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远轻声说道:“你醉成这样,洗澡肯定不方便,別折腾了。”他本想让她好好睡一觉,等第二天醒来再收拾。
寧雪轻轻摇了摇头,脑袋昏昏沉沉。
她却依旧坚持著,醉醺醺地说道:“不洗澡……不舒服,身上黏糊糊的……我擦一下身子就好,就一下……”
说著,她就挣扎著想要从床上起身……
可她浑身发软,加上脚下还有崴伤,寧雪刚撑起上半身,身子就一歪,……
“咚”的一声。
寧雪重重地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底瞬间泛起水雾。
林远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搀扶起来。
林远无奈,动作轻柔,生怕碰疼她的脚踝和摔疼的地方。
林远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与心疼:“你看你,都站不稳还逞强。”
寧雪靠在林远怀里,浑身无力。
她的脸颊……蹭著他的胸膛。
寧雪眼神迷濛,满是委屈,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
“我……我也不想的,就是不舒服……”
林远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
林远无奈地嘆息一声,轻声说道:
“行了,別闹了,我来帮你吧。”
他知道,若是不帮她擦一下,她今晚肯定睡不安稳。
说著,林远扶著寧雪,让她轻轻靠在床头……
然后林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崴伤的脚踝。
林远动作轻柔地……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
她脚踝处……还有淡淡的淤青,看得林远眼底多了几分心疼。
林远起身,拿来温水和毛巾,蹲在床边。
他轻轻替寧雪清洗双脚。
林远动作温柔,避开了她崴伤的地方,生怕弄疼她。
哪怕她醉意浓重,也生出几分羞耻感。
寧雪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林远轻轻按住。
“別动,很快就好。”林远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安抚。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林远替她擦完身子,准备扶她躺下休息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謐。
清脆的铃声在奢华的臥室里迴荡,格外突兀。
寧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手机,醉醺醺地拿起。
寧雪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娇躯瞬间一僵。
寧雪眼底的迷濛……渐渐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慌乱——
屏幕上跳动的,是“前男友”三个字。、
这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联繫她的人,竟然在深夜里,又给她打来了电话。
林远听到铃声,也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寧雪手里的手机屏幕上。
林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林远没有说话,继续帮她擦拭身子。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手机铃声,还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寧雪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犹豫了片刻。
她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寧雪將手机轻轻贴在耳边,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醉醺醺地开口:
“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急促又暴躁的男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质问:“寧雪!你半夜不睡觉,在跟谁在一起?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寧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林远……
寧雪脸颊愈发通红,语气支支吾吾:“没……没跟谁,我喝醉了,准备睡觉了……”
林远看著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林远手上的动作瞬间一顿,隨即放缓了力道,语气温和,轻声应道:“嗯好。”
这一声低沉温和的男声,清晰地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电话那头。
原本还在暴躁质问的前男友,瞬间没了声音。
片刻后,一道暴怒到极致的嘶吼声……猛地从电话里炸开,震得寧雪耳膜发疼:
“谁?!谁在你身边?!寧雪你告诉我,那是谁?!”
寧雪嚇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机拿远一些。
寧雪俏脸慌乱煞白,眼神里满是慌乱,连话都说不连贯:“我……我没有……你听错了……”
“听错了?”前男友的声音愈发凶狠,带著浓浓的戾气与嫉妒,“我听得清清楚楚!是个男人!寧雪,你是不是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这个贱人!”
骂声源源不断地从电话里传来,刺耳又难听……
前男友越骂越凶,语气里的威胁意味也越来越浓:“那个男人是谁?让他接电话!狗东西,我警告你,离寧雪远一点!否则我马上就过去,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弄死!我说到做到!”
林远一边轻轻替寧雪擦完脚踝,一边听著电话里的怒骂……
林远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仿佛电话里的暴怒与威胁,都与他无关。
林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动作依旧轻柔地帮寧雪整理好衣物。
可电话那头的前男友,见林远迟迟不说话,更是变本加厉,骂得愈发难听,还不停扬言:
“怎么?狗东西,不敢接电话?怂货!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过去,找到你们,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知道,寧雪是谁的女人!”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辱骂,还有囂张至极的威胁……
终於,耗尽了林远的耐心。
林远原本……懒得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计较。
可对方在电话里,得寸进尺,甚至扬言要伤害他和寧雪。
林远眼底的淡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怒火。
林远伸手,轻轻从寧雪手里拿过手机。
不等寧雪反应过来,林远便將手机贴在耳边。
林远握著电话,语气冰冷刺骨,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对著电话那头怒吼回去:
“你他妈少在这里吠!嘴巴放乾净点!寧雪现在是我的人,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再敢骂一句,我让你连乱叫的机会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前男友,显然没料到林远竟然敢跟他对骂。
电话中,前男友愣了片刻,隨即更加暴怒,嘶吼著反驳: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等著,我马上就到,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赵!”
林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我等著!倒是你,最好想清楚,来了之后,能不能活著走出去!別到时候,反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寧雪坐在床头,看著林远暴怒的模样,又听著电话里激烈的对骂……
寧雪浑身依旧发软,眼底满是慌乱与担忧。
她想要劝林远別衝动……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寧雪只能紧紧攥著衣角,满心忐忑地看著他。
房间里,电话里的嘶吼……与林远冰冷的怒骂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之前的静謐……
听著电话里前男友……不堪入耳的辱骂,还有对林远的囂张威胁……
寧雪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股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寧雪突然从林远手里抢过手机。
她对著电话那头,用尽全身力气回骂道:“对!我就是和林总监在一起了,怎么著?!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跟谁曖昧,关你屁事?!”
寧雪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醉意,还有压抑已久的愤怒,嘶哑又有力,彻底打破了之前的柔弱。
电话那头的前男友,听到寧雪如此直白的承认,瞬间陷入了崩溃,嘶吼声愈发刺耳:
“好啊!你们果然有一腿!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骂谁狗男女呢?!”寧雪被骂得怒火中烧,哪怕醉意浓重,也依旧懟了回去,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你个垃圾人渣!当初你出轨、找小三,背著我和別的女人鬼混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是什么东西?!傻逼!”
这是寧雪第一次如此失態地爆粗口。
平日里,她的温婉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寧雪,只剩下醉酒后的愤怒……与委屈。
寧雪骂著骂著,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寧雪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她一边对著电话嘶吼怒骂,一边不停啜泣,肩膀颤抖著,模样既狼狈又让人心疼。
林远看著寧雪又气又哭的模样,心底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
他收起脸上的冰冷,缓缓伸出手,轻轻拍著寧雪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舒缓,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彆气了,不值得为这种人动气,掛了电话,好好休息。”
寧雪靠在林远的肩头,一边哭一边骂,渐渐没了力气。
电话那头的前男友……还在不停嘶吼辱骂,寧雪却再也没了反驳的力气,只是任由眼泪不停滑落……
寧雪,感受著林远掌心的温度与温柔的安抚。
她心底的委屈与愤怒,渐渐被一丝暖意取代。
她微微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林远……
寧雪的眼底……满是委屈、感激……还有一丝醉酒后的朦朧与大胆。
她,看著林远俊朗的脸庞,感受著他温柔的呵护……
想起今晚他一次次挺身而出保护自己……
寧雪心头一热,脑子一热。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悸动,突然凑上前。
寧雪轻轻凑到林远面前……她的双手……搂住林远的脖子
林远,整个人瞬间僵住……
林远眼底,瞬间被浓浓的错愕与茫然取代,他彻底懵了。
可寧雪早已隨手將手机扔在了一边……
手机中的怒骂声,渐渐被房间里的寂静取代……
酒店总统套房的臥室里,曖昧的余温还未散去……
被扔在床尾的手机……却依旧在疯狂作响……
听筒里,传来前男友歇斯底里的怒骂声,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刺耳地迴荡在房间里,打破了短暂的静謐。
林远还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未散的错愕,他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林远轻轻推开寧雪。
她看著眼前脸颊通红、眼神迷濛的寧雪……
林远语气里满是无措,轻声问道:“寧雪,你干嘛?”
寧雪醉意浓重,脚步微微踉蹌,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她抬起头,眼底蒙著一层水雾,既有醉酒后的迷离,又有一丝被前男友辱骂后的委屈,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寧雪语气含糊……却字字清晰,醉醺醺地说道:
“既然我前男友都这么骂了,说我们是狗男女,他如此造谣污衊,不如……不如就让谣言做实吧。”
话音落下,寧雪没有丝毫犹豫。
她,开始帮林远『洗脚』……
寧雪缓缓端著一盆温热的水,脚步轻轻挪动,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握著盆沿,指尖带著几分笨拙,慢慢走到林远面前。
她的指尖还带著未平的颤意,小心翼翼地將水盆放在林远脚边,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盆沿的温水,又飞快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
她先是深吸一口气,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不敢去看林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远的裤脚。
紧接著,她鼓起勇气,指尖微微用力,缓缓捲起林远的裤管,露出他线条利落的脚踝,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寧雪那原本紧绷的肩膀,依旧微微僵硬著,指尖的颤抖却丝毫未减,她將林远的脚轻轻扶进温热的水里,水温刚好,泛起细微的涟漪。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林远微凉的脚背,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緋红。
柔和的灯光洒在她低垂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也藏住了眼底的慌乱。
她微微垂著头,指尖笨拙地在林远的脚面轻轻揉搓著,动作生疏又认真,没有一丝敷衍,腰肢微微弯曲著,身姿显得格外柔软。
寧雪娇躯微微发抖,既有难以掩饰的羞涩,又有著不容退缩的决绝,哪怕指尖已经微微发酸,也没有停下动作,更没有抬手遮掩自己泛红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