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龙面没有丝毫犹豫,一拳打在东方夏的腹部。
东方夏后腰顿时衝出一团汹涌的气流。
“啊!”
张口吐出一口血箭,即使暗中施展了护身咒,东方夏还是捂著肚子跪在水面。
比起腹部的剧痛,她的脸上更多的是愤怒。
“出千!你踏马的出千!抽到小王还要比小,你踏马肯定出千看牌了!”
任青霞此刻更是目光如刀的瞪向羊面,“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既然是赌,那就应该公平公正!”
“哎呀,可冤枉死我了!”
羊面故作委屈,“比大比小是我的选择,我就愿意赌你手里的牌是大王,不行吗?”
“你……”
任青霞强压心中的怒火,让自己恢復冷静,
“你最好別让我发现,再来,这一回合,轮到我先抽了!”
啪!
任青霞抽完牌,看了一眼,没等水人荷官去到羊面那里,伸手又抽出一张牌,双手將两张牌狠狠扣在赌桌之上。
“嗯?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羊面一愣,“抽两张可是破坏规矩的哦!”
“我听先生说过,用术法改变任何东西,只要摸著那东西,即便不是修法之人都会有所察觉!”
任青霞微微一笑,“我的女人,既然你这么绅士,不介意这一局我替你抽牌吧?”
“这样啊,那好吧!”羊面抬手,“请开牌吧,小姐!”
“好!”
任青霞先翻开自己的一张牌,梅花十!
旋即开口道,
“这一次,我比小!”
说出心中计划好的决定,故意反常理出招的任青霞翻开另外一张牌。
牌面揭晓的剎那。
她双眼忍不住瞪的巨大。
竟然是红桃九!
死寂!
只剩下女人两张惊愕的俏脸。
“哎呀呀,我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啊!”羊面耸耸肩,“承让了,小姐!”
“啊!”
东方夏再次被龙面一拳击飞落水。
似乎是在故意羞辱她,龙面只用肉身的力量。
哗!
仰面浮上水面,东方夏怒不可遏,瞪向任青霞,
“姓任的,我这么信任你,你踏马故意耍我是不是?你抽到十,明明比大的胜算更大,你却要比小,我有哪里得罪过你吗?”
“你懂什么?”
任青霞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这王八蛋会换牌並且他还知道我的牌,我这是反其道而行之,我愿意让你受伤吗?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一想吧!”
一听这话。
东方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走向任青霞,
“小表砸,我怎么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你说谁是猪脑子?不用你了,我来跟他赌!”
“哈哈哈,不行哦!”
羊面此时戏謔开口,
“如果能中途换人,这赌的还有什么意思?换人的话,我们可就不玩了哦!”
“你怎么不早说!”
任青霞一拍桌子,“东方夏,咱们把话说清楚,一开始我的意思是让你赌,我来当筹码,是你自己想当筹码,赌输了又不乐意,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
东方夏来到任青霞面前与其四目相对,
“如果你好好赌,输了我也不说什么,抽到十,明明十上面的牌比较少,你还要比小,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我都说了,这是战术……”
“我战尼玛卖麻花术!”
砰砰砰……
语言衝突转化为肢体衝突。
二女旋即扭打到了一起。
羊面龙面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惊龙的手下也不过如此,竟然自己內訌起来了!
“好了!”
羊面拍手叫停笑道,
“两位再拖延时间也没用,请儘快就位,下一回合可要开始咯!”
这时。
头髮凌乱的二女这才停下,相互瞪了对方一眼。
任青霞坐回椅子上,羊面饶有兴趣的说:“小姐,刚才你替我抽的牌,请问我有没有出千换牌啊?”
“哼!”
突然。
任青霞愤怒的俏脸骤然一冷,看透一切的目光看向羊面,
“你换牌的术法確实滴水不漏,我看不出来,不过,不只是换牌那么简单吧,你会读心!”
哗!
羊面浑身一僵,转而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聪明的女人,绝对是聪明的女人!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没错,我不仅能看到你的牌,也能在你察觉不到丝毫踪跡的情况下换牌,甚至,我还能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比大还是比小!”
“哼!”任青霞冷哼一声,“果然如此,那如果我心中想比大故意说比小呢?”
“没用的!”
羊面彻底卸下绅士的偽装,阴森道,
“说反话,也是你心中的想法,照样会被我看穿,从赌局开始的那一刻,你们的下场早已经註定,不过你还算幸运,能够晚一点死!
好了,美丽的小姐,我擅长的是规则术法,规则生效,连我都无法改变,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赌局不结束,你们永远打不到我们,中断赌局,我们会先去杀你们其他人,
现在告诉我,你还继续赌吗?”
“赌!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就赌你的术法失效!”
任青霞目光坚定。
“哎呦!好勇敢啊,但那是不可能的!”
羊面转而看向龙面,
“既然明牌了,下一击,就要了那位小姐的命吧,挚友!”
“明白!”龙面戏謔点头。
说话间,正要开始,任青霞突然又开口道:“等等!既然羊面先生这么自信能猜到我的想法,既然是最后一局,就让我先抽牌,你猜我是比大还是比小,如何?”
“呵呵,还没有放弃?”羊面冷笑,“好啊,那我就再发扬一下绅士精神,请!”
“多谢!”
刷!
任青霞突然咬破手指,然后快速抽出一张牌扣在桌子上。
黑桃六!
羊面四只眼睛一眯,脑海中立刻知道了任青霞的底牌。
在这场赌桌上,自己就是全知全能的神,你拿什么和我斗?
……
忽的。
羊面一个机灵,得意的眼神泛起迷茫。
就是这一剎那的功夫。
在他面前的任青霞成了一个迷。
他竟然无法看透这女人的想法?
术法真的失灵了?
“怎么了?猜啊,我比大还是比小啊?我是黑桃六,估计你已经知道了……”
任青霞笑著直接明牌,然后举起另一只握拳的手,
“刚才我在这一只手上用血写了一个字,可能是大也可能是小,羊面先生,你先开牌,我再告诉你,我比大还是比小,来啊!”
