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进去不是送死吗?
“不对,这副本名字叫人族崛起?有点奇怪啊。。。”
“哪咤世界里面有这段剧情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幸运的是,可以选择魂穿!
按系统的意思,自己大概等於夺舍里面的人物,肉体死亡,不会真的死。
唯有灵魂覆灭才算真正死亡。
“这副本世界,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只是。。。”
魂穿,自己的肉体,应该不会进入。
要是万一自己穿到某个大能身上,不就爽yy了?
只是姜恆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跟哪个npc相像。
身份匹配应该不是指实力,而是某些特徵吧。
那个死胖子太2仙人?
结巴申公豹?
还是魔鬼筋肉人,无量仙翁?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白脸,忽然打了个寒颤。
自己能化龙,也一样白嫩啊。
该不会是那个龙族美女熬润吧?
“按系统的意思,灵魂死亡才会真正死亡。”
“这哪咤世界,好像没有涉及过灵魂攻击吧。”
姜恆回想一下电影剧情,进入这个副本世界,应该安全得很。
起码不用以肉身涉险,还能测试魂穿与身穿有啥不一样,奖励如何,能不能穿越人物身上,带回一些能力与物品。
只是这个3星副本,透露著一股诡异味道。
有跟自己匹配的人?
难度只有3星?
叫人族崛起?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反正没危险。”
保险起见,姜恆,取来各种物资,把5立方系统空间全部填满。
至於带不带军火?
签证还没审下来,他还没购买军火。
而且就算用,总不可能用火箭炮轰修仙界大佬吧。
做好一切准备后,姜恆点了魂穿。
。。。。。
洪荒世界。
远古时期,天地初开。
自盘古开天闢地后,混沌破灭,洪荒大地应运而生。
洪荒初期,破灭混沌之气生阴阳两仪。
两仪又生四象,四象又生万物。
万物养万族,万族应万劫,劫难之下,洪荒大地涙气重生。
本来,天地间没有多少怨念,修炼之道,也並未分成仙道,魔道,妖道,各种修炼方法其实並没有太大差异。
可世间隨著生灵的出现,生死交替,天地间的怨念越发蓬勃,原本单一属性的灵气,渐渐染上业力。
先天三族,或是受业力污染,或是本性如此,掀起洪荒创世后第一场大战!
始麒麟:“3000万,我赚够3000万功德就收手了。”
祖龙:“3000万?怎么够花?起码要3亿!”
元凤:“阿祖,收手吧。”
天地初开,利益多,地盘也多,祖龙,元凤,始麒麟,火拼洪荒街头,爭当话事人。
三帮相爭,大佬相继陨落,只剩下祖龙。
人狠,肠子多的罗睺大佬,追著奄奄一息祖龙,从街头砍到街尾,大佬阿祖被砍得只剩头,惨死洪荒街尾。
罗睺大佬一时风头无两,成洪荒话事人,鸿钧后得到『警察帮办』天道看重,紫气天授。
二五仔+臥底鸿运,四处收小弟,阴死罗睺大佬,一不小心混成了洪荒大佬,在天道指引下,称霸洪荒大地,至今已过无数会元。
。。。。。
这天,紫霄宫內。
一位紫袍道人盘坐大殿之上,他身前悬浮著一枚散发金光的残破玉碟。
道人面容古朴,眉宇间透著天地大道的苍茫与淡漠,正是如今洪荒共主、执掌天道权柄的鸿钧。
他目光定定落在玉碟之上,手指捏著玄奥法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韵霞光。
那是天道加持的气息,也是他无数会元悟道所凝聚的道基。
隨著法决变动,无数金色道韵从残破玉碟中溢出,悬浮在一人一碟之间,流转不息,散发著玄奥莫名的气息。
整个紫霄宫都被这股道韵笼罩,静謐无声,唯有大道运转的细微声响,在大殿中迴荡。
无数年以来,鸿钧曾无数次意图参悟这枚造化玉碟的奥秘。
此玉碟乃盘古开天后遗存的至宝,蕴藏著天地大道的本源。
可惜开天之时受损,玉碟残破,其上的大道纹路残缺不全。
任他修为通天,执掌天道,耗尽心思推演、感悟,对於玉碟上的残破大道,仍旧毫无头绪,只能窥得皮毛,难以触及核心。
可就在他指尖法决愈发凝练,想要再次尝试撬动玉碟本源之时!
忽然!
“嗡~!”
那枚悬浮在半空的残破玉碟上的金光,忽然猛地一缩!
仿佛受到了极致的惊嚇,通体剧烈颤抖起来,溢出的金色道韵瞬间紊乱,甚至有几分溃散之意。
原本縈绕在玉碟周身的祥和道气,也变得躁动不安。
鸿钧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惊讶。
他指尖的法决立马停了下来,周身的紫韵霞光也隨之收敛几分。
他身躯微微一震,目光死死锁定著那枚颤抖不止的造化玉碟。
“造化玉碟。。。竟然在害怕!”
他执掌造化玉碟无数会元,早已与玉碟有了几分心神联繫。
刚才能清晰地感知到玉碟此刻的情绪。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源自本源的忌惮。
仿佛感知到了某种足以威胁到它自身存在,甚至足以撼动大道本源的事物。
要知道,造化玉碟乃天地至宝,承载著大道的余韵。
即便是天道威压,也未曾让它有过半分异动,更別说这般极致的恐惧。
洪荒之中,能让这枚残破玉碟如此忌惮之物,究竟是什么?
鸿钧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指尖縈绕起浓郁的紫金色天道之力。
一道道玄奥的推演符文,从他指尖溢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推演光幕,笼罩住整个紫霄宫,也笼罩住那枚颤抖的造化玉碟。
他要推演天机,查清究竟是什么事物,引发了造化玉碟的恐惧。
法决运转,天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推演光幕之中,鸿钧的眉头渐渐拧紧,眸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的推演之力,顺著造化玉碟的恐惧气息延伸,试图追溯其源头。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修为,耗尽心神推演,那推演光幕始终一片模糊。
唯有杂乱无章的道韵在光幕中沉浮,根本无法锁定任何具体的事物,也无法窥探到丝毫天机。
哪怕他动用天道权限,强行撬动天地本源,辅助推演,依旧一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