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苏泽,小声的问道。
“苏泽,你说水潭里面的其他……其他部分会不会也……”
接下来的话,他也实在是有点说不出来了。
而苏泽的回答却非常乾脆。
“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的有的话,他们的目標应该是陈文锦,因为只有她认识的那些人。”
一旁的陈文锦自然也听到了这话,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
热芭舔了舔唇,压下了心中害怕,再一次询问。
“现在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吗?”
苏泽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在其他地方我並不清楚,但在这个通道里面確实安全的,那个东西爬进来花了很大的力气,应该不会再有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算是一个安慰,但是效果確实非常的有限。
因为他们不可能会一直待在这个通道里。
他们终归还是得出去的。
而出去了以后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预料得到。
杨蜜坐在通道口,看著外面深不见底的黑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稳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心情也確实非常的复杂。
但是现在好歹也算是不那么闹腾了,一切也算是平静了下来,所以她也在努力的调整著自己的情绪。
但是应急灯的灯只能够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再往远方看去,就只能看到一片黑色,没法能看得到,在那黑色之中到底隱匿著什么样的东西。
她听著身后的眾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面却还是有点乱乱的。
此刻她也忍不住想起来了王磊的那只手。
还有水潭里面的那些脸。
包括陈文锦所提到的,她消失的那些队员。
这些碎片好像能够拼凑出来什么,但是她却始终抓不住最关键的东西。
而且她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苏泽知道的远比他说出来的要多得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再过了一个小时以后,就在杨蜜开始感到有困一些的时候,通道的深处竟然又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但是很明显这次根本就不是水声,而是铃鐺的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轻,而且还很脆。
叮铃叮铃的,在这无比寂静的通道里面不停的迴荡著。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让杨蜜的心里面都忍不住开始发毛。
她立刻变得无比的警觉,朝著通道方向看过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原本下意识的回头想要叫醒苏泽,却发现苏泽早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喊他。
而这时候的苏泽也是死死的朝著通道的深处看了过去,眼神无比的复杂。
他的眼中不仅有警惕,而且还有一些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杨蜜好像还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一丝奇怪的熟悉。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啊?”
杨蜜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道。
但是苏泽並没有回答,他缓缓的站起来走到了杨蜜的身边,然后认真地倾听著不远处传来的动静。
叮铃,叮铃。
这个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而且他能够听得出来发出声响的玩意儿,好像离他们也越来越近了。
紧接著,他们好像看到了光亮。
可是这一次很明显不是刚刚那些水藻所发出来的磷光。
甚至也不像是手电筒这种非常亮眼的光亮。
而是一种比较温润的,还带点乳白色的光。
这个光从通道深处慢慢的照射过来,因此他们也看到了石壁上面的纹路。
刚开始的时候,杨蜜確实没有发现,而当这光出现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些纹路好像根本就不是天然形成的。
而像是有人故意雕刻在这里的。
不仅如此,这些纹路密密麻麻的直接布满了整个通道。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可能是非常古老的文字,但又像是有人故意画下来的图画。
不知道对方到底想传达什么样的信息。
杨蜜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发现在图画里面竟然有很多人都在跪拜著,而且是朝著同一个方向。
同时他们跪拜的那个方向,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物体。
好像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而且还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同时在这物体的下方还画著一条河。
最可怕的是,在这个河里面竟然漂浮著许多模糊的人形。
对於他们的人脸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刻画,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符號。
但是这个符號很明显是一个向上弯曲的弧度,就好像是他们在笑一般。
这个光亮並不是非常刺眼。
但是却把石刻照射的非常的清晰。
杨蜜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此刻她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
她立刻盯著墙上那些画面,认真的分析了起来。
这些跪拜的人群和发光的河流,包括那些笑脸,这一切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诡异的让人的后背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刻画了这一切,那么对方肯定是想要传达什么样的信息。
难道是祭祀吗?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意图?
就在这时候热芭也缓缓的醒了过来,她揉著自己的眼睛坐起来。
而当她看到了墙上的石刻以后,整个人也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刘天仙也跟著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墙上的这些壁画以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热芭的方向靠近。
花晨雨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他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很明显还没有完全睡醒。
而当他刚睁开眼睛,看到这些正在发光的石刻以后,嚇得直接蹦得三丈高。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脑袋还差点撞到了旁边不规则凸出来的石头。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他说出了这话,以后又被石壁反弹了回来,出现了一段回音。
“不要喊。”
苏泽立刻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他认真地看向了这些石刻,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这光是冷光,不知道是某种矿石还是某一种苔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