压我们。”
莎伦这时想起了库特递给她的土豆和“熵止”符咒,一个序列五的痛苦魔女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等到符咒持续时间结束————
还有一枚天克节制派的封印物戒指,她和马里奇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本来的结局大概是被关进地下室的,但是库特这个神眷者好像有些不太寻常。
回到教堂的库特发现梅兰妮並不在这里,暂时留下来的马库斯也没有踪影,只有穿著打扮都跟之前差不多的巨人主教在教堂中安静地祷告。
小卡特站在他的身旁也拿著一本圣经,有些昏昏欲睡。
见此场景库特倒也略微放鬆下来,心中的悲伤和潘妮带来的痛苦略有减轻。
芬克斯再也回不来了————唉,还得和姐姐解释这件事,她一定也会伤心的。
最后库特摈除杂念,认真且真诚地默念起了生命圣典————不一会身上的倦意就消失了,整个人也更加健康。
在结束祷告后,库特走向看到库特安然无恙后明显鬆了一口气的乌特拉夫斯基主教,他轻声开口道:“神父,我想懺悔。”
乌特拉夫斯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然后温和地点了点头,微笑著点醒了快站著睡著的卡特。
卡特在见到库特后,很高兴地和他抱了一下,然后库特就打著藉口和主教进入了懺悔室。
然后库特一股脑的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以及科拉莉和芬克斯的故事全部说给了主教,一方面是和教会报备,另一方面是说出来之后確实好了很多。
当然库特隱去了今天下午干的事,只是含糊说去找线人追踪两个魔女去了,现在才回来。
在知道了梅兰妮联合值夜者去调查这件事后,库特才提出了要借用“心魔蜡烛”的请求。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果然一点也没含糊,直接把心魔蜡烛借给了库特。
贝克兰德南区,一所不大的医院储存血液的房间中,一个身影在趁著月光偷偷拿了一袋血液,留下一苏勒后正打算悄悄离开,那是一个头髮斜著后梳,正经里带著几分瀟洒的男子。他大概二十七八岁,长相属於秀气型的英俊,但眉眼间有不加掩饰的傲气,鼻樑高挺,嘴唇较薄。
回家途中,埃姆林·怀特经过一家民宅时,看到一个拿著一把奇异钥匙、戴著黑丝面罩的人从墙壁中穿出,与他面面相覷,然后埃姆林·怀特把他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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