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仁浩瞳孔骤缩,浑身剧烈抽搐!
"呃啊&……!!"
钱仁浩只感觉胸口……被狠狠撕开!
林远眼神冷漠,他手上力道不减!
林远竟然,硬生生……將钱仁浩那根断裂的肋骨……从他的皮肉里向外拔除。
“呃啊……!!”
钱仁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钱仁浩的身躯都在抽搐!
鲜血顺著钱仁浩的肋骨伤口疯狂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也瞬间浸透了钱仁浩身上的衣物。
剧痛侵袭……钱仁浩整个人,疼得几乎失去意识。
此时的林远,可见有多恨!
面对敌人,他毫不留情!
朋友来了有好酒。
敌人来了……有猎枪!
钱仁浩三番五次对付林远,今夜,林远不打算放过钱仁浩!
面对敌人,足够狠,才能贏。
钱仁浩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只剩本能的抽搐与哀嚎。
林远隨手將那截带血的肋骨扔在地上。
肋骨落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溅起点点血花。
四周的保鏢们看到这一幕,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林远,也太他妈狠了!
所有保鏢们都都被嚇到了!
林远目光冰冷,他的右手沾染著无尽鲜血。
林远冷冷盯著地上的钱仁浩。
“再跟我装糊涂,第二次拔掉的,就不是你的肋骨了,而是你的心臟。”林远声音幽幽,缓缓说道。
钱仁浩被嚇得混身痉挛,胸口的创口还在汩汩冒血。
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的肋骨,疼得他连哀嚎都断断续续。
林远缓缓蹲下身子,阴影……將钱仁浩整个人笼罩。
林远周身的戾气,压迫而来。
林远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摁压在钱仁浩胸前的创口上。
林远指尖刚一用力,便引得钱仁浩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哼。
林远的声音冰冷,威胁道:“说不说?雷啸天父子俩,现在在哪儿?你打算怎么支援他们逃走?一五一十交代他们的行踪下落。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心臟挖出来!你信是不信?”
话音未落,林远的五指陡然用力!
他锋利的指尖……直接掐进钱仁浩胸口皮肉组织中!
林远,顺著钱仁浩的创口……往深处探去。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著林远的指缝不断溢出,染红了钱仁浩胸前的衣衫,也浸红了林远的掌心……
血腥味在夜色中愈发浓郁刺鼻。
“呃啊……!!”
钱仁浩剧烈抽搐惨嚎!!
胸口传来的撕裂剧痛……瞬间击溃了钱仁浩最后的心理防线!
钱仁浩疼得浑身扭曲,大小便不受控制地失禁!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钱仁浩的裤腿渗出,与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
钱仁浩,尿了一裤子,狼狈到了极点。
极致的恐惧与剧痛交织。
这,让钱仁浩彻底放弃了抵抗。
钱仁浩声音颤抖,带著哭腔……疯狂求饶:“別!別杀我!我说!我都说!!求你住手,我什么都告诉你!”
林远指尖微微鬆动,却依旧抵在他的创口上,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说。別耍花样,敢漏一个字,后果你承担不起。”
钱仁浩疼得浑身打颤,不敢有丝毫隱瞒……
钱仁浩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招供:“我……我帮雷啸天联繫了偷渡的船,在江南省沿海的无名港口,半夜三点开船……”
“我们的联络方式……是卫星电话,號码我记在手机里……”
“撤离路线……是从城郊废弃造船厂出发,走海边礁石滩绕开检查点……他们现在……现在应该就在造船厂的旧厂房里躲著……”
钱仁浩颤抖的交代道。他將所有细节和盘托出……
连藏在造船厂仓库角落的备用燃油……都一併交代,生怕林远不满意。
林远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林远缓缓收回手,他隨手在钱仁浩衣襟上……擦了擦掌心的血跡。
林远俯身揪住钱仁浩的后领,像拎著一条死狗般將人拽起来。
钱仁浩断手废腿剧痛难忍,他颤抖道,“你不是说过,会放过我吗?”
林远冷声道,“少废话,跟我上车。”
林远说著,將钱仁浩拖到特斯拉轿车旁。
钱仁浩惊恐颤抖,却不敢挣扎,只能被拖著踉蹌前行。
“走,带我去造船厂。”林远冷声道。
两人刚走到特斯拉车旁,林远正准备將钱仁浩塞进后座。
突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斜上方传来!
呼啸声眨眼,便急速射来!
这是子弹?!
林远瞳孔骤缩,反应快到极致,左手猛地一抬!!
一枚银针从指尖爆射而出!
银针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爆射而出,精准撞向半空中的狙击子弹。
“叮!”一声脆响……
子弹被银针击中偏移轨跡,擦著林远的身旁飞过……
子弹,重重射入身后墙壁中,溅起细小的碎石。
林远扭头,扫了那枚墙壁上的子弹一眼?!
“狙击枪?”林远瞳孔一缩!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枚子弹的型號!
这是狙击枪?
现场,出现了狙击手?
林远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將钱仁浩拽到身前,作为掩护……
林远眼神锐利如鹰,快速环视四周。
夜色浓稠,別墅后方的山坡树林鬱鬱葱葱。
子弹,正是从树林方向射来,隱蔽性极强。
看不清狙击手的具体位置。
钱仁浩被刚才的枪声嚇得魂飞魄散,可看清子弹来源方向后……
钱仁浩浑浊的双眼,突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钱仁浩挣扎狞笑道,“林远,是我父亲请的僱佣兵到了!林远,你死定了!我父亲花了大价钱请的顶尖狙击手,你根本躲不过!如果你不想死,现在就放了我!否则,狙击手会把你一枪爆头!哈哈哈!”
林远对著钱仁浩,又是猛地一拳!
“咔嚓!”
几声脆响接连响起,钱仁浩又是几根肋骨被硬生生打断。
“呃啊……!!”钱仁浩的惨嚎声在夜色中迴荡。
钱仁浩疼得几乎晕厥,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就在这时,
“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树林里的狙击手趁著林远俯身的间隙,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直逼林远眉心。
林远反应极快,手腕翻转!
他掌心间,数枚银针脱手而出,精准撞向子弹!
“叮叮叮!!”
几声脆响,子弹被银针接连击中,轨跡偏移,重重砸在车身和地面上,火星四溅。
林远凭藉著极快的手速……和精准的力道,不断甩出银针,硬生生格挡著狙击手的连续射击。
银针与子弹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
就在林远被狙击火力牵制之际……
不远处的树林旁,突然衝出来四名身著黑色作战服的僱佣兵。
四名僱佣兵手里握著短刀和电棍,朝著林远迅猛扑来!
显然,这四名僱佣兵是要近身肉搏,缠住林远!
几人动作迅猛利落,招招致命,瞬间便逼到了林远跟前。
林远腹背受敌,一边要提防暗处的狙击,一边要应对近身的僱佣兵……
林远一时被火力和攻势双重压制,他的动作……难免有所顾忌。
此时,一名僱佣兵趁机绕到车后,一把扛起瘫软的钱仁浩,快速朝著树林方向撤退……
显然,这群僱佣兵的首要目標,是要先將钱仁浩救走。
林远瞥见钱仁浩被救走,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但林远却也清楚,此刻不宜追击。
狙击手仍在暗处瞄准,近身的僱佣兵也步步紧逼。
林远不再留手,指尖捻起数枚银针,腕力陡然爆发!
银针……如同暴雨天罗……朝著四名僱佣兵爆射而出!
漫天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每人的脖子气管处。
“噗嗤!噗嗤!”
几声轻响,四名僱佣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四名僱佣兵瞬间没了气息……
他们脖颈处的银针没入大半,鲜血顺著针孔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被僱佣兵扛在肩上的钱仁浩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狙击手,给我杀了他!!”钱仁浩惊恐下令道!
暗处的狙击手……依旧在持续射击!
僱佣兵的后续火力源源不断……
林远靠著车身灵活躲闪,银针格挡的速度渐渐有些吃力。
他清楚,再僵持下去……只会陷入被动。
且钱仁浩已被带走一段距离,短期內难以追回,眼下不宜拖延。
林远当机立断,不再恋战。
林远猛地转身拉开车门,迅速坐进驾驶座。
林远猛地踩下油门,特斯拉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朝著与树林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远开车,巧妙避开狙击子弹的同时,快速脱离了僱佣兵的火力范围。
……
驶离火力封锁区后,林远单手握著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飞快掏出手机。
林远指尖在屏幕上疾点,……
他將城郊废弃造船厂的精准坐標,发给了慕凌雪。
並顺带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去:【雷啸天父子藏在此地,速调警力封锁周边5公里范围,勿留死角。】
慕凌雪那边,接到消息后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启动紧急预案!下达封锁之令!
指令一经下达,全市公安系统迅速运转起来。
警笛声划破夜空,数十辆警车从各个方向疾驰而出,朝著造船厂集结;
路面交警快速封锁周边主干道与乡间小路,设置临时检查点;
特警队员携带装备分批潜入封锁圈边缘,隱蔽布防,一张密不透风的抓捕网迅速铺开。
林远掛了电话,將手机扔在副驾驶座,双手紧握方向盘,再次猛踩地板油。
特斯拉的引擎嘶吼著冲向极限,车灯划破浓稠夜色,车轮碾过路面溅起阵阵尘土,朝著城郊废弃造船厂的方向狂奔而去……
今夜,雷虎门余孽,必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