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
夜黑风高。
某座山头上,何麒雕突然出现。
他扫了一眼四周。
东边数里外有一片军营,军营里有数千名倭寇將士。
“这一次倒是运气不错,居然来到了一处军营附近。”
何麒雕不由笑了。
这段时日,他时不时的就跑到东瀛这边放核弹。
迄今为止,他在东瀛这边放的“乾坤太极光波”型核弹,已不下於十个。
內功心法《太极神功》运转,施展《乾坤大挪移》。
天地大势汹涌而起,匯聚於双手之间,形成一个光球。
“去!”
双手一推,光球急速飘飞至军营上空。
轰!
光球炸开。
军营瞬间被夷为平地,数千倭寇將士化作飞灰。
他们很多人还在营帐里睡觉,就被炸死了,走得很安详。
何麒雕转身,便要离去。
却在这时,他感应到了十多里外三道熟悉的气机。
赫然是鬼厉、鬼奴、鬼仆三人。
感应到的三人的气机颇为紊乱,似乎状態不佳。
何麒雕微微蹙眉,脚下一动,施展《纵意登仙步》,瞬间便不见踪影。
……
“多阔哎!”
“哪里逃!”
嗖嗖嗖!
夜空下,鬼厉、鬼奴、鬼仆三人身上繚绕著黑气,纷纷逃窜。
在他们身后,五六人紧追不捨。
这五六人有人口吐东瀛语,有人口吐大夏语。
“草,真倒霉,居然捣了个大势力的窝。”
“太不对劲了,一个村镇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天人强者?”
“鬼厉兄,你发现没有,为首那两人的大夏语说得极其流畅,怎么感觉像是大夏人?”
“他们肯定不是大夏人,应该是他们为了当臥底专门学的大夏语。”
“別纠结这些了,赶紧逃命吧!”
“分开逃!”
“好!”
鬼厉三人当即分开,朝著三人方向穿云而去。
只是刚分开不到两息,三人身前就各自出现了一道白袍老者的身影。
三道白袍老者的身影是一样的。
“不好,是影分身!”
鬼厉惊呼。
“往哪走?”
三道白袍老者的身影施展迅捷的步法,冲向鬼厉三人,与三人缠斗在一起。
双方才刚对了一招,三道白袍老者忽然分裂一般,各自分裂出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鬼厉三人每人要应对两道白袍老者身影。
嗖嗖嗖!
这时,一道道身影跳跃而来。
赫然是追击的倭寇强者,已经追了上来。
他们分散开,分別將鬼厉三人围住。
鬼厉三人神色凝重,一步步后退,被逼至一个战圈內。
“你们是大漠鬼城的人?”
六道白袍老者身影消散了五道,最后一道站在鬼厉跟前,眸光幽幽地看著鬼厉三人问道。
“不错,我们是大漠鬼城的人。”
鬼厉頷首,神色警惕。
“既是大漠鬼城的人,为何屠戮我徐家庄弟子?”
白袍老者沉声问。
“徐家庄?”
鬼厉三人一阵愕然。
在大乾,就有一个叫做徐家庄的一流江湖势力。
东瀛这边竟也有一个。
两个徐家庄,莫非有什么联繫?
而且徐姓,分明不是东瀛人的姓。
“你们是大夏人?”鬼厉问。
“我们是渡海仙人后裔。”白袍老者身旁一名妇人双手环抱,扬起下巴傲然道。
“渡海仙人?那个大夏的叛徒?”
鬼厉三人皆诧异。
“我们徐家老祖不是叛徒,他是终结大秦统治最大的功臣!当年要不是有我们老祖炼製假丹毒死了大秦始皇,你们大夏百姓估计迄今都还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吧。”
一名中年男子冷笑道。
“行了,別说这些废话,没有任何意义。”
白袍老者摆了摆手,眸光直视鬼厉,“说吧,你们为何袭击我徐家庄?”
“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是大夏人,这是一场误会。”
鬼厉沉声道。
“这么说,你们本来的目的是为了袭击东瀛人?屠戮无辜的东瀛村民?”
白袍老者眸光深邃,仿佛联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来,那些诡异的爆炸,也是你们大漠鬼城的强者所为?”
“爆炸?什么爆炸?”
“怎么,还想否认?这么说,真是你们大漠鬼城的强者所为咯。”
“……”鬼厉三人沉默。
什么爆炸,他们不知道。
来到这边,言语不通,他们就一直杀杀杀。
他们白天寻一个无人的山野睡觉,晚上就出来杀,一边杀,一边吸血修炼邪功。
连续干了数天,顺风顺水。
不料,今晚竟踢到了铁板。
“村长,別与他们废话了,把他们拿下好好拷问就是。”一名妇人不耐地说。
“好,先把他们拿下,押回去好好审问。”
白袍老者頷首,下令攻击。
“多通!”
一名中年男子施展土遁,数道高大的土墙在鬼厉三人身周升起,將他们困住。
鬼厉三人没有坐以待毙,皆挥掌拍出。
几道黑乎乎的大手印將土墙击溃。
“卡通!”
一名男子张口一吐,吐出一道火线,化作火龙捲向鬼厉三人。
“碎通!”
一名妇人两手结印,身周有水雾匯聚,凝聚出一滴滴水滴,一滴滴水滴如同子弹一般急速射向鬼厉三人。
“夫通!”
一名老者两手结印,身周气流涌动,凝聚出一道道无形的风刃,射向鬼厉三人。
“多通!”
“卡通!”
“碎通!”
“夫通!”
各种忍术攻击袭向鬼厉三人。
三人如鬼魅一般急速闪躲,同时挥掌攻击。
“来通!”
这时,白袍老者开始攻击,他使出了影分身,本体和两道影分身一同施展雷遁。
轰隆!
三道雷霆劈落,分別劈中鬼厉三人。
“啊……”三人发出惨叫。
三人修炼邪功,最是忌讳雷霆,此时被雷霆击中,当场受到重创。
雷蛇在三人身上跳跃。
三人身上滋滋冒烟,身体还被电得麻痹。
白袍老者等人趁机发动猛攻。
两息后,鬼厉三人躺倒在地,身上没有一块好的。
“草……”三人满脸不甘,绝望。
伤势太重,他们已无力反抗。
“把他们带回去。”
白袍老者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要走人。
他刚迈出步伐,猛然感应到身后有一股强悍至极的威压铺盖而来。
这股威压太强了。
他只从老祖身上体验过。
噗噗噗!
仿佛裂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也自他身上响起。
剧痛传来。
下一瞬,他的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